第4章

论已经从“力挺”变成了“两方各有各的问题”。
有人翻出我的社交账号，截了几张早年跟孟昭远秀恩爱的照片。
配文：这跟她视频里哭诉的完全不一样嘛。
我没哭诉。
七分钟的视频里，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可没有人在乎。
孟昭远的母亲给我爸妈打了电话。
我妈转述的时候，声音是颤的。
“她说你不删视频，就要让昭远把你告到底。”
我爸在旁边插了一句：“要不……算了吧？”
算了。
三十万，算了。
九年婚姻，算了。
一千一百万播放量，算了。
我什么都没说。
挂了电话，独自坐在出租屋那张八百块的折叠桌前。
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是孟昭远反诉的全部材料，方旭律师帮我拿到的。
**书、证据清单、孟昭远的自述陈情书。
还有一份——他提交给**的聊天记录。
方旭说，孟昭远的策略很清楚：承认跟宋佳琪走得近，但主张“纯属工作往来”，是我“歪曲事实、恶意剪辑”。
我从第一页开始看。
翻到第九页的时候，我停了。
这是孟昭远提交的、他和宋佳琪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其中一条消息的时间是去年十一月十四号，晚上九点零三分。
他发给宋佳琪的内容是：
“今晚开会，结束了一起吃个饭。”
我的手冻住了。
因为同一条消息，我手机里也有截图。
去年十一月十四号，晚上九点零三分。
孟昭远发给宋佳琪的原文是：
“今晚老地方，我想你了。”
一个字都不一样。
我把两张截图并排放在桌上。
灯光打在纸面上，白得有些刺眼。
“今晚开会。”
“今晚老地方，我想你了。”
他改了。
他不只是**。
他在向**提交的证据里，篡改了聊天记录。
我把所有材料翻出来，一页一页重新对比。
十五分钟后，我找到了第二处。
又过了十分钟，第三处。
三处篡改。
全部把暧昧内容改成了工作用语。
把“宝贝”改成了“宋主任”。
把“酒店房间号”改成了“会议室编号”。
凌晨四点零七分，我拿起手机，给方旭发了条微信。
“方律师，我找到突破口了。”
05
方旭是何敏帮我找的律师。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