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觉得这件事闹到董事会，是你的脸疼，还是我的？”
顾廷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廷川集团正在筹备*轮融资，投资方对管理层稳定性有严苛要求。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传出创始人婚内**的丑闻——
“你在威胁我？”
“我在通知你。”林知意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披肩，雾蓝色缎面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波光，“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起草。条件很简单——该是我的，一分不能少；不该是我的，我一分不多要。但你记住——”
她向前一步，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苏晚晴肚子里那个孩子，是你亲手递给我的刀。这把刀怎么用，我说了算。”
她退开，微笑，转身。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沉稳如心跳。
她穿过人群，没有人敢拦她。那些或探究或同情的目光像潮水一样从两侧分开，给她让出一条路。
走到宴会厅门口时，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顾廷川站在原地，像一座被雷劈中的雕塑。苏晚晴缩在他身后，泪流满面，妆都花了，酒红色礼服衬得她像一朵被雨打烂的玫瑰。
林知意忽然觉得这一幕很可笑。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走廊。
身后，宴会厅的喧嚣像一锅煮沸的水，而她终于从那锅水里跳了出来。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地毯，两侧挂着**金融中心历届活动的照片。林知意走在其中，高跟鞋的声音渐渐从笃笃笃变成拖沓的沙沙声。
她的步子慢了下来。
走到电梯口时，她扶住墙壁，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生理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直到指尖的颤抖慢慢平复。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按下地下一层的按钮——车停在那里。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镜面墙壁里自己的倒影。正红色的口红完好无损，雾蓝色礼服没有一丝褶皱，连头发都依然服帖地盘在脑后。
她看起来完美得不像一个刚刚手撕了**丈夫的女人。
“林知意，”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做得很好。”
然后眼泪掉了下来。
无声的，一滴，两滴，砸在缎面礼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任由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