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须留下来。
我必须弄清楚，这铁环背后，到底藏着怎样一个地狱。
03
夜深了。
王家坳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偶尔几声狗叫和虫鸣。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眼睛睁得老大，没有丝毫睡意。
隔壁主卧里，传来王大山如雷的鼾声，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墙壁都仿佛在微微发颤。
我竖着耳朵，仔细分辨着房间里的动静。
除了鼾声，我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那是母亲的，一种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我不能再等了。
我悄悄地爬下床，赤着脚，像一只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拧开门把手，门“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隔壁的鼾声顿了一下。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几秒，鼾声又响了起来，似乎比刚才更大了。
我松了一口气，闪身出了房间。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微弱的手机屏幕光亮。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母亲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借着手机光看一张照片。
那是我和她的合影，还是我上大学前拍的。
王大山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头死猪。
我轻轻推开门，闪了进去。
母亲听到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当她看清是我时，惊恐的眼神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慌乱。
她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又怕惊醒王大山，急得满脸是泪。
我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一楼的客厅。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小静，你……你怎么还不睡？你疯了！快回屋去！”母亲压低声音，焦急地推我。
“妈！”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脚上的东西，是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把脚往后缩。
她避开我的目光，嘴唇哆嗦着，说：“你别管……小静，你听**话，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