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笑得很好看，比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好看得多。
钟子衡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在说什么。
我转过头。
“开快点。”
“是。”
车驶入夜色。
我闭上眼。
五个月。
她瞒了我五个月。
我不怪她不爱我。
我只怪她，选在我签三十七亿意向书的这天告诉我。
02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林跃已经在会议室等了。
他递给我一沓文件，上面写着“陈家合作项目评估”。
“沈总，目前我们和陈家合作的有四个核心项目。”他翻开第一页，“第一，城南商业中心项目，沈氏出资五十二亿，持股百分之四十五，目前工程进度百分之七十。”
我翻到第二页。
“第二，新能源电池项目，沈氏出资三十八亿，持股百分之五十一，目前已经投产，但回款周期比预期长了三个月。”
第三页。
“第三，生物医药研发项目，沈氏出资二十一亿，持股百分之四十，目前还在临床阶段，三年内不可能产生收益。”
**页。
“**，文旅地产项目，沈氏出资十五亿，持股百分之三十五，这个项目……目前账面亏损。”
我合上文件。
“所以一百二十六亿，目前只有一个项目有稳定收益？”
林跃点头：“新能源电池项目是唯一现金流为正的。其他三个，要么周期长，要么在亏。”
“城南商业中心为什么进度慢？”
“陈家那边的施工方出了问题，工期已经延期两次。”
“生物医药呢？”
“研发周期本来就长，陈家当初拿这个项目来找我们的时候，数据就有水分。”
我靠在椅背上。
“当初谁签的？”
林跃犹豫了一下：“老沈总签的。”
我爸。
我没说话。
陈家和我们合作十五年，早期确实有过好项目。但最近五六年，陈家拿来的项目质量越来越差。只是因为有婚约在，我爸一直没说什么。
现在婚约没了。
这些账，该重新算了。
“通知董事会，今晚开会。”
林跃一愣：“这么急？”
“不急。”我站起身，“我只是不想拖。”
上午十点，陈思敏的父亲陈国良打来电话。
“沈卓，思敏的事……是叔叔没教好。”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疲惫。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