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照顾瘫痪婆婆三年后，我重生到了签字那晚

楚。照顾妈，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说完，我把方案往桌上一推。
“今晚先请临时护工，明天之前给我答复。谁都别再拿辞职那套来压我，我不吃。”
我起身去了病房。
婆婆床边的水杯是凉的，床单也皱巴巴的，明显半天没人好好收拾过。
护士看我进来，小声抱怨了一句。
“你们家属到底怎么商量的？老人刚开始恢复，翻身擦洗都得跟上，不能老空着人。”
我听得心口一紧。
这才第一天。
他们就已经开始躲了。
前世我辞职以后，头几天他们也装模作样上心过。
可没多久，所有人都顺理成章地把病床边那张凳子留给了我。
我一坐，就是三年。
那三年里，最难熬的不是累。
是你明明累得快断气了，旁边的人还觉得这是你应该的。
有一回，婆婆半夜发烧，我守到天快亮，连着给她擦了四次身，后背全是汗。早上七点，沈雯拎着一袋包子进病房，第一句不是辛苦了，而是皱着眉问我，妈怎么脸色还是这么差，你晚上是不是没照顾好。
我当时站在洗手间里，手上全是没洗干净的药渍，听着这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掉完了还得赶紧擦干，因为外头婆婆又在叫人。
还有一回，我发着烧给婆婆喂饭，勺子刚递到她嘴边，沈立川一个电话打过来，不是问我烧退了没有，而是让我顺手把他衬衫送去干洗店。
我那时候到底图什么呢？
图一句辛苦了，图一句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可到头来，我什么都没图到。
他们只图我能扛。
婆婆艰难地抬了抬手，碰了碰我的袖子。
她看着我，眼里有慌，也有求。
我知道她怕。
怕动不了。
怕成累赘。
怕儿女都嫌她烦。
那一瞬间，我心软了一下。
可也就是一下。
我替她把被角掖好，低声说：“妈，我会管，但我不会再把自己搭进去。”
她怔怔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经快十点。
餐桌上摆着冷掉的饭菜，沈立川坐在沙发上，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我刚换好鞋，他就开口了。
“许明薇，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特别疲惫。
“难看的是我不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