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成金:薄先生的复仇棋局

浴火成金:薄先生的复仇棋局

骄纵九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1 更新
0 总点击
林子轩,苏柔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骄纵九”的倾心著作,林子轩苏柔柔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焚心之恨------------------------------------------“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生不如死!”,几乎是同时向我袭来,瞬间将我拖入那场由背叛与剧痛交织的无间地狱。,充满了刻意的羞辱——市郊那栋苏家早已废弃的三层纺织厂。,曾是我外公白手起家的第一个产业。,她童年时最爱在这里玩耍,机器的轰鸣是世上最动听的致富歌谣。,锈蚀的钢铁框架如巨兽裸露的肋骨,在惨淡月光下狰狞矗立...

精彩试读

焚心之恨------------------------------------------“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生不如死!”,几乎是同时向我袭来,瞬间将我拖入那场由背叛与剧痛交织的无间地狱。,充满了刻意的羞辱——市郊那栋苏家早已废弃的三层纺织厂。,曾是我外公白手起家的第一个产业。,她童年时最爱在这里玩耍,机器的轰鸣是世上最动听的致富歌谣。,锈蚀的钢铁框架如巨兽**的肋骨,在惨淡月光下狰狞矗立。每一根冰冷钢筋,都像在嘲笑着苏家血脉在此地的终结。。他曾搂着我,指着这片废墟笑着说:“晚晚,这破地方就是苏家褪下的蛇皮,早该处理了。”,他所谓的“处理”,包括用它来“处理”我。,偏僻到可以承载一场完美的、无声的**。——足以让我重伤濒死,却又不会立刻解脱,正好能清醒地体会他们为我准备的、名为“意外”的终章。,是他们“精心”布置的终点:堆积如山的纺织废料、刺鼻的工业油桶,早已被汽油浸透。、划破夜空的瞬间,林子轩附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低语,却冷得刺骨:“永别了,晚晚。这身‘蛇皮’,和你一起烧干净,正好。”,发出一串银铃般、却淬满了毒液的笑声。,如毒蛇猩红的信子,自他们手中坠落。
“轰——!”
火焰,瞬间咆哮着冲天而起,化作一片贪婪的、吞噬一切的橙红色火海。
“咔嚓——!”
身体与冰冷水泥地完成最后**的接触。
骨骼碎裂的闷响从体内深处炸开,剧痛如海啸吞没所有知觉,眼前炸开一片猩红血雾。
然而,意识竟未立刻离去。
在那片血红与尖锐耳鸣的混沌之中,我竟然还能“听”见,能“看”见。
听觉率先苏醒。
火焰燃烧的“呼呼”咆哮,纺织废料燃烧时爆开的、细密的“噼啪”声,以及……我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不成调的、被血沫堵住的嗬嗬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专为我而奏的、诡异而盛大的死亡交响。
紧接着,是视觉与触感的终极酷刑。
炙热气浪蛮横地扑面而来,双眼如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炙烤。
滚烫火焰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顺着我的双腿蜿蜒爬升,所过之处,昂贵礼服瞬间成灰,皮肤发出“滋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空气中,皮肉焦糊的恶臭猛烈炸开,那气味像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鼻腔,钻进每一个毛孔,与我骨髓深处翻涌的绝望彻底混合,狠狠烙进灵魂最深处。
那一刻,时间被无限拉长、凝固。
恨。
滔天的恨意,在胸腔里野火燎原,焚心蚀骨。我想嘶吼,想诅咒,想用尽最后力气将他们一同拖入这炼狱!
可我不能。我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四周,只有火焰吞噬一切时发出的、单调而狂暴的声响。
滚烫空气里,连黑暗都已被逼退,只剩这片灼热刺目的橙红地狱,将我死死囚禁其中。
我只能睁着如被烈焰灼烧的双眼,眼睁睁看着那毁灭我的火焰,一点点吞没我的腰腹,逼近我的胸膛……极致的恨与极致的无力,将我如祭品般死死钉在这由至亲背叛构成的冰冷**上。
在视线逐渐模糊、即将被烈焰彻底吞噬的边缘,残存的意识,定格在林子轩苏柔柔那两张在火光映衬下,既恐惧又扭曲疯狂的脸上,以及他们转身逃离的背影。
无尽的恨意,如同地狱最深处的业火,将她最后的神智连同这具残躯,一并焚为灰烬。
而后,一切归于彻底的黑暗与死寂。
—— 她死了。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秒,她眼前闪过的不是林子轩扭曲的脸,也不是苏柔柔得意的笑,而是母亲临终前紧握着她的手,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里,无尽的不舍与未说出口的警告……“妈妈……对不起……” 这是她灵魂湮灭前,最后的心声。
再睁眼时——
眼前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
晨光温柔,透过母亲亲手挑选的那袭蕾丝窗帘,在梳妆台上投下柔和光斑。
空气里有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栀子花香,那是母亲最爱的味道。
我猛地坐起,几乎是扑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孩,眉眼尚存青涩,脖颈光洁无痕,没有一丝烧伤疤痕。
手指颤抖着触上冰凉的镜面——真实的,冰凉的,活着的触感。
不是梦。
拿起手机,屏幕亮起:2025年8月16日,上午7:30。
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与林子轩订婚宴的前一天。
前世的今天,是我人生急转直下、坠入深渊的起点。而此刻,焚心的恨意在血液里奔涌咆哮,却奇异地让我头脑无比清醒、冰冷。
“姐姐,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那娇柔做作、令我作呕的声音。
和前世,分秒不差。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清晨微凉的空气,灌入肺腑。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清晰而尖锐,提醒着我此刻的真实。
“进来。”
门开了。
苏柔柔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袭浅粉色抹胸曳地长裙——那是我上个月在巴黎拍卖会重金拍下的古董藏品,出自上个世纪大师之手,全球仅此一件。
此刻,这条本该属于我的裙子,正紧紧包裹在她身上。
腰线被刻意改得收束,领口开得极低,带着一种廉价的、迫不及待的展示欲。
而最刺眼的,是她脖颈上那串光华流转、莹润生辉的南洋珠项链——母亲临终前,亲手为我戴上、嘱我好好保管的遗物。
前世,她就是这般,哭得梨花带雨求我借她戴一晚,我心软答应了。
然后,这项链就再也没回到我手中,最后出现在林子轩某个**的脖子上。
“姐姐,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呀?”她眨着那双惯会伪装无辜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发腻,能渗出蜜来,“轩哥哥在楼下等你好久啦,说要带你去试订婚戒指呢。”
轩哥哥。林子轩
这个称呼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冰针,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口。
五年倾尽所有的信任、毫无保留的爱恋,换来的,是处心积虑的算计、彻头彻尾的背叛,和那毫不犹豫的、将我推下高楼的致命一掌。
“是吗?”我掀开身上丝滑的蚕丝被,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十八岁的身体,青春正盛,即便只穿着最简单的丝质睡裙,也远比她这身刻意雕琢、矫揉造作的装扮更加清新夺目。
前世我总觉得她身世可怜,母亲早逝,处处忍让包容,结果却养出了一条恩将仇报、随时准备咬断我喉管的毒蛇。
“姐姐,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她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颈间温润的珍珠,眼神闪烁。
手指上那枚簇新、在晨光下折射出刺眼光芒的钻戒,赫然在目——那是用苏家的钱买的,林子轩送她的“定情信物”。
“这项链,”我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颈间那串本属于我的珍珠,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谁准你戴的?”
“我、我就是觉得太好看了……姐姐你不是最大方、最疼我了吗?”
她眼神游移,声音越发娇软甜腻,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楚楚可怜的水光,演技浑然天成,“借我戴一天好不好?就今天……就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
又是这一套。
前世,我就是被这眼泪和软语,骗走了一件又一件母亲留下的珍宝。
我轻轻笑了,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只在唇角凝结成一片冰冷的霜:“苏柔柔,你一个靠着母亲爬上有妇之夫床、才得以登堂入室的拖油瓶,也配戴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也配……提我妈妈?”
苏柔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妈妈是明媒正娶,是爸爸明媒正娶进门的!你……”
“闭嘴。”我冷冷吐出两个字,在她惊愕惶惑的目光中,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串珍珠项链!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扯!
“哗啦——咔!”
丝线崩断的轻响之后,是珍珠噼里啪啦滚落一地的杂乱脆响。
数十颗莹润的南洋珠瞬间挣脱束缚,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跳跃、弹动、四散滚开,像一场仓皇失措的逃难。
“啊——!”苏柔柔痛呼出声,捂住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红痕的脖颈,大颗眼泪说掉就掉,演技收放自如,“苏晚晚你疯了!这是**妈留给你的遗物!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你也知道,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我松开手,看着地板上那些滚落四散、失去灵魂的珍珠,心中那片因母亲早逝而留下的、永恒的空洞,仿佛再次被狠狠碾过。
但这一次,胸腔里翻涌的只有恨,冰冷、坚硬、不死不休的恨,再没有一丝可供敌人利用的软弱痛楚。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苏柔柔的哭泣在珍珠落地、声响渐歇之后,竟毫无征兆地突然停止了。
她放下捂着脖子的手,用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动作优雅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天真的好奇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不是她。
“姐姐,”她歪了歪头,声音不再娇嗲,反而透出一种冰冷的、没有情绪的平静,“你这么生气,是因为项链被我戴过了,你觉得脏了,还是因为……你终于发现,**妈留下的所有东西,最后都会戴在我身上?”
她慢慢蹲下身,姿态优雅,用那涂着蔻丹的手指,拈起一颗滚到她脚边的珍珠,放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那枚刺眼钻戒的光芒,在珍珠温润的光泽旁,显得格外廉价而咄咄逼人。
“你看,这颗珍珠多圆润,多美啊。”她抬起眼,对我露出一个甜美到近乎**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毒蛇,闪烁着恶意的兴味,“可惜,线断了。
就像姐姐你一样,看起来完美无瑕,但只要找准那根最脆弱的线,轻轻一扯——”
她指尖微松,那颗珍珠“嗒”一声落回地上。
“就全散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这不是前世那个只会哭哭啼啼、扮柔弱装可怜、等着男人为她出头的苏柔柔。至少,不完全是。
“你什么意思?”我盯着她,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周身气息冰寒。
“没什么意思呀。”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那颗珍珠彻底遗弃脚边,“只是提醒姐姐,有些东西,断了就是断了,再也串不回去。就像有些关系,撕破了脸,就再也补不好。”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带着一丝洞悉与掌控的得意,“不过姐姐今天火气这么大,待会儿在爸爸和轩哥哥面前,可要收着点,温柔些哦。毕竟……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呢。”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挺直了那总是习惯性微驼以示柔弱的脊背,踩着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从容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竟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甚至……一丝早已将全局掌控在手心的、隐秘的得意。
门被她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四散滚落、失去光泽的珍珠,心底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寒意。
苏柔柔……她比我想象的,更早地露出了獠牙。
或者说,前世的我,直到被烈火焚身、含恨而终的那一刻,都未曾真正看清过她甜美皮囊下的全部面目。
“从今天起,我苏晚晚的东西,你碰一下,”我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轻声地、一字一句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淬炼过,又用恨意打磨锋利,“我就剁你一只手。”
窗外的阳光正好,明媚灿烂,花园里隐约传来园丁修剪枝叶的细微声响。
一切看似宁静美好,岁月安然。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已经逆转,开始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疯狂转动。
而这场以我生命为赌注的复仇游戏里,所谓的“玩家”,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藏得更深,也……更危险。
林子轩,苏柔柔,王美兰,我那偏心到骨子里的父亲……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背叛、绝望,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统统还给你们。
就从今天当众撕毁这场以爱为名的虚伪婚约开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