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翅的凤凰，眼睛嵌着两颗米粒大的红宝石。工艺精致得不像这个小镇能有的东西。
“这是你外祖父当年在京城做工时，花了半辈子积蓄给我打的，外祖母把簪子放到我手里。”
“你外祖父走了，这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我留给你，当嫁妆。”
我捧着那支簪子，手都在抖。
我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外祖母，我不能要……”
“拿着！明月，**偏心你弟弟我都看在眼里。这支簪子是你的后盾。”
她转过头，盯着我娘：“秀兰，你听好。这支簪子是我给明月的。你要敢打它主意，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娘被说得脸色铁青，但当着外祖母的面不敢反驳，只能干笑着说：“知道了。”
外祖母走后，我把簪子收在枕头底下的暗格里。每天晚上摸一摸，心里就踏实些。
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三个月后，外祖母病故了，我唯一的靠山没了。
3
外祖母走后不到一个月，事情就来了。
弟弟**欠了三两银子没还，被债主堵上门了。
晚饭桌上，爹的脸色很难看。
“你给我说说，三两银子的赌账是怎么回事？”
弟弟缩着脖子，嘟囔了一句：“就玩了几把。”
娘立刻护短：“孩子就是玩，别大惊小怪的。三两银子也不多，给他还了就是。”
不多？爹苦笑：“我这个月的工钱才二两。”
一家人沉默了。
然后，**目光，转向了我：“明月。”
她语气轻飘飘的：“你外祖母给你的那支簪子，拿出来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行。”
“什么不行？”
**脸拉了下来：“你弟弟欠了赌账，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管？”
“那是外祖母留给我的，她说了不许动。”
“你外祖母人都没了！她说的话还算数吗？”
娘提高了声音：“再说了，你一个没嫁人的姑娘戴什么簪子？早晚也是要给你弟弟换聘礼的。”
早晚也是要给弟弟的。
在她心里，我的一切。我赚的钱、我的嫁妆、我的将来全都是弟弟的。
“我不给。”
**脸扭曲了。她猛地站起来，冲到我面前，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
‘啪。’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左半边脸**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