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悟性逆天初显威------------------------------------------，是一座灰砖砌成的二层小楼。，仰头看着门楣上“*****”五个红色大字。进进出出的人不多，多是干部模样或戴眼镜的知识分子。像他这样十六岁的半大孩子，几乎没有。“同志，借书证。”门口桌后坐着个戴套袖的老**。——他特意找了王主任，说要“学习文化知识，提高思想觉悟”，王主任很支持，给开了证明。，推过登记本：“进去吧，保持安静，爱护书籍。”，高高的书架排排矗立，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的味道。何雨深吸一口气，眼神发亮。“悟性逆天”真正发挥的地方。“生活类”区域。书不多，但有几本厨艺相关：《家常菜谱》《北方面点**》《食堂大锅菜技术》。他全都抽出来。“文化教育”区，拿了初中语文、数学、物理课本——原主只念到小学，得补基础。“工业技术”区，找到一本《机械基础入门》，薄薄的小册子，是给工人扫盲用的。，何雨找了个靠窗的角落。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旧木桌上，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家常菜谱》。。、图片，仿佛活过来一般，直接印入脑海。不仅仅是记忆，而是理解、消化、融会贯通。一道“***”的做法，从选肉、切块、焯水、炒糖色、炖煮火候...所有细节瞬间掌握，甚至能举一反三，推演出三种改良做法。“这就是悟性逆天...”何雨压抑住激动，快速翻阅。
一页，两页，十页...一本书半小时看完。合上书时，里面所有内容已烂熟于心，并且形成了自己的知识体系。
他闭眼感受，脑海中技能面板浮现：
厨艺：熟练→精通（2级）
新增掌握：家常菜系32道、面点18种、汤羹12款
这才一本书。
何雨拿起第二本、第三本...阅读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下午三点，所有厨艺书籍看完。
厨艺：精通→大师（3级）
新增掌握：食堂大锅菜技巧、宴席统筹、食材储藏与处理
何雨睁开眼，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看窗外的树，能想到木材燃烧的火候特性；看桌上的茶杯，能想到瓷器的烧制温度对茶水的影响...
“触类旁通，这是真·悟性。”他喃喃道。
接着看文化课本。语文的课文、数学的公式、物理的原理...在十倍悟性加持下，小学到初中的知识壁垒形同虚设。他甚至能看出课本里几处印刷错误。
最后是《机械基础入门》。
这本书让他稍微费了点神——原主完全没有相关概念。但悟性金手指的强大在于，它能从零构建知识框架。
齿轮传动、杠杆原理、简单机械...一个个概念在脑海中成型。虽然只是皮毛，但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普通工人。
全部看完，窗外天色已暗。
何雨看了看墙上挂钟：下午五点半。他在图书馆待了整整六个小时。
“同志，要闭馆了。”***过来提醒。
何雨还了书，走出图书馆。寒风一吹，脑子格外清醒。
“该试试实际效果了。”
他去了趟菜市场，用剩下的钱买了半斤五花肉——早上那半斤肥肉已经炼油了，这次买点真正的肉。又买了土豆、粉条、调料。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擦黑。
院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多是棒子面窝头就咸菜的味道。何雨拎着肉走过中院，贾家门帘一掀，贾张氏探出头。
“哟，又买肉？”她眼睛盯着那块五花肉，口水都要流出来，“傻柱，你这不过日子了？天天吃肉，**老财都没你这么造！”
“雨水正长身体，补补。”何雨简短回答，脚步不停。
“补补补，我看你是钱多烧的！”贾张氏在后面骂，“早晚败光家底！”
何雨没理她，回屋关上门。
何雨水正在写作业——阎埠贵今天开始给她补课了，留了几道算术题。看到哥哥手里的肉，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哥...真买肉啦？”
“说了给你补身体。”何雨笑笑，“今天做***。”
他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悟性空间加持下的大师级厨艺，让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刀在手中翻飞，五花肉被切成均匀的方块，每一块都带皮、肥瘦相间。
烧水、焯肉、炒糖色...步骤有条不紊。
何雨水趴在桌边看，小脸上满是崇拜：“哥，你跟变了个人似的...”
“人总要长大嘛。”何雨一边翻炒一边说。
当***下锅，加入酱油、料酒、香料，小火慢炖时，那股浓郁的肉香再次弥漫开来。
这一次，比昨天的面条香得更霸道、更**。
中院，贾家。
贾东旭扒着窗户缝往外看，使劲咽口水：“妈，傻柱又炖肉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骂儿子，自己却也忍不住吸鼻子，“这小兔崽子，肯定有鬼！不行，我得去看看...”
“妈您别去，”贾东旭拉住她，“早上才闹过，一大爷都说了...”
“他说什么说！他就是偏袒！”贾张氏甩开儿子，但也没真出去——她也怕再丢脸。
前院，阎埠贵家。
三大妈嗅了嗅：“老阎，你闻闻，这是***吧？傻柱可真舍得...”
阎埠贵推推眼镜，手里算盘打得啪啪响：“按市价，五花肉八毛一斤，半斤四毛。加上调料、柴火...这一顿得五毛钱。他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这么吃，十天就没了。”
“那他还敢这么造？”
“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有底。”阎埠贵眯起眼，“我总觉得，这傻柱子，不简单。”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刚从电影站回来，一进院就闻到肉香。他二十出头，瘦高个，小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心眼多的主。
“谁家炖肉这么香？”他问媳妇——还没结婚，但已经定了亲的乡下姑娘。
“中院傻柱家。”姑娘老实回答。
“傻柱？”许大茂一愣，随即冷笑，“何大清跑了他还有钱吃肉？肯定有问题！”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何雨屋里，***出锅。
深红色的肉块油亮**，汤汁浓稠，香气扑鼻。配上炖得软烂的土豆和吸饱汤汁的粉条，简直是一幅美食画。
“雨水，吃饭。”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小姑娘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哥...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何雨自己也尝了一块，暗自点头。大师级厨艺+灵泉水+优质食材，这***确实达到了巅峰水准。
正吃着，窗外忽然有动静。
何雨眼神一厉，抄起门边的擀面杖，猛地拉开门！
“哎哟！”
一个人影滚进来，正是许大茂。他趴在门口，狼狈地爬起来，脸上还沾着土——刚才他正趴窗户偷看，门突然一开，直接摔了个狗**。
“许大茂？”何雨冷冷道，“趴我家窗户干嘛？”
“我...我路过！”许大茂强词夺理，“闻着味过来看看，谁知道你突然开门...”
“路过需要趴窗户？”何雨用擀面杖敲敲手心，“你这路过方式挺别致啊。”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索性撕破脸：“傻柱！我问你，你哪来的钱天天吃肉？你爹就跑路留五块钱，你工作还没着落，这钱来路不正吧？”
“关你什么事？”何雨反问。
“我是院里一份子，有责任**！”许大茂挺起胸，“我怀疑你投机倒把，非法牟利！我要去街道举报你！”
又是举报。
何雨笑了：“许大茂，你是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侦探？我告诉你，这肉钱，一是我爹留的，二是我帮亲戚卖菜赚的。有凭有据，不怕你查。”
“你说是就是？”许大茂哼道，“明天我就去街道，让王主任来查！看你还能嘴硬！”
说完，他转身就走，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不管傻柱有没有问题，闹到街道，他一个没工作的半大孩子天天吃肉，就是“奢侈浪费”，够喝一壶的。
何雨看着他背影，眼神渐冷。
“哥，怎么办？”何雨水担心地问。
“没事，吃饭。”何雨关上门，“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真去了街道办。
他添油加醋地说：“王主任，您得管管！我们院何雨柱，爹跑路了，他不但不勤俭节约，还天天大鱼大肉！昨天炖***，满院飘香！这哪是困难户？这比**都享受！”
王主任皱眉：“有这事？”
“千真万确！全院都能作证！”许大茂信誓旦旦，“我怀疑他钱来路不正，要么是偷的，要么是投机倒把！”
王主任沉吟片刻：“行，我去看看。”
她带着街道干事小张，跟着许大茂来到四合院。
这时正是上午九点多，院里人都在。看到街道来人，纷纷围过来。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易中海迎上来。
“听说你们院何雨柱同志生活作风有问题，我来了解一下。”王主任公事公办。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瞪了许大茂一眼——这**，闹到街道，不是打整个院的脸吗？
贾张氏却兴奋了：“对对对！王主任，傻柱太不像话了！天天吃肉，浪费**粮食！该狠狠批评！”
王主任没理她，走到何雨家门口，敲门。
门开了，何雨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他正在给雨水做早饭。
“王主任？”何雨一脸“惊讶”，“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屋里，何雨水正在喝粥。桌上摆着一碟咸菜，两个窝头，很简单。
许大茂冲进来，指着桌子：“王主任您看！他做样子呢！昨天可不是这样！”
何雨平静道：“许大茂同志，我昨天是炖了肉。但那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王主任问。
何雨眼圈忽然红了，拉过何雨水：“王主任，您看看我妹妹。我爹跑路那几天，我病着，她饿得只剩一把骨头。我病好了，就想给她补补...我爹临走留了五块钱，我拿出一块五买了半斤肉，想让孩子尝尝荤腥...”
他声音哽咽：“我知道现在**困难，要勤俭节约。可雨水才十岁，她娘死得早，爹又跑了...我这个当哥的，就想让她吃顿好的，有错吗？”
何雨水很配合，哇地哭起来：“王主任...我三天没吃饱饭...哥哥病好了才给我做面条...昨天吃肉，是我求哥哥的...”
小姑娘哭得真情实感——毕竟前几天的苦是真真切切的。
王主任心软了。她摸摸何雨水的头：“孩子不哭...”
又看向何雨：“柱子，你这份心是好的。但也要注意，现在确实要提倡节约。”
“我明白。”何雨擦擦眼睛，“所以今天就吃窝头咸菜。那半斤肉，我们省着吃，能吃三天呢。”
许大茂急了：“王主任，他撒谎！他肯定还有别的钱！”
何雨看向他：“许大茂，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就因为我昨天没请你吃肉？”
“你胡说什么！”许大茂脸一红。
“昨天你趴我家窗户，是不是想讨肉吃？”何雨“天真”地问，“我没给你，你就怀恨在心，去举报我？”
围观邻居顿时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样...”
“许大茂也忒小气了。”
“就是，跟个孩子计较。”
许大茂百口莫辩：“我...我没有！”
王主任脸色沉下来：“许大茂同志，你作为电影放映员，思想觉悟应该更高。邻里之间要团结互助，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打击报复。”
“我没有报复...”
“行了。”王主任摆手，“柱子照顾妹妹，情有可原。但你以后也要注意，生活上还是要节约。至于许大茂...”
她顿了顿：“写份检查，交到街道。再有一次，我就跟你们单位反映。”
许大茂如遭雷击，脸都白了。
王主任又看向院里其他人：“还有你们，作为邻居，要多帮助柱子这样的困难家庭，而不是盯着人家吃没吃肉！**困难时期，更要团结！”
易中海等人连连称是。
王主任走后，院里气氛诡异。
许大茂狠狠瞪了何雨一眼，摔门回屋。
贾张氏嘟囔：“街道也偏袒...”
易中海看着何雨，眼神复杂。他忽然觉得，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傻柱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晚上，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易中海站在院中央，脸色严肃，“街道王主任的话，要牢记。现在是困难时期，要勤俭节约，艰苦奋斗。”
他看向何雨：“柱子，你虽然是好心，但也要注意影响。以后吃肉，关起门来吃，别弄得满院都是味。”
这话看似劝告，实则是敲打。
何雨站起来，憨厚一笑：“一大爷说得对。不过我算了一下，昨天那半斤肉四毛钱，加上调料柴火，总共五毛。而我们家这个月总开支，到现在才花了三块钱。”
他拿出个小本子：“雨水上学学费一块五，买粮一块八，买菜三毛，肉五毛，盐酱油两毛...总共四块三。我爹留的五块还剩七毛。”
院里安静下来。
何雨继续道：“我听说贾家这个月开支已经超过五块了。贾东旭哥工资二十七块五，贾大妈没工作，三口人一个月花五块，按说很正常。可我家就我和雨水，花四块三，怎么就成奢侈浪费了？”
他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是我不会过日子，还是有人故意找茬？”
易中海噎住了。
贾张氏跳起来：“傻柱！你什么意思！我家花多少钱关你什么事！”
“那我家花多少钱，关你什么事？”何雨反问。
“你！”
“好了！”易中海头疼，“都少说两句！柱子，你记账是好的，但也不要太计较。贾家，你们也注意，别老盯着别人家。”
会议不欢而散。
何雨带着雨水回屋。关上门那一刻，他脸上憨厚表情消失，换上冷笑。
“第一次全院对决，完胜。”
何雨水小声问：“哥，你真记账啦？”
“当然。”何雨拿出那个小本子，“从今天起，院里每一笔账，我都要记清楚。”
他看向窗外，易中海正和贾张氏低声说着什么，许大茂在自家门口阴恻恻地盯着这边。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