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职轧钢厂------------------------------------------。“何雨柱同志，经街道研究，分配你到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任学徒工。月工资十八块五，粮票二十七斤，明日报到。”，还拍了拍何雨的肩膀：“柱子，好好干。轧钢厂是万**厂，进去了就端上铁饭碗，将来娶媳妇、养家都不愁。”，眼神各异。：“食堂学徒？伺候人的活儿...贾大妈，话不能这么说。”王主任皱眉，“食堂工作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柱子有厨艺天赋，在食堂能发挥所长。”：“柱子进轧钢厂？那敢情好，咱们院又多一个工人。柱子，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就找一大爷。”，认真道谢：“谢谢王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何雨水兴奋地拉着哥哥的手：“哥，你真有工作了！一个月十八块五呢！嗯，雨水以后想吃肉，哥给你买。”何雨笑着摸摸她的头。，进轧钢厂只是第一步。原剧里傻柱在食堂一干就是几十年，从学徒到厨师，再到食堂主任，最终也还是个厨子。...“悟性空间，可不止能学厨艺。”，何雨穿上最整齐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黑裤子，布鞋。带着介绍信，来到了红星轧钢厂。，高耸的大门，两旁挂着红色标语：“大干快上，为社会**建设添砖加瓦”。进出工人穿着深蓝色工装，胸口别着厂徽，精神抖擞。
何雨找到人事科，递上介绍信。
办事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看了看信，又打量他几眼：“十六岁？太小了吧。食堂主任知道吗？”
“街道分配来的。”何雨说。
女人撇撇嘴，在登记本上写了什么，然后递给他一张条子：“去三食堂找李主任报到。”
三食堂在厂区西侧，是一排平房。还没到饭点，里面已经忙活开了。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食堂工人在洗菜、切菜、和面，蒸汽弥漫。
“找谁？”一个胖师傅拦住何雨。
“我找李主任，来报到的。”
胖师傅朝里喊：“李主任！又来个学徒！”
从后厨走出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瘦高个，背有点驼，脸上没多少表情。这就是三食堂主任，李大海。
他接过条子看了看，眉头就皱起来：“十六岁？街道怎么想的，这么小能干什么？颠得动大锅吗？”
“我能试试。”何雨平静道。
李大海哼了一声，指了指角落：“先去洗菜。小王，你带他。”
叫小王的青年二十出头，圆脸，看起来挺和气。他领着何雨来到水池边，那里堆着几大筐白菜。
“今天中午做白菜炖粉条，三千人的量。”小王说，“把这些都洗了，要洗三遍，不能有泥沙。”
何雨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白菜，点点头：“好。”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观察。食堂有十几个水池，每个水池边都有两三个人洗菜。手法各异，效率不同。
“悟性空间，分析洗菜最优方案。”他在心中默念。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几种方案：流水作业法、分工协作法、工具辅助法...甚至还有根据白菜品种和泥沙程度制定的不同清洗流程。
何雨选定了一种，开始动手。
他没有像别人那样一棵棵死命搓，而是先将白菜外层老叶剥掉——这些老叶本来也要去掉。然后整棵放入水池，用长棍搅动，靠水流冲走大部分泥沙。最后才逐棵清洗根部。
速度很快，而且省力。
旁边的小王看呆了：“兄弟，你这方法可以啊！”
不到一小时，何雨洗完了一筐白菜。而其他学徒，最快的才洗完半筐。
李主任巡视时看到，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洗完了？去切菜。”
切菜区，几个师傅正在切白菜。大案板，大菜刀，咚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
何雨领了一把刀。刀很沉，刃口也有些钝。他掂了掂，手腕一转，适应了重量。
“悟性空间，分析切菜最优刀法。”
脑海中浮现出三种刀法：滚刀块适合炖煮，切片适合快炒，切丝适合凉拌。每种刀法的发力技巧、节奏控制、安全要领，一一呈现。
何雨选了滚刀块——今天做炖菜，滚刀块入味。
他拿起一棵白菜，刀光一闪。
唰唰唰...
白菜在案板上快速旋转，刀起刀落，大小均匀的滚刀块纷纷落下。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周围切菜的师傅都停下来看。
“这小子...练过？”
“这刀工，没十年功夫下不来吧？”
“他才多大？”
李主任闻声过来，看到何雨的刀工，眼睛眯起来。他干食堂三十年，见过不少好手，但十六岁有这刀工的，绝无仅有。
“你以前学过？”李主任问。
“跟我爹学过一点。”何雨含糊道，“后来自己瞎琢磨。”
“瞎琢磨能琢磨成这样？”李主任不信，但也没深究，“行，切完菜去帮灶。”
中午十一点，食堂开饭。
三千工人排队打饭，窗口外排起长龙。今天的菜是白菜炖粉条、棒子面窝头。大锅菜嘛，味道就那么回事，能吃饱就行。
何雨被分配到打菜窗口。他手握大勺，一勺菜一勺菜地往外舀。刚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掌握了节奏：一勺多少量，怎么抖勺能显得多又实际少——这是食堂的潜规则。
正忙活着，食堂门口一阵骚动。
“杨厂长来了！”
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方脸浓眉，一身灰色中山装。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卫国。
李主任赶紧迎上去：“杨厂长，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工人们吃得好不好。”杨卫国说着，走到一个窗口前，“给我打一份，我跟工人一起吃。”
打菜的师傅手都抖了，哆哆嗦嗦舀了一勺。
杨卫国端着饭盒，找了张桌子坐下。他先吃了一口窝头，点点头：“窝头蒸得不错。”
又夹了一筷子白菜炖粉条。
眉头皱起来了。
“李主任，这菜...”杨卫国放下筷子，“味道太淡了，白菜有土腥味，粉条也没炖透。工人们干的是重体力活，吃不好怎么有力气？”
李主任额头冒汗：“厂长，大锅菜就这样，众口难调...”
“难调也要调！”杨卫国严肃道，“伙食搞不好，工人们有意见，影响生产！你们食堂要动动脑筋，粗粮细做，把普通食材做出花样来！”
周围几个食堂领导唯唯诺诺。
这时，何雨忽然开口：“厂长，其实白菜炖粉条可以做得更好吃。”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主任瞪眼：“小何，你胡说什么！领导说话你插什么嘴！”
杨卫国却摆摆手：“让他说。小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何雨不慌不忙道：“白菜土腥味重，是因为没处理干净。应该在洗菜时加一点盐和小苏打浸泡。粉条没炖透，是因为下锅时间不对，应该先炖白菜，后放粉条。”
“还有，”他继续说，“大锅菜调料单一，其实可以加一点豆瓣酱和花椒粉提味，成本增加不多，味道却能提升一个档次。”
杨卫国眼睛亮了：“你懂做菜？”
“跟我爹学过，自己也会琢磨。”何雨说。
“那你能现场做一份吗？”杨厂长来了兴趣，“就用食堂现有的材料。”
李主任想阻止，但杨厂长已经发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后厨，何雨站在大灶前。
这是真正的大锅——直径一米多的大铁锅，底下烧着煤火。平时需要两个师傅一起颠勺。
何雨试了试锅的重量，深吸一口气。
“悟性空间，辅助计算火候、调味、翻炒力度。”
脑海中瞬间建立模型。大锅菜和小锅菜原理相通，但需要等比例放大。他脑海中的大师级厨艺开始自动调整参数。
热锅，下油。不是豆油，而是食堂炼的猪油——香味更足。
葱姜蒜爆香，下入切好的白菜。翻炒，加盐、酱油、豆瓣酱、少许糖。白菜炒软后，加水，烧开。
“这时候下粉条最好。”何雨说着，将泡软的粉条均匀撒入。
盖上锅盖，中小火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像个十六岁少年，倒像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师傅。
李主任和几个食堂老师傅都看呆了。
十五分钟后，开锅。
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和之前那锅白菜炖粉条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何雨撒上葱花，出锅。
杨厂长亲自尝了一口。
白菜软烂入味，粉条Q弹爽滑，汤汁浓郁鲜香。明明是同样的食材，味道却天差地别。
“好！”杨厂长一拍桌子，“就是这个味！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你这手艺，当学徒屈才了。”杨厂长转头对李主任说，“给他转正式工，工资按一级厨师算。以后食堂的菜品改良，让他参与。”
李主任脸色难看，但只能点头：“是，厂长。”
杨厂长又看向何雨：“小何，你有什么想法，大胆提。咱们轧钢厂万把人吃饭，伙食搞好了，就是为生产做贡献！”
“谢谢厂长。”何雨诚恳道，“我确实有些想法。比如粗粮细做，棒子面可以掺豆面、小米面，做发糕、贴饼子。还可以开发一些便宜又营养的菜，像豆芽、豆腐这些...”
杨厂长越听越满意：“好！你写个方案给我。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李主任——老李，你要配合。”
“一定配合。”李主任挤出笑容。
杨厂长走后，食堂炸开了锅。
“何雨柱，你行啊！一来就得了厂长赏识！”
“以后可得罩着我们！”
“你那手大锅菜怎么做的？教教呗！”
何雨谦虚地应付着，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李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脸色阴沉：“小何，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也要懂规矩。今天你越过我直接跟厂长说话，不合适。”
“李主任，我是看到厂长问话，才回答的。”何雨一脸“无辜”，“要不，下次我不说话了？”
李主任被噎住，摆摆手：“行了，以后注意。厂长虽然赏识你，但食堂还是我说了算。明天开始，你负责大灶，好好干。”
“是。”
下班回到四合院，消息已经传开了。
“听说傻柱在轧钢厂露脸了，厂长亲自表扬！”
“还要给他转正？一级厨师工资得三十多块吧？”
“十六岁就拿三十多，这...”
贾张氏在门口堵着：“傻柱，你真转正了？”
“还没，厂长就是说了一句。”何雨含糊道。
“说一句也了不得啊！”贾张氏眼红得不行，“你可得请客！全院都替你高兴！”
何雨心里冷笑，嘴上却说：“等我真转正了再说。”
回屋后，何雨水扑上来：“哥！我听三大爷说，你在厂里可威风了！”
“还行。”何雨笑着掏出饭盒，“看，哥给你带了好吃的。”
饭盒里是中午那锅白菜炖粉条——他特意留了一份。还有两个白面馒头，是食堂的福利。
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哥，你做的菜真好吃！”
晚上，何雨进入悟性空间。
今天在食堂，他偷偷收集了一点老面肥——食堂用了十几年的老酵母，里面菌种丰富。
“吞噬。”
吞噬百年老面肥（微生物群落）
空间解锁新功能：美食模拟
可在空间内模拟任何菜品**，不计材料消耗，完美复现最佳口感
何雨眼睛一亮。
这个功能太实用了。以后学新菜、改良配方，都可以在空间里无限试错，直到完美。
他心念一动，眼前出现虚拟灶台。脑海中想着“***”，灶台上立刻出现食材和工具。
开始模拟。
火候、调味、时间...一次次尝试，一次次优化。外界只过了一小时，空间内模拟了上百次。
最终，一道完美的***诞生。
***配方优化完成：耗时减少20%，油脂含量降低15%，口感提升30%
何雨退出空间，躺在床上，嘴角露出笑容。
厨艺，只是敲门砖。
接下来，该学点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