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镇灵大先生  |  作者:黑帽来了  |  更新:2026-04-08
镇魂咒,怨魂诉------------------------------------------,碗口粗的枝桠被吹得疯狂扭曲,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细碎的槐树叶混着黑气漫天飞舞,打在脸上生疼,却又带着刺骨的阴寒。悬在半空中的红嫁衣,不再是轻飘飘的布料,竟被煞气撑得鼓胀起来,宛若一个无形的女子身着嫁衣,凌空而立,裙摆随着狂风翻卷,扫过之处,地面的杂草瞬间发黑枯萎,连泥土都泛起一层白霜般的阴气。,紧紧攥着护身符,小脸惨白如纸,天生的阴阳眼将眼前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嫁衣里并非空无一人,而是裹着一团凝实的阴魂,魂体呈青白色,长发散乱地遮住脸庞,露在外面的双手枯瘦冰蓝,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泥土,周身萦绕的怨气,浓得几乎要化成黑色的液体往下滴落。她不敢哭也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看着那红衣煞魂越逼越近,耳边的嘶吼声越来越尖锐,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早已打空,可那些金属弹头穿过红衣的瞬间,就像扎进了一团浓雾,连半点阻力都没有,直接落在地上,弹身瞬间蒙上一层黑气,锈迹飞速蔓延,转眼就变得斑驳不堪。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头晕目眩,胸口闷得发慌,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带着腥甜味的阴气,喉咙里又干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的唾沫里,竟带着一丝淡淡的黑丝。“凝神屏息,别睁眼,跟着我的声音走!”陈清玄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煞魂的嘶吼与狂风的呼啸,他将桃木镇灵尺狠狠**槐树脚下的泥土里,尺身刻着的玄门镇魂符文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一圈圈光晕以桃木尺为中心扩散开来,硬生生将袭来的煞气挡在半米之外,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指尖泛着微光,口中念诵的镇魂咒沉稳肃穆,一字一句,穿透嘈杂的阴气,落在耳边让人莫名心安:“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外八卦,守护身形,敕!”,陈清玄腰间的五帝钱突然自动解开,五枚磨得发亮的古钱凌空飞起,按照八卦方位,落在桃木尺周围,形成一个规整的镇魂小阵。五帝钱属阳,历经百年人手摩挲,吸纳人间阳气,专克阴邪煞魂,此刻落在土中,金光更盛,将黑气逼得连连后退,空中的红嫁衣剧烈晃动,嘶吼声变得痛苦不堪,魂体像是被烈火灼烧,不停挣扎。“好强的阳气……大先生的阵法,起效了!”李建军靠着树干,勉强稳住身形,看着眼前金光与黑气交织的景象,心中震撼不已,他从未想过,这些看似玄乎的术法,竟真的能克制这般诡异的邪祟。,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操控镇魂阵需要耗费自身阳气,而这红衣煞魂被邪师养了许久,煞气极重,远超普通阴魂,寻常镇魂阵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无法彻底**。他盯着空中的红嫁衣,眸色凝重,沉声开口,声音透过阵法,传进煞魂耳中:“你本是含冤横死之人,并非天生凶煞,为何要被邪术操控,残害无辜村民?若有冤屈,可诉出来,我陈清玄以大先生之名起誓,定替你昭雪,助你投胎转世,免受魂飞魄散之苦!”,这煞魂虽煞气缠身,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未泯的清明,还有浓浓的委屈与不甘,绝非那种彻底迷失心智的凶煞,定是生前遭了莫大的冤屈,又被邪师以术法控制,才会沦为索命的工具。,空中的红嫁衣突然停止了挣扎,嘶吼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像极了女子压抑的哭声,和之前深夜里的哭嫁声一模一样。悬在半空的嫁衣缓缓飘落,落在镇魂阵外的地面上,不再动弹,周身的黑气也淡了几分,魂体慢慢凝聚,露出一张模糊的女子脸庞,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清秀,却满是悲戚。,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心疼:“清玄哥,她好可怜,她在哭,她说她不是故意要**的,是有人逼着她,她找不到自己的尸骨,回不了家……”,连忙追问:“小满,你问她,姓甚名谁,生前是哪里人,为何会死在红螺村,又是被谁操控,害了这四个新郎?”,用心与煞魂沟通,小眉头紧紧皱起,过了片刻,才睁开眼,声音哽咽着转述:“她叫苏红缨,是邻村的姑娘,十八年前,被爹娘逼着嫁到红螺村,可嫁过来的前一天,被村里的无赖害死,扔在了老槐树下,连口棺材都没有,尸骨就埋在槐树底下。她死后怨气不散,想找无赖报仇,可三年前,来了一个老婆婆,脸上全是皱纹,声音沙哑,用她的尸骨做要挟,逼她在中元节索新婚男子的魂魄,凑够四个,就帮她安葬尸骨,不然就让她魂飞魄散,永远困在槐树下……苏红缨……十八年前的**……”李建军闻言,脸色骤变,他立刻回想队里的尘封档案,十几年前,确实有过邻村女子失踪的报案,后来不了了之,没想到竟是惨死在红螺村,尸骨还被埋在老槐树下,成了邪师操控的**。,眼神冰冷,原来这一切的根源,是十八年前的一桩**,而那个操控煞魂的老婆婆,正是陈老汉口中的邪师,也就是这起阴婚祭煞阵的始作俑者。他能感觉到,槐树底下,藏着一股微弱的阴气,正是苏红缨的尸骨所在,邪师以尸骨为引,种下血咒,牢牢控制住她的魂体,让她不得不听命害人。
“原来是借尸骨控魂,好狠毒的手段!”陈清玄咬牙,心中满是愤慨,玄门规矩,最忌操控怨魂害人,更忌辱没死者尸骨,这邪师全然不顾天道轮回,为了一己私欲,害命控魂,罪无可赦。
就在镇魂阵压制住煞魂,苏红缨的怨魂渐渐平复之际,老槐树的枝桠突然再次疯狂晃动,树干上的祭煞邪纹猛地亮起黑光,一股更加强横的煞气从地底涌出,瞬间冲破五帝钱的金光屏障,苏红缨的魂体再次被煞气包裹,红嫁衣腾空而起,眼神彻底变得凶狠,再次朝着镇魂阵扑来!
“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坏我的好事!”一个沙哑刺耳的老妇人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地底冒出,又像是在耳边低语,阴恻恻的,听得人头皮发麻,“陈家的小娃娃,别以为学了点皮毛术法,就能管我的事,当年你陈家覆灭,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如今你还敢重蹈覆辙,简直是自寻死路!”
陈清玄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这声音,竟知道陈家当年的灭门之事!
他立刻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村后的山林里,一道佝偻的黑影一闪而过,脸上戴着一张破旧的纸人面具,身上穿着黑色的粗布衣裳,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煞之气,正是操控苏红缨的邪师!
“是她!那个邪师!”林小满指着山林方向,尖叫出声,“她在暗处看着我们,她手里拿着一根拐杖,上面挂着好多小纸人!”
李建军立刻朝着黑影方向追去,可刚跑两步,就被地面突然冒出的黑气缠住脚踝,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黑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冻得他浑身僵硬。
陈清玄想要去追,可苏红缨的煞魂被邪师再次催动,疯狂撞击镇魂阵,五帝钱的金光越来越淡,阵法随时可能破裂,一旦阵法被破,煞魂失控,整个红螺村的村民都要遭殃。
他只能死死守住阵法,握紧桃木尺,目光死死盯着山林中消失的黑影,心中翻江倒海——这邪师,不仅懂玄门邪术,还知晓陈家灭门的隐秘,绝对和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
狂风再起,红衣煞魂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镇魂阵的金光忽明忽暗,陈清玄咬牙支撑,阳气不断消耗,脸色渐渐苍白。而暗处的邪师,依旧在冷眼旁观,时不时催动煞气,加剧煞魂的攻击,像是在戏耍猎物。
苏红缨的呜咽声与嘶吼声交织在一起,老槐树下,金光与黑气激烈缠斗,这场镇煞之战,陷入了胶着。陈清玄心里清楚,想要彻底解决此事,既要****控的煞魂,安抚她的冤屈,还要挖出藏在暗处的邪师,毁掉她操控魂体的血咒,更要顺着陈家灭门的线索,查清楚这邪师的真实身份。
夜色越来越浓,中元节的阴气愈发鼎盛,老槐树的阵眼,成了生死对决的战场,而暗处的杀机,才刚刚显露。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