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镇灵大先生  |  作者:黑帽来了  |  更新:2026-04-10
婚书咒,旧宅惊------------------------------------------,整个红螺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连风都停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哭声嘶哑又绝望,拳头砸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却得不到半点回应。“小壮!小壮你开门啊!”赵老二媳妇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眼神空洞,“都是**错,不该给你定这门亲事啊……”,抬脚狠狠踹在房门上,老旧的木门应声裂开一道缝隙,里面却依旧没有动静。他侧身用力一撞,木门轰然倒地,一股浓烈的腥甜阴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那气味像是腐肉混着鸡血,闻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窗户被厚厚的黑布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雾气都透不进来,只有墙角一盏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把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得不成样子。赵小壮直挺挺地站在屋子中央,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头歪向一边,双目圆睁,脸上的神情和前三个死者一模一样——极致的惊恐,嘴角咧着诡异的笑,早已没了呼吸。,赫然别着一朵用红纸折的新郎花,红纸早已发黑发皱,像是泡过血水,而他的枕头边,整整齐齐放着一根泛着黑气的红绳,和村口石牌坊下的锁阳绳分毫不差。,只敢探出半张脸,一双阴阳眼扫过屋内,突然浑身一颤,小手死死抓住陈清玄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清玄哥,墙角……墙角蹲着那个红嫁衣姐姐,她手里拿着婚书,正往赵小壮手里塞呢……她的手,是冰蓝色的,没有一点血色。”,可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堆破旧的柴草,哪里有什么红衣女子。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底的寒意,蹲下身查看赵小壮的**,指尖刚碰到死者的皮肤,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摸到了寒冬里的冰块,完全没有死人该有的僵硬感,反倒软得诡异。“陈先生,和前三个死者完全一样,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就这么……没了。”李建军声音发沉,心底的无力感越来越重,“这邪祟,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缓步走进屋内,桃木镇灵尺横在身前,尺身的符文微微发亮,驱散着屋里浓郁的阴气。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视线最终落在床头的墙壁上,那里贴着一张褪色的喜字,喜字边缘发黑,底下隐隐透着一层暗红色的印记,像是用鲜血画上去的符文。,底下的符文完整露了出来,线条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邪异的力量,符文中心,刻着一个极小的“祭”字,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图腾,线条简单,却让陈清玄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陈家失传的镇灵图腾边角,只是被人刻意篡改,成了养煞的邪纹。“这不是天然形成的阴魂作祟,是有人刻意布下的阴婚祭煞阵。”陈清玄指尖抚过符文,语气冷了几分,“用喜字掩盖祭煞符文,锁住死者魂魄,喂给红衣阴魂,每死一个新郎,阴魂的力量就强一分。篡改陈家图腾做邪纹,这人,懂玄门术法,而且是冲着我陈家来的。”:“陈家?这事儿怎么会和你陈家扯上关系?现在还不清楚。”陈清玄收回手,眉头紧锁,“先去另外三个死者的家里看看,他们的婚房,应该也有同样的符文,所有线索都串在一起,才能找到阵眼的破绽,破了这红衣煞。”,安抚好赵老二一家后,陈清玄带着林小满和李建军,径直往村西头另外三位死者的家中走去。一路上,村民们躲在门窗后,偷偷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敬畏,没人敢出门,也没人敢说话,整个村子如同**,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格外刺耳。,婚房依旧保持着事发时的样子,红绸散落,喜字褪色,屋里的阴气比赵小壮家更重,一进门,林小满就打了个寒颤,小声说:“清玄哥,这里的黑气更浓,那个红嫁衣姐姐,在这里待过很久,她的怨气都留在这了。”
陈清玄径直走到床头,果然,撕下喜字后,同样的祭煞符文露了出来,图腾印记比赵小壮家更清晰,旁边还多了一行极小的小字,字迹潦草,沾着黑气,仔细辨认,竟是“七月十五,配阴婚,取三魂,祭红衣,得长生”。
“长生?”李建军皱起眉头,“为了长生,害这么多条人命?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玄门之中,确有借阴魂煞气延寿的邪术,违背天道,必遭反噬。”陈清玄指尖捻起一丝黑气,五帝钱瞬间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像是在抗拒这股邪煞,“操控红衣阴魂的邪师,就在这村里,或者藏在附近,他一直在盯着我们,刚才赵小壮暴毙,就是他在**。”
接下来的两家,情况一模一样,床头都有篡改的陈家图腾和祭煞符文,婚书、红绳、喜字,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目的——用四个新婚男子的魂魄,彻底养熟红衣阴魂,助邪师达成邪术目的。而陈清玄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才会提前对赵小壮下手,杀鸡儆猴。
从最后一户死者家出来,天色已经擦黑,红螺村的雾气更浓了,黑沉沉的雾气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远处的老槐树,在暮色里像一个巨大的鬼影,枝桠上的红嫁衣,此刻竟像是穿在了人身上,静静立在树下,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
陈清玄抬头看向老槐树,眼神凝重:“那棵槐树,已经成了精,吸收了百年阴气,又被邪师种下煞根,是整个阴婚阵的阵眼。今晚亥时,阴气最盛,红衣阴魂会借助槐树之力,彻底成型,到时候再想**,就难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毁了阵眼!”李建军说着就要往前冲,被陈清玄一把拦住。
“不行,现在煞气太重,贸然上前,只会被煞气反噬,轻则疯癫,重则魂魄被吞。”陈清玄摇了摇头,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几张黄符,符纸上画着镇魂符文,“先去老槐树下布镇魂阵,用五帝钱和桃木尺镇住阵眼煞气,等午夜子时,阳气最弱阴气最盛之时,再引红衣阴魂现身,一举**。”
他递给林小满一张护身符,轻声叮嘱:“小满,你待在阵外,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乱动,这护身符能护你周全,明白吗?”
林小满握紧护身符,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清玄哥,我不怕,我会乖乖待着。”
三人朝着村口老槐树走去,越靠近槐树,阴气越重,地面的泥土都变得冰冷坚硬,周围的杂草全都枯萎发黑,没有一点生机,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死寂得可怕。槐树枝桠上的红嫁衣,随风轻轻摆动,哭嫁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清晰,就在耳边,幽怨又凄厉,像是女子在哭诉自己的冤屈,又像是在索命。
走到槐树下,陈清玄刚要弯腰摆放五帝钱,林小满突然尖叫一声,指着槐树树干,浑身发抖:“清玄哥!树里面!树里面有个人!是那个红嫁衣姐姐!她在树里面看着我们!”
陈清玄猛地抬头,看向树干,借着微弱的光线,只见粗糙的槐树皮上,竟隐隐透出一个女子的轮廓,穿着嫁衣,长发披肩,脸部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正死死盯着他们,树皮上的纹路,像是女子流下的血泪,顺着树干往下流,染黑了一片树皮。
与此同时,树干上的祭煞邪纹突然亮起黑光,一股强大的煞气猛地朝着三人袭来,狂风大作,槐树枝桠疯狂晃动,红嫁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直接从树枝上飘了下来,悬在半空中,朝着三人缓缓逼近。
红衣煞魂,现身了!
李建军立刻举枪,对着空中的红嫁衣开枪,**穿过嫁衣,却没有任何作用,直接穿透过去,落在地上。煞气越来越重,李建军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踉跄着差点摔倒。
陈清玄立刻将桃木尺插在地上,双手结印,口中念起镇魂咒,五帝钱围绕着桃木尺旋转,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袭来的煞气。“李警官,退后!”陈清玄沉声喝道,语气坚定,“这是被邪术操控的煞魂,普通武器伤不了她!”
红衣嫁衣在空中剧烈摆动,哭嫁声变成了尖锐的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树干里的女子轮廓越来越清晰,黑气源源不断从树身涌出,汇聚在嫁衣上,嫁衣的颜色越来越艳,红得像血。
陈清玄盯着空中的红衣煞魂,眼神冰冷,他能感觉到,煞魂深处藏着浓浓的冤屈,并非天生凶煞,可被邪术操控,早已失了心智,只能沦为害人的工具。而树干上的陈家图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起看似普通的阴婚诡案,背后牵扯的,是他陈家尘封多年的秘密。
狂风卷着黑气,将三人团团围住,红衣嫁衣越逼越近,尖锐的嘶吼声刺破夜空,红螺村的村民们吓得紧闭门窗,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场人与煞魂的正面对峙,在老槐树下,正式拉开序幕。而陈清玄不知道,躲在暗处的邪师,正盯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等待着他踏入早已布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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