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

红姑娘与间接接吻------------------------------------------，体育馆，东北叫"姑鸟儿"，金**，外面包着像纸一样的外皮。实验小学门口，有个老奶奶每天摆摊，五毛钱一小碗。，是在某个放学的傍晚。，出校门时天已经擦黑。老奶奶收拾摊子，还剩最后一点红姑娘，在塑料盆里晃荡。周杨蹲在那里，把零钱全掏出来："这些，都给我。""吃不了要坏的。"老奶奶说。"没事，我分同学。"，转身看见言笑。两人隔着三米，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你也来买？没了，我包圆了。"，快步走过。但她余光看见，他把红姑娘倒进书包，空盆还给老奶奶，然后追上来："哎，言笑！"。"我给你留一半！"，但嘴角弯了。，言笑和五班的女生李婷约在体育馆玩。李婷是“水仗中”对她释放友好信号的同学，也是五班的英语课代表，性格慢，说话软，和言笑的明媚互补，这段时间也算言笑收获的一个好朋友了。她们约好看别人打羽毛球，然后去吃麻辣烫。"言笑！"李婷在体育馆门口挥手，身边站着两个人——周杨，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碰巧遇到的，"李婷解释，"他们说也来看打球。"
周杨走过来，手里拎着四瓶果汁。他今天穿了件蓝色外套，妈妈挑的，衬得眼睛更亮。他把果汁分给每个人，最后一瓶给言笑时，手指碰了碰她的。
"冰的，"他说，"你喝慢点，肚子疼。"
言笑接过，没喝，也没问"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疼"——她上周水仗时确实说过，但那是随口抱怨，没想到他记得。
四个人坐在看台上。周杨和眼镜男讨论N*A，言笑和李婷小声聊天。但言笑注意到，周杨的果汁放在她这边，他自己的那瓶，始终没开封。
"你不喝？"她问。
"等会儿。"
后来李婷去厕所，眼镜男跟去"买水"，看台上只剩他们两个。夕阳从窗户斜**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言笑低头喝果汁，忽然发现瓶口有个淡淡的牙印——不是她的。
她抬头看周杨。
他正看着她笑，眼睛弯成月牙，手里那瓶果汁终于拧开，就着她刚才喝的位置，抿了一口。
"你……"
"好喝。"他说，语气平常，像在讨论天气。
言笑的脸烧起来。她想起李婷说过，周杨有洁癖，从不和别人共用水杯。现在他喝了她的果汁，在那个位置。
李婷回来时，周杨把手里那瓶递给她："给你的，刚才买多了。"
李婷道谢，没注意言笑的表情。回去的路上，李婷忽然说："对了，那瓶果汁是周杨付的钱。我本来想买的，他抢着给了。"
言笑"嗯"了一声。
"还有，"李婷压低声音，"他喝了一口，才让给你的。我看见了。"
言笑停下脚步。
"言笑，"李婷说，眼睛亮亮的，"他真的很喜欢你。"
那天晚上，言笑躺在姑姑家的小床上，把那个果汁瓶洗干净，藏在抽屉最深处。瓶口的牙印已经看不见了，但她记得位置，用指尖一遍遍描摹。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但她知道，这是第一次，有人把"喜欢"说得这么具体，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