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闭上眼直接睡去。
周末全家开车去爷爷家吃饭。
奶奶拉开门伸手抱住我的肩膀。
“知念来啦。”
饭桌周围坐着大伯一家小姑一家还有爷爷奶奶。
大伯端着酒杯率先开口出声。
“小辉985，了不起。将来年薪百万。”
哥哥抬手摆动拒绝。
“哪有，还没毕业呢。”
小姑紧跟着搭话。
“知柔也厉害，保送重点高中，我们家妞妞天天把她当偶像。”
妹妹低头拨弄碗里的筷子，耳垂发红。
大伯举着酒杯转向我这边。
“知念乖。”
他每次见面只会对我说这一个乖字。
说完大伯转身举杯去和爸爸碰杯喝酒。
我拿起筷子夹土豆丝塞进嘴里。
饭桌上的大人全都在聊房价股票和出国的话题。
我张开嘴想跟着搭腔，妈**嗓门压过我的声音。
她笑着回复小姑的问题，嘴里连续讲了一大堆。
饭桌上没有人转头看我，我闭紧嘴巴用力咀嚼土豆丝。
吃完饭小孩子们跑到客厅地板上拼积木。
我走到他们旁边蹲下身想伸手拿积木。
邻居小男孩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我。
“她是不是傻子？”
这句话清楚传进客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小男孩妈妈冲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说什么呢你！”
她教训完儿子转头打量我，目光从我头顶扫到脚下。
我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回饭桌旁边端起水杯喝水。
回家路上我坐在车后排座位。
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开车，爸爸坐在副驾驶上。
妈妈目视前方开口说话。
“以后少去你大伯家了，没意思。”
她不是觉得没意思，是怕有人当面说出那两个字。
我听过很多次那两个字，大都在他们看我的眼睛里。
到家那天下午妈妈在网上给我买了几件衣服。
一周内这些衣服陆陆续续送到了家。
我拉着妈**手臂追问。
“妈，是不是我生日快到了？”
妈妈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
“妈就是想给你买。”
我的生日在十一月，距离现在还有好几个月。
暑假过半，哥哥特意从实习的公司赶回家，说要带我出门玩。
我们在商场买了棉花糖还坐了旋转木马。
以前遇到同学他会牵着我的手主动介绍我是他姐。
这次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