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息，忽然觉得很累。
02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
工位上多了一杯奶茶，是刘姐放的。
她坐在隔壁，装作不经意地问：“昨天的事，解决了吗？”
我摇头。
刘姐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那种做法，搁谁身上谁受得了？要不你跟领导请个假，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说清楚。跟谁说？怎么说？
我连大姨都说不通，回去又能说通谁？
上午十点，手机震了一下。
亲戚群里又有新消息。
我妈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了几秒就关了。
大意是她昨晚哭了一夜，血压都高了。
然后二舅回复：锦锦你再不管，**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紧接着是小姑：就是，白养了。
然后大姨：锦锦，**身体不好，你别再气她了。先把弟弟学费的事解决了，啊？
一条接一条。
像审判。
而我连辩护的机会都没有。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刘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程锦女士吗？”
“是。”
“这里是仁和护理中心，您父亲程建国这个月的护理费还没到账，已经逾期五天了。麻烦您尽快处理一下。”
我愣了一下。
这个月的？
我明明上个月就转了。
挂了电话，我翻出银行流水，一笔一笔往回查。
果然，九月那笔四千五百块的转账，显示到账后第二天就被转走了。
转到了另一个账户。
户名：程慧芳。
我妈。
我盯着那个名字，手指开始发抖。
护理中心的账户绑定的是我爸的名字，但实际管理人写的是我妈。
当初我爸刚瘫的时候，所有手续都是我妈去办的，我那时候还在上大学。
她有操作权限。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拨通了护理中心的电话。
“你好，我想确认一下，我父亲账户最近半年的资金流水，可以调取吗？”
“家属可以申请查询，需要带***和关系证明来一趟。”
下午请了半天假。坐了四十分钟地铁到护理中心。
工作人员调出流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串数字。
过去半年，我总共转入两万七千块。
实际用于我爸护理的，只有一万四。剩下的一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