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末世降临,我选择修仙  |  作者:仙人掌上飞  |  更新:2026-03-31
它来了------------------------------------------,我们两家人分乘三辆车,趁着夜色往陕西赶。车后座塞满了没来得及收进花海的零碎,公公和**轮流开车,谁都不敢合眼。窗外的风越来越大,车灯照出去,能看到路边的树被吹得东倒西歪,偶尔有几只野狗站在路边,对着夜空狂吠,声音凄厉。,总算到了石头村。表哥带着人早就等在村口了,山洞已经挖得初见雏形,洞口用钢筋水泥加固过,像个堡垒。三个堂兄、姐姐妹妹、舅舅们也都到了,见我们来了,七嘴八舌地围上来。“唐晓啊,你可算来了!这两天山里邪乎得很,夜里能听见狼叫,可咱这山多少年没见过狼了!”舅舅**手,一脸焦急。“先别说话,赶紧收拾。”我指挥着大家,“把带的东西先放进家,爸和**,你们俩懂这个,今晚休息,明天抓紧把火炕盘起来,越多越好,天冷了离不了。”。男人们扛着钢筋加固洞壁也做保温处理,女人们则开始规划区域:最里面隔出几间房,给老人和孩子住;中间留出走道,两边垒起火炕,炕边用木板隔开,也算每家都有私密空间,对面两家中间还做了长条的菜地,虽然不宽,种不了太多的蔬菜,但是洞顶的灯光不能浪费,;最外面靠近洞口的地方,隔出厕所和**养殖间——这两天陆续把一些**送上来,万一将来气候恢复正常了,总得留着余地。表哥买的发电机也派上了用场,接了电线,山洞里总算亮堂起来,嗡嗡的机器声反倒让人安心了些。,我和老公亲戚们开车轮流去了镇上的加油站。加油站的老板是个熟人,见我们加了好多天的汽油和柴油,眼睛都直了:“你们这是要干啥?跑运输啊?嗯,现在没事到处旅游,油加满放心,”我含糊着应付,心里却清楚,这些油是保命的——发电机要靠它,万一有急事要开车,也离不了。,嫂子们正围着一堆菜籽笑:“他二**这是把种子公司搬来了?往后在洞里也能种菜,不愁没事情做了。”姐姐们则在整理下载好的电视剧和小说,还铺了几张桌子,摆上刚买的扑克牌和麻将:“就算天塌下来,日子也得过,总不能闷死。”,我心里稍稍松了点。可总觉得还缺点啥,脑子里过了一遍清单:吃的、穿的、用的、住的、药的……好像都齐了,又好像啥都没备够。。,后半夜突然被冻醒了。我摸黑爬起来,走到洞门口一看,浑身的血都快冻住了——外面的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草叶上、石头上,全是冰碴子,像是一夜之间掉进了寒冬。,满山遍野都响起了动物的低吼。不是狼嚎,不是狗叫,是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有像牛叫的,有像虎啸的,还有些根本说不出是什么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整个山林都在颤抖。,不再是呼呼的响,而是呜呜咽咽的,像有人在哭,又像有无数人在耳边低语。,对着山洞里喊:“都起来!快!所有人,出来看”,**眼睛问咋了。可当他们看到洞口的白霜,听到外面的声音时,脸上的睡意瞬间没了,只剩下惊恐过后的悲哀。因为知道,末日真的来了!为那些没有来到山洞的亲人们,也为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
走吧,进去吧!”老公第一个反应过来,拉着孩子就往里面走。
男人们把加固洞口的钢板又检查了一遍,我站在洞口,又转身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天空是灰蒙蒙的,月亮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布,一点暖意都没有。远处的山林里,隐约有黑影在窜动。
我知道,它来了。
不是缓慢的变化,是骤然的降临。
我转身钻进山洞,“哐当”一声,把沉重的铁门拉上了。
黑暗和寂静瞬间笼罩下来,只有发电机的嗡鸣和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洞外,那呜呜的风声和动物的低吼,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像一头巨兽,正在慢慢吞噬这个世界。
铁门关上的刹那,外面的风声和兽吼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只剩下发电机单调的嗡鸣,在狭长的山洞里来回荡。
最先哭出声的是小姑子家的小侄女,她才五岁,被刚才外面的动静吓着了,搂着***脖子抽噎:“妈妈,外面有怪物吗?”
姑姐眼圈红着,拍着孩子的背没说话。舅舅坐在凳子上,抽着烟,烟尾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满是沉闷的脸。三个堂兄靠在炕沿上,谁也没吭声,只有**手里的扳手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老的老,小的小,每个人脸上都蒙着层灰败。是啊,我们躲进来了,可山外边呢?那些嘲笑过我们“妖言惑众”的人,那些没来得及准备的人,还有那些在城市里为了生计奔波的陌生人……他们以后会经历什么?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疼。我悄悄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暖意——是那只七彩蝴蝶留下的印记。它让我看见了未来,给了我花海这个依仗,可我能做的,终究只有这么多。
“都别愣着了。”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提高了些声音,“灶房那边我和嫂子们收拾出来了,面粉和肉都在花海存着,先烙几张油饼,煮点稀饭,垫垫肚子。”
没人动。**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唐晓啊,这日子……往后可咋过?”
“咋过?”我走到他面前,捡起他手里的扳手,往桌上敲了敲,“一天天的过!一夜夜的过,以后天气总有恢复的时候!”
我转向公公:“爸,您经验足,等会儿吃完饭,您带着几个年轻的,再去检查检查洞顶的钢筋,看看有没有松动的地方。”又看向姑姐和婆婆,“妈,姑姐,咱去做饭,不管天塌下来,肚子总得填饱。”
嫂子们互相看了看,站起身:“晓妹子说得对,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饭。”
我打开花海,意念一动,几袋面粉、几大块猪肉就凭空出现在临时搭起的灶台上。孩子们看呆了,小侄女的哭声也停了,睁大眼睛指着面粉:“婶婶,这是变戏法吗?”
我勉强笑了笑:“算是吧,以后婶婶天天给你变好吃的。”
灶膛里的火生了起来,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驱散了些寒意。油饼在锅里滋滋作响,散发出**的香气,炖肉的锅里咕嘟咕嘟冒泡,肉香混着葱姜的味道,慢慢填满了山洞的角落。
不知是谁先拿起一**烙好的油饼,咬了一大口,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咀嚼声渐渐盖过了沉默。
“这油饼真喧腾。”婆婆抹了把眼睛,笑着说,“比以往炕的还香。”
“那是,唐晓带来的面粉好。”舅舅也接了话,手里的油饼很快下去了一半。
小孩子们也忘了害怕,围着灶台转,等着吃肉。刚才还低气压的山洞,总算有了点活气。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松快了些。是啊,再难的日子,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有口热饭吃,就总能熬下去。
吃完饭,男人们拿着工具去
检查洞体,女人们收拾碗筷,孩子们则由姐姐带着,在铺好的地铺上玩扑克牌。我走到洞口,透过铁门的缝隙往外看。
外面的天更暗了,霜冻得更厚了,远处的山林里,那些兽吼不但没停,反而更密集了,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不知道是动物还是……别的什么。
忽然,老公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咱这洞结实着呢!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来。
山洞里的火炕总烧得旺旺的,嫂子们在炕边隔出的田垄里种上了小白菜和萝卜,绿油油的冒出一片,看着就有生气。那几只鸡鸭被圈在养殖间,每天咯咯哒哒下着蛋,姑姐总说下的蛋留着给孩子们补营养;两对猪羊也养得膘肥体壮,公公每天都要去看两趟,说等开春了就能下崽。
白天,男人们要么加固洞壁,要么琢磨着趁天气还不太冷,结伴去跟前的林子里砍树;女人们纳鞋底、聊家常,偶尔凑在一起打几局麻将;孩子们在铺着厚毡子的地上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能冲淡不少压抑。我则时常坐在角落,闭着眼“看”花海——里面的肉冻得结实,蔬菜新鲜得像刚摘的,煤炭堆得像座小山,心里就踏实。
大家都默契地不提外面的事,也不提那些没有进来的亲人,仿佛只要守在这山洞里,雪停了,冰雪化了,一切就能回到从前。可我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感觉,却像春天的草芽,一天比一天冒得厉害。尤其是夜深人静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渴望。
这天早上,我看着铁门缝隙透进来的白光,突然再也忍不住了:“我想出去看看。”
老公愣了一下,立刻摆手:“不行!外面冻死人,还有那些叫唤的东西……”
“我就看一眼。”我望着门缝,“总不能一直躲着,得知道外面啥情况了。”
表哥也劝:“唐晓,再等等吧,天还冷着呢。”
可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有只手在心里挠。我咬了咬牙:“你们跟我一起,就站在门口,不往远走。”
架不住我坚持,老公和表哥只好披上最厚的棉袄,跟我一起挪到铁门边。拉开那层厚厚的保暖门帘时,一股寒气“呼”地灌进来,表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老公先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看,回头说:“还是白茫茫的,雪没化。”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铁门。
门外的世界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刺眼的白光反射上来,让人睁不开眼。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老公和表哥瞬间缩起了脖子,嘴里嘶嘶地**凉气。
“不行不行,这谁顶得住。”表哥**手,往回退了退,“我先回去了,冻得骨头缝都疼。”
老公也拉着我的胳膊:“媳妇儿,咱也回吧,看这情况,还得冻一阵子。”
我正想应声,却突然愣住了。
刺骨的寒风刮在身上,我没觉得冷,反而像被温水裹住了似的,舒服得想叹气。四肢百骸像是被打通了,每个毛孔都张开来,贪婪地**这冷冽的空气。刚才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感觉,此刻像找到了源头,哗啦啦地涌了上来。
“你们先回吧。”我甩开老公的手,往前走了一截,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却没觉得沉,“我再站会儿。”
“你疯了?”老公急了,想过来拉我,可刚走一步就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在打颤,“这、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和表哥实在扛不住,没一会儿就哆哆嗦嗦地退回了山洞,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有事赶紧喊,我们就在门后等着!”
铁门被轻轻带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雪掠过雪地的“簌簌”声。我站在雪地里,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忍不住*叹出声:“啊……”
这一声叹出来,心里像卸了块大石头,浑身的舒坦劲儿差点让我晃倒。原来那股“蠢蠢欲动”,是想出来“吸收”这寒冷的灵气!
我试着张开双臂,果然,无数细小的白色雾气,像有生命似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顺着我的毛孔往里钻。那雾气凉丝丝的,却带着股韧劲,钻进身体就往筋脉里跑。我想起了脑海里那只七彩蝴蝶,下意识地闭上眼。
果然,蝴蝶的影子在脑海里亮了起来,翅膀一振,那些钻进身体的白雾就跟着动了起来,顺着筋脉缓缓游走。走过有些淤塞的地方时,会有点疼,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走过通畅的地方时,又*得让人想笑。我就这么站着,忘了时间,忘了寒冷,连老公在门后喊我,都没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上的“*”和“疼”渐渐淡去,那股游走的灵气像溪流汇入大海似的,沉到了丹田深处,我才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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