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婆婆骂我的标准，原封不动还给了她儿子

“撇了。”
“我看看。”
她揭开锅盖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但脸上的表情是“勉强过关”。
十点，许衡起床了。
他穿着那件灰色短裤和白T恤，头发乱着，打着哈欠走到客厅。
“妈，早饭呢？”
高美兰赶紧从冰箱拿出牛奶热上，又下了碗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
我在厨房听得清清楚楚。
她给许衡下面条的时候，语气是柔的。
“慢慢吃，别烫着。”
而半小时前她对我说的是“排骨焯水了吗”，语气是审的。
我把松鼠桂鱼炸好第一遍，捞出来控油，准备复炸。
手腕抖了一下。
不是累的。
是突然觉得好笑。
中午十二点，客人陆续到了。
高美兰换了件暗红色的针织衫，描了眉，看着精神了不少。
她拉着大姑的手嘘寒问暖，又夸二叔家的孩子长高了。
“来来来，快坐，清禾做了一大桌子菜。”
她说“清禾做了”的时候，语气轻快，像在展示自己教出来的成果。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
十六个盘子，摆满了整张圆桌。
大姑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哎呀，这鱼做得好，酸甜口的。”
我刚准备说谢谢。
高美兰先开口了。
“那是，我手把手教的，她刚嫁过来的时候，连***都不会。”
我笑了一下，没吭声。
继续给二叔倒酒。
饭吃到一半，高美兰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她嚼了两下，放下筷子。
“清禾。”
“嗯？”
“这个鲈鱼蒸过头了，你看这肉，都老了。”
她用筷子拨了拨鱼肉，给全桌人展示。
“蒸鱼的时间要看大小，这么大的鱼，八分钟就够了，你是不是蒸了十分钟？”
全桌安静了一瞬。
大姑打圆场：“挺好的挺好的，我觉得不老啊。”
高美兰没理她，继续说。
“你看看调料也放多了，豉油淋这么多，齁咸。你做了两年饭了，怎么还是这样？”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还端着给二叔倒酒的瓶子。
我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许衡。
他坐在角落里，左手举着筷子，右手在膝盖下面划手机屏幕。
头没抬。
从我端第一道菜上桌到现在，他一个字没说过。
高美兰还在说：“你回去再练练，别人来了才不丢人……”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