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考场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便衣。他的表情很严肃，但语气还算客气，“麻烦你出来一下。”
整个考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看我，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慢慢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什么事？”我问。
“有人举报你涉嫌高考作弊，”**的声音在寂静的考场里格外清晰，“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作弊。
这两个字像一颗**，在考场里炸开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我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压着嗓子说“**”，还有人——我听得清清楚楚——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慌。
我甚至觉得很平静，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
因为我根本就不需要高考。
但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拾好文具，跟着**走出了考场。经过走廊的时候，我看见窗外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热浪在地面上蒸腾出扭曲的空气。
我想，今天本来应该是个很普通的日子。
可命运这东西，从来不会跟你商量。
第二章 审讯室
我被带到了城东***。
不是那种正式的审讯室，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墙上挂着“*****”的牌匾，桌子上摆着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和一堆摞得歪歪斜斜的档案袋。
带我来的**姓周，三十出头，国字脸，浓眉，看着挺正派的。他给我倒了杯水，塑料杯，一次性那种，水是凉的。
“别紧张，就是了解下情况。”周警官把杯子推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没说话。
他在我对面坐下，翻开一个笔记本，笔帽拧开，抬头看我一眼。
“沈念，十八岁，宜城一中高三六班，对吧？”
“对。”
“准考证号是244102……”
“对。”
他点点头，又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目光直视我：“有人实名举报你在高考中作弊。”
“谁举报的？”
“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周警官顿了顿，“但举报人提供了比较详细的材料，包括你可能的作弊方式、信号接收设备等等。”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