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校庆晚会上替竹马弹了那首歌，我装箱她衣服后改签

了句什么。
她没抬头，只是笑了一下。
下一秒，前奏出来了。
我一听就知道，是他们大学时最出名的那首歌。
不是现在流行的，也不是随手能救场的热歌，是他们当年在十佳歌手决赛上一起拿过奖的那首《南桥风》。
这歌我听过不止一次。她以前清理旧电脑时放出来过，校内论坛的视频里，程北野在唱，她在弹，台下几百个人起哄，字幕飘过去，说这一对迟早会在一起。
那时候她坐在我怀里，伸手就把视频关了，说都过去了。
我也笑，说过去就过去。
可现在，过去忽然长了脚，从屏幕里走下来，踩着晚会的灯光，又重新站回她身边。
台下的人显然比我更懂这首歌意味着什么。
第一段刚起，前排几个校友已经举起手机，后排有人压着嗓子笑，说“我就知道今晚有彩蛋”。
还有人说“还是原班人马有味道”。
声音不算大，却一阵一阵往我耳朵里钻。
我没看手机，也懒得去看弹幕和群消息。
我只看台上。
程北野唱到副歌时，林见夏抬了下头，像是跟他对了一个拍子。
那一下太熟了。
熟得像他们之间有一段别人插不进去的旧时光，哪怕隔了很多年，只要一个人开口，另一个人就知道该从哪里接。
我不是没见过她弹琴。
她在家里也弹，练给学生听，练比赛曲，练那种很难很密的音阶。她认真起来的时候也漂亮，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脸上带着那种久违的、被谁轻轻一勾就回去了的神情。
那不是完成任务。
那是回到从前。
整首歌结束的时候，台下掌声起得很猛。
主持人笑着上台，故意拿他们开玩笑，说“有些默契真是毕业多少年都不会散”。
全场都在笑。
林见夏站起来，手还搭在琴边，笑得有点喘。程北野顺手扶了她一下，两个人一起对着观众鞠躬。
我站在台下，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来错地方的人。
晚会后半段我没再怎么看。
我坐在原位，听身边人聊他们学生时代，说程北野和林见夏当年在学校多出名，说可惜最后没成。
有人甚至回头问我：“哥们，你也是他们那届的？”
我说不是。
那人点点头，继续感慨：“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