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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书名:江群  |  作者:亖江群亖  |  更新:2026-04-02
襁褓------------------------------------------,江群满月那天,钟鼓小镇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像柳絮一样,慢悠悠地从天空中落下来,给红砖楼、白杨树、柏油路都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整个小镇都变得素净而温柔。**的院子里,挂着红彤彤的鞭炮,门口贴着“喜得贵子”的红对联,屋里挤满了亲戚朋友,笑声、说话声、鞭炮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把冬日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抱着襁褓中的江群,脸上笑开了花,逢人就把孩子递过去,语气里满是骄傲:“你们看,我们家群群,长得多精神,眼睛又大又亮,比**小时候还俊!”亲戚们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有的伸手轻轻摸了摸江群的小脸,有的递上准备好的红包和小衣服,屋里的暖意,比地中间的火炉还要滚烫。,脸色已愈见红润。过完百天,她就要回到航天材料厂供应科上班了,虽然心里有万般不舍,可作为国企职工,她不能长期请假,只能把小江群送到厂里的托儿所。航天材料厂的托儿所就在厂区家属院旁边,是一栋矮矮的红砖房,里面有十几个和江群差不多大的孩子,由几位退休的厂职工奶奶、姥姥照看,环境虽然简单,却干净整洁,也让上班的妈妈们多了一份放心。,曾岩正式回到了工作岗位,送江群去托儿所的那天,天刚蒙蒙亮,雪还没有化,路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曾岩穿着厚厚的棉袄,怀里抱着襁褓中的江群,江群裹着奶奶亲手缝制的小棉被,小脸圆圆的,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小嘴巴微微张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呓语。曾岩的脚步很轻,生怕吵醒怀里的孩子,嘴里还轻声哼着东北的摇篮曲。,里面已经传来了孩子们的哭声和奶奶们的哄劝声。曾岩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和煤炉的暖意扑面而来。托儿所里摆着几张木质的婴儿床,整齐地排列在墙边,每张婴儿床上都躺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有的在哭,有的在睡,有的睁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几位头发花白的奶奶、姥姥正忙碌着,有的在给孩子换尿布,有的在给孩子喂奶,有的在轻轻拍着哭闹的孩子,动作娴熟而温柔,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吴奶奶,李姥姥,我把孩子送过来了。”曾岩轻声说道,走到一张空着的婴儿床旁边,小心翼翼地把江群放了进去。江群似乎被周围的声音吵醒了,睁开了眼睛,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躺着,小脑袋微微转动着,打量着周围的孩子和奶奶们。,吴奶奶今年六十岁,是航天材料厂的退休职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精神矍铄,脸上总是带着慈祥的笑容。她走到婴儿床边,轻轻摸了摸江群的小脸,语气温和:“这孩子真乖,长得真俊,以后就交给我吧,你放心去上班,我一定会好好照看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她蹲在婴儿床边,轻轻**着江群的小手,轻声说道:“群群,妈妈去上班了,下班就来接你,要乖乖听***话,不许哭闹哦。”江群似乎听懂了妈**话,小手轻轻抓住了曾岩的手指,小眼睛紧紧盯着曾岩,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妈妈。曾岩的心里一酸,眼眶有些发红,她忍住眼泪,站起身,又叮嘱了王奶奶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托儿所。,江群开始了他的襁褓集体生活。每天清晨,天还没亮,曾岩就会把江群从被窝里抱起来,给她穿好衣服,裹好小棉被,抱着他去托儿所;每天中午,曾岩会趁着午休的时间,从供应科匆匆赶到托儿所,给江群喂奶,陪他玩一会儿;每天下午下班,曾岩第一时间就会赶到托儿所,把江群抱回家,给他洗脸、换尿布、喂奶,陪他度**晚的时光。,简单而规律。吴奶奶和其他几位奶奶、姥姥,对孩子们都格外细心。每天早上,她们会早早地把托儿所打扫干净,生好煤炉,让屋里变得暖暖和和的;孩子们到了之后,她们会逐一给孩子们检查身体,换尿布;上午,她们会抱着孩子们在屋里晒太阳,给孩子们唱摇篮曲,讲简单的小故事;中午,给孩子们喂完奶,哄孩子们睡觉;下午,孩子们睡醒后,她们会陪着孩子们玩一些简单的小游戏,给孩子们喂辅食,直到孩子们的妈妈下班来接。,不像其他孩子那样爱哭闹,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静静地躺着,要么睡觉,要么睁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有时候,其他孩子哭闹不止,吴奶奶就会把江群抱起来,放在怀里轻轻摇晃,江群就会安安静静地靠着吴***肩膀,小眼睛看着哭闹的小伙伴,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懂。吴奶奶常常笑着说:“这孩子,性子真稳,不像个男孩子,倒像个小姑娘,以后肯定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是曾岩和江群一天中最温情的时刻。每天中午十一点半,供应科下班的铃声一响,曾岩就会急匆匆地冲出办公室,快步走向托儿所,一路上,脚步都带着急切。走进托儿所,她一眼就能看到躺在婴儿床上的江群,江群似乎也能感受到妈**气息,听到妈**脚步声,就会睁开眼睛,小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转动,嘴里发出微弱的“咿呀”声,像是在呼唤妈妈。,午休铃声再次响起时,曾岩只能依依不舍地把江群放回婴儿床,轻轻抚平他额前的碎发,在他柔软的小脸上印下一个吻,才匆匆赶回供应科上班。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从春寒料峭到盛夏酷暑,再到秋意渐浓,江群在托儿所的照料下慢慢长大,而曾岩的肩膀,也渐渐扛起了工作与家庭的双重重担,那条陪伴江群整个襁褓岁月的背毯,便是她辛劳的最好见证。,是曾岩的母亲张琴,也就是江群的姥姥,特意托人从外地捎来的,说是用上好的纯棉粗线织成,结实耐洗,还能挡风保暖。背毯是橙红色的,中间绣着鲤鱼的图案,边上还有手工编织的穗子。外面绣着几个小口袋,简单的碎花图案,针脚细密,看得出来是姥姥花了好几个晚上亲手缝补过的——原本捎来的时候,背毯的边角有些磨损,姥姥怕硌着小外孙,就一针一线地把边角包好,还在背面缝了一个小小的布兜,方便装江群的小奶嘴、小围嘴。曾岩第一次收到背毯时,摸着那厚实柔软的布料,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背毯里藏着的,是姥姥对女儿的心疼,更是对外孙的疼爱。,那条背毯就成了曾岩的“好帮手”。每天下班从托儿所接回江群,她来不及休息,就要忙着洗衣做饭、打扫屋子,这时候,她就会把江群用背毯裹好,稳稳地背在背上。背毯的带子虽然不宽,但是系在曾岩纤细的腰上很牢固,自从有了小江群,妈妈曾岩愈发纤瘦了。江群趴在曾岩的背上,小脸贴着妈妈温暖的后背,听着妈**心跳声,总是安安静静的,要么乖乖睡觉,要么睁着眼睛,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嘴里时不时发出“咿呀”的软声,像是在帮妈妈。
钟鼓小镇的家属院,家家户户都是红砖房,屋里暂时没有接通自来水,洗衣服、洗菜都要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每到傍晚,家属院的水龙头旁边就会挤满了下班的女职工,有的搓衣服,有的洗菜,说说笑笑的,热闹非凡。曾岩也常常背着江群,端着一盆衣服来到水龙头边,一边搓衣服,一边和邻居们聊天,背上的江群,就成了众人眼里乖巧的小不点。
有一次,天下着小雨,曾岩依旧背着江群去洗衣服,她把背毯又裹紧了些,用自己的棉袄挡住雨水,生怕江群着凉。搓衣服的时候,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晃到背上的孩子,可即便如此,江群还是醒了,没有哭,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抓着曾岩的头发,小脑袋在她的背上蹭来蹭去。旁边的邻居李婶看着,忍不住心疼地说:“岩岩,你这也太辛苦了,把孩子放家里让老**看着,你也能轻松点。”
曾岩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语气温和地说:“没事婶,妈年纪大了,白天帮我照看孩子也累,晚上就让她歇会儿,我自己能行。”其实,卢珍也常常主动提出,晚上帮曾岩带孩子,让她好好休息,可曾岩总觉得,自己是孩子的妈妈,理应多照顾孩子,更何况,她也舍不得晚上和江群分开。就这样,无论刮风下雨,无论寒冬酷暑,曾岩总是背着江群,忙碌在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的琐碎日常里,那条橙红色的背毯,被她洗得有些发白,边角的碎花也渐渐模糊,却依旧结实耐用,承载着她对江群满满的爱。
和曾岩的日夜陪伴不同,江群的父亲江发,在他的襁褓岁月里,更多的是“缺席”。作为水泥厂销售科的骨干,江发的工作需要频繁出差,有时候去邻市,有时候去更远的外省,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一个月才能回家一两次。每天清晨,江群还没睡醒,江发就已经背着行囊出门了;有时候江发深夜回家,江群已经睡得香甜,他只能轻轻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摸一摸江群的小脸,看一看孩子熟睡的模样,第二天一早,又匆匆出发,连和孩子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江群对父亲的记忆,是模糊而零散的。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总是穿着一身沾着水泥灰的蓝色工装,身材高大,声音洪亮,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泥味和浓浓的酒味。每次父亲出差回来,都会给江群带回来一些小零食——有时候是奶豆,有时候是外地的特色小点心,鱼罐头、水果罐头等等一些小零食,这成了江群童年里最珍贵的期待。
有一次,江发出差去了南方,整整一个月才回来。那天下午,曾岩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江群被背在背上,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江发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笑着喊道:“岩岩,我回来了!群群,爸爸回来了!”曾岩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而背上的江群,却有些怯生生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了曾岩的衣服,小脑袋埋在妈**后背,不肯探出来。
江发走到曾岩身边,小心翼翼地想要把江群从背上抱下来,可江群却使劲摇头,紧紧抱着曾岩的脖子,嘴里发出微弱的哭闹声,像是在害怕。江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怎么,群群不认识爸爸了?爸爸给你带了好吃的,还有小玩具呢。”说着,他从行囊里掏出一袋奶豆,还有一对用木头刻成的小狗,递到江群面前。江群看着那袋奶豆,眼神里露出了几分好奇,却还是不肯伸手,直到曾岩轻声哄劝:“群群,那是爸爸,快叫爸爸,爸爸给你带好吃的了。”江群才慢慢抬起头,看了看江发,又看了看曾岩,小声地发出了“爸”的音节,声音软软的,却让江发瞬间红了眼眶。
江发在家的那几天,总是想尽办法弥补对江群的亏欠,他会抱着江群在院子里晒太阳,会给江群唱东北的小调,会陪着江群玩简单的小游戏,会把江群举过头顶,让他感受飞翔的快乐。曾岩上班,江群就由江发照顾,江发也自创了哄睡绝技,给小江群嘴里塞个奶豆,抱到太阳下一晒,一会江群就会睡着。这也造成了江群后来一晒太阳就困的毛病,并且五岁所有的牙齿就都龋掉了,只剩下一排不露牙齿的牙根。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没过几天,厂里又有了紧急任务,江发只能再次收拾行囊,踏上出差的路。临走前,他紧紧抱着江群,在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轻声说道:“群群,爸爸又要出差了,你要乖乖听妈妈和***话,等爸爸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江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住江发的手指,直到江发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才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江发的缺席,让江群的童年里,少了几分父亲的陪伴与硬朗的滋养,而家庭照料的重担,大多落在了曾岩、卢珍和小姑江辉的身上,这也渐渐养成了江群内向腼腆的性格。卢珍心疼孙子,从小就对江群格外宠溺,什么事都顺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曾岩虽然忙碌,却也对江群格外细心,无论再累,都会抽出时间陪江群说话、玩耍;小姑江辉那时候还在上学,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江群,抱着他玩,给她唱儿歌,陪他说话。
江群从小就长得白净秀气,皮肤细腻,眼睛又大又亮,加上性子温顺,不爱哭闹,不喜欢和别的小男孩打打闹闹,反而更愿意安安静静地待在妈妈或奶奶身边,有时候还会被小姑在额头上点上红点,别上小**,扎个小皮筋,模仿成小姑**样子,被邻居们笑着叫做“假丫头”。卢珍和曾岩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我们家群群,就是长得俊,性子稳,比小姑娘还乖巧。”
随着江群渐渐长大,到了七八个月大的时候,他已经能扶着东西慢慢坐起来,也能发出简单的音节,曾岩每天下班接他回家,都会带着他去家属院的院子里玩耍,让他和其他小伙伴接触。家属院的院子里,有很多和江群差不多大的孩子,有的是水泥厂职工的孩子,有的是航天材料厂职工的孩子,每天傍晚,院子里就会变得热闹起来,孩子们的哭声、笑声、打闹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可江群却不像其他小伙伴那样活泼好动,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曾岩的身边,或者被曾岩抱在怀里,看着其他小伙伴追逐打闹,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却从来不会主动凑过去。有时候,有小伙伴主动过来拉他的手,想和他一起玩,他就会怯生生地躲到曾岩的身后,紧紧抓住曾岩的衣服,不肯出来。曾岩看着,心里有些着急,却也不强迫他,只是轻声哄劝:“群群,别怕,和小伙伴一起玩,好不好?他们都很喜欢你。”江群只是摇了摇头,依旧躲在曾岩的身后,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内向与腼腆。
吴奶奶也常常和曾岩说:“群群这孩子,性子太内向了,不爱说话,也不爱和别的孩子玩,以后长大了,可得多带他出来接触人,不然容易孤僻。”曾岩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江群的性格,和父亲的缺席、家人的过度宠溺都有关系,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带江群出来玩耍,让他慢慢变得开朗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群在曾岩的背毯上、在***怀抱里、在小姑的陪伴下,慢慢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会坐、会爬、会简单说话的小不点。那条橙红色的背毯,依旧陪伴在他身边,被曾岩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每次出门,都会用它裹着江群,挡风保暖;江发依旧频繁出差,每次回来,都会给江群带回来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和小玩具,弥补着对孩子的亏欠;卢珍依旧对江群格外宠溺,把他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什么事都顺着他;江辉依旧每天放学回家,陪着江群玩耍,给她唱儿歌、讲小故事。
钟鼓小镇的岁月,依旧缓慢而温柔,红砖楼的爬山虎枯了又绿,白杨树的叶子落了又生,家属院的笑声依旧热闹,煤炉的暖意依旧温暖。江群的襁褓岁月,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却充满了浓浓的亲情与烟火气,那条结实的背毯,那些缺席又温暖的父爱,那些无微不至的母爱与奶奶、小姑的疼爱,还有那些懵懂的小伙伴相处时光,都一点点刻进了江群的记忆里,塑造着他的性格,也成为了他一生之中,最温暖、最珍贵的回忆。
有一天,曾岩背着江群去托儿所,路过家属院的水龙头旁,看到邻居李婶正带着自家的孩子玩耍,那个孩子比江群大几个月,已经能扶着墙慢慢走路了,嘴里还能清晰地喊出“妈妈爸爸”。李婶看到曾岩和江群,笑着说道:“岩岩,你看我们家小宝,都能走路了,你家群群也快了吧?”曾岩笑了笑,摸了摸背上的江群,轻声说道:“快了,估计再过几个月,就能扶着东西走路了。”
江群似乎听懂了她们的话,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曾岩的头发,小脑袋在她的背上蹭了蹭,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曾岩低头看了看背上的孩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知道,江群的成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她,会一直陪着他,用自己的爱,守护着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得勇敢、开朗。
托儿所的吴奶奶,看到江群每天的变化,也常常笑着夸赞:“群群越来越乖了,也比以前开朗了一些,有时候,还会主动和旁边的小伙伴对视,露出顽皮的鬼脸呢。”曾岩听了,心里很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江群正在慢慢改变,慢慢适应这个世界。
江发出差回来,听到吴奶奶和曾岩说江群的变化,心里也格外开心,他抱着江群,在院子里转了好几个圈,笑着说道:“我们家群群,真是越来越棒了,以后,爸爸尽量多陪你,带你去玩,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江群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爱意,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了江发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安安静静地靠着,没有哭闹,也没有胆怯。
冬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洒在红砖楼的院子里,洒在曾岩、江发和江群的身上,也洒在那条橙红色的背毯上。背毯上的碎花,虽然已经模糊,却依旧承载着满满的爱与回忆;江群的小脸,白净而秀气,眼神里,少了几分懵懂与腼腆,多了几分灵动与好奇;曾岩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是对孩子的期盼;江发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满是对孩子的亏欠与疼爱。
襁褓岁月,是江群人生的开端,也是他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在这段岁月里,他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经历了父亲的缺席与陪伴,养成了内向腼腆的性格,也在家人的疼爱与照料下,慢慢成长。那条橙红色的背毯,那些细碎的温暖,那些懵懂的瞬间,都将成为他一生之中,最珍贵的宝藏,陪伴着他,走过往后的漫长岁月,也让他在未来的风雨中,总能想起这份来自原生家庭的温暖与力量。
随着江群渐渐学会爬行,学会扶着东西站立,托儿所的日子,也渐渐接近了尾声。曾岩看着怀里渐渐长大的孩子,心里既有欣慰,也有不舍——欣慰的是,江群已经慢慢长大,越来越懂事;不舍的是,那个需要被抱在怀里、裹在背毯里的小婴儿,很快就要学会走路,学会说话,慢慢离开自己的怀抱,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
而那条陪伴了江群大半个襁褓岁月的背毯,曾岩依旧小心翼翼地珍藏着,她把背毯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的最底层,像是珍藏着一段珍贵的时光,珍藏着对江群满满的爱。她知道,这段襁褓岁月,终将成为过去,可那些藏在背毯里的温暖,那些家人的疼爱,那些小镇的烟火气,都会永远留在江群的记忆里,成为他一生之中,最温暖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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