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咳血十年，弟弟妹妹分了六百万

“妈，这600万拆迁款，我一分不要。”
“我只要你们算笔账——我寄回家的87万，还剩多少？”
家庭会议上，我妈把存折拍在桌上，宣布钱全分给弟弟妹妹。
而我，这个在流水线晕倒、在工地咳血，供他们读完大学的长姐，只分到一床发霉的旧棉被。
他们觉得嫁出去的女儿不该争。
我掏出这些年寄回家的汇款单，八十七万三千六百块。
我妈愣了下，嘟囔：“这是你自己愿意给的。”
好，这次，我不打算愿意了。
这笔账，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分钱
老家拆迁的消息，我是从工友李姐手机上看到的。
她刷着村里的微信群，忽然“啧”了一声，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敏姐，你家老房子拆了？”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老宅的土墙上用红漆喷了个“拆”字，圈得圆圆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堂屋的地面还是坑坑洼洼的泥地，下雨天会返潮。东屋的窗户框子朽了一角，我出门那年就用塑料布糊着，也不知道换了没有。
“拆了。”我说。
李姐说：“那你赶紧回去看看，听说能补不少钱。”
我没说话。
其实我早就知道要拆。去年过年，大弟苏强在家庭群里发过文件，说是镇上搞什么规划，我们村在范围内。当时二弟苏刚发了一长串语音，语气兴奋得不行。小妹苏婷也冒了泡，问能补多少。
我看到了，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几天我刚好在住院，咳血，医生说是尘肺病早期，建议不要再干重活。我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三天，手机响过几次，都是工友和女儿小念打的。家里人一个都没有。
我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吧。说了也是添麻烦，他们在老家，我在外面，隔着几千公里，知道了又能怎样。
没想到，等我真的回去，已经是分钱的时候了。
母亲王桂兰让苏强给我打电话，说：“姐，妈让你回来一趟，商量拆迁款的事。”
我请了三天假，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硬座，回到那个我已经两年没回过的家。
老宅果然拆了，只剩一片瓦砾。母亲搬到了镇上，住在苏强家隔壁的出租屋里。
我到的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