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我不住了。”
说完，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王秀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林默你个**！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没良心的***！我白养你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
我站在清晨冰冷的空气里，第一次，没有回头。
也第一次，没有心软。
2
城市还在沉睡，只有环卫工人的扫帚在马路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我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手机地图上，我找了一个离“家”最远的老城区。
那里的房租便宜。
中介带我看的房子在一栋**楼的五楼，一居室，没有电梯。
墙皮剥落，家具陈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但很安静。
我当场就用***租了下来，押一付三。
从中介手里接过钥匙，我走进了这个属于我的，或者说，暂时属于我的空间。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就占满了。
我把箱子放在墙角，没有立刻打开。
我先去了银行。
找了个最偏僻的网点，新办了一张***。
然后，我将苏晴留下的那张卡里的一百万，一分不差地转了进去。
这张新卡，我设置了最复杂的密码。
旧卡里，我只留了五百块。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银行，看着手机上新卡余额那一长串的零，心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片空茫。
这笔钱，是苏晴用命换来的。
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我开始整理苏晴的遗物。
其实也不多，就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里面是她的一些照片，几件她喜欢的小饰品，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吾夫林默亲启”。
是她的字迹，娟秀，温柔，一如她的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几乎拿不稳那封信。
我坐在床沿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颤抖着拆开。
“林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啦。你不要难过，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只是对不起，不能再陪着你了。”
“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家里的事情，你总是自己扛着，从来不对我说。但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