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场反杀！掌掴传旨太监------------------------------------------，远处的喊杀声一阵紧过一阵，内务府的黑烟滚滚翻涌，将阴沉的天空染得一片灰黑。凝云殿外的禁军早已人心涣散，甲胄歪斜，兵器垂在手中，再无半分先前的杀气腾腾。，面如死灰，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袍，连抬头看一眼林辰的胆量都已荡然无存。方才精准到时辰的预言一一应验，任他再心狠手辣，也不敢再对这位“身负天命”的废太子有半分加害之心。，虚弱的身体依旧阵阵发沉，可眼神却愈发锐利明亮。，眼前的暂时安全不过是假象。。宫变虽起，可京畿兵权大半仍在权臣手中，皇城内外依旧遍布他们的眼线。只要他还活着，还是那个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前太子，便是对方心头拔不掉的刺。、观望、侥幸，都只会死得更惨。，唯有强硬立威。“殿下，眼下局势混乱，咱们……咱们要不要先躲一躲？”老太监李德全小心翼翼上前，声音仍带着后怕，“苏党势大，万一再派人来……”，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尖细嚣张的呵斥声，由远及近，刺破了纷乱的喧嚣：“太后懿旨、丞相令——废太子赵珩，忤逆不孝，勾结乱党，纵火抗旨，即刻饮毒自裁，以谢天下！”，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低声惊道：“是……是传旨太监！是太后身边的副总管刘全！他怎么来了！”，眼底掠过一丝冷冽。。太后与苏彧果然不肯罢休，眼见苏忠办事不利，竟直接派了心腹太监前来催命。
脚步声杂乱响起，一群手持棍棒刀鞘的内侍禁军簇拥着一个身穿绛色太监服、面色阴柔刻薄的中年太监大步踏入凝云殿。此人面白无须，眉梢上挑，一副颐指气使的傲慢模样，正是太后近侍——刘全。
他一进门，目光便扫过满地狼藉、烟火残痕，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忠，脸上顿时露出不屑与愠怒。
“苏忠，你可真是废物！”刘全尖声呵斥，声音如同刮铁片，“传丞相令，赐毒酒自尽，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妥，还让这废太子纵火作乱，留你何用！”
苏忠不敢反驳，只是磕头不止：“刘公公恕罪，实在是……实在是事出蹊跷……”
“蹊跷个屁！”刘全一脚将他踹开，阴鸷的目光死死盯住林辰，“赵珩，太后与丞相仁慈，给你个体面自尽的机会，你竟敢抗旨纵火、勾结乱党，真是死不悔改！”
他身后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手中再次端上了一壶新的毒酒，还有一只完好的白玉杯，杯中毒液碧绿浑浊，腥气比先前更重，显然是烈性更强的毒药。
“来人，斟酒！”刘全厉声下令，“今日咱家亲自监刑，看谁还敢阻拦！他若是不喝，就给我硬灌下去！灌死了，也算他自尽！”
两名小太监连忙应诺，端着酒杯便要朝林辰逼近。
周围的禁军面面相觑，一边是太后与丞相的威势，一边是方才预言成真、宛如天人的废太子，一个个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刘全见状更加恼怒：“一群饭桶！都愣着做什么？太后懿旨在此，违抗者，一律按乱党同党论处，满门抄斩！”
这话一出，禁军们顿时一颤，下意识握紧兵器，缓缓围了上来。
刘全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看向林辰，语气极尽嘲讽：“废太子，识相的就自己喝了，免得皮肉受苦。你以为宫外那点乱子能救你？实话告诉你，左卫营不过是小股反贼，丞相大军片刻即到，到时候，逆党尽数伏诛，你照样是死路一条！”
他步步紧逼，声音尖刻：“你真当自己是天命太子？不过是个弃子、替死鬼罢了！先帝早弃你，太后厌你，天下人都忘了你，死了，才是你的归宿！”
“乖乖饮下毒酒，咱家还能替你说句好话，保你身边这一老一小两个奴才不死。否则，待会儿乱刀齐下，你们三个都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威胁、利诱、羞辱、逼迫。
刘全显然是老手，一套说辞狠辣凌厉，意图彻底击溃林辰的心神。
李德全连忙挡在林辰身前，颤声哀求：“刘公公，殿下久病缠身，实在经不起折腾，求公公高抬贵手……”
“老东西，也敢多嘴！”刘全眼神一厉，扬手便要朝李德全脸上扇去，“一个老阉奴，也敢阻拦懿旨！”
这一巴掌若是打实，以刘全的狠辣，李德全这把老骨头必定当场见血。
春桃吓得捂住嘴，惊声尖叫。
禁军们纷纷侧目，却无人敢拦。
就在刘全手掌即将落下的刹那，一道身影骤然动了。
林辰原本虚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此刻动作却快得惊人。他猛地向前一步，看似随意地抬手，精准如机械般扣住了刘全的手腕。
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个久病缠身的废太子。
“啊——！”刘全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裂，痛得他当场惨叫出声，扬在半空的手再也落不下去。
“你……你敢放肆！”刘全又痛又怒，脸色涨得通红，尖声嘶吼，“赵珩！你竟敢对咱家动手！这是藐视太后、忤逆丞相，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辰握着他的手腕，缓缓收紧，眼神冷得像冰。
“藐视太后？”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清晰传遍整个大殿，“太后勾结权臣，谋害先帝，构陷忠良，废嫡立庶，以庶代嫡，祸乱朝纲，也配称太后？”
一言既出，满殿皆惊！
所有人都惊呆了。
苏忠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禁军们更是吓得浑身一颤，手中兵器险些落地。
在这皇宫大内，竟敢当众**太后、指责其谋害先帝，这是何等惊天逆言！
刘全也被吓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厉声尖叫：“反了！反了！你这乱臣贼子，竟敢污蔑太后！来人啊，将这逆贼拿下，就地格杀！”
周围禁军犹豫再三，终于咬牙上前。
林辰见状，眼神一厉，手腕猛然发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轻响。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刘全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整个人弯成了一只虾米。
林辰松手，顺势一推。
刘全如同破麻袋一般向后倒去，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痛得满地打滚。
不等他爬起来，林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震得整个大殿都仿佛静了一瞬。
力道之重，直接将刘全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鲜血喷涌而出，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牙齿都被打飞了两颗。
“你……你敢打我……”刘全捂着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怨毒。
他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在宫中横行多年，连皇子公主都要让他三分，今日竟被一个软禁三年的废太子当众掌掴！
林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威严，气势凛然，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病弱颓废的模样。
“打你，是替天行道，是清理宫闱奸佞！”
他声音陡然拔高，清朗而威严，穿透殿门，远远传了出去，让殿外围观的宫人侍卫听得一清二楚。
“你替奸后权臣传旨，残害正统储君，构陷宗室，助纣为虐，本殿身为先帝嫡长子、大靖元后所立东宫太子，打你，都是轻的！”
刘全痛得浑身发抖，犹自强撑着尖叫：“你是废太子！你早已被废！皇位与你无关！七皇子才是……”
“闭嘴！”
林辰一声厉喝，震得刘全浑身一颤，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缓步走到殿中，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身姿虽瘦，却如松柏挺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先帝在时，亲册我为东宫，诏告天下，昭告宗庙，我乃大靖正统嫡储，名正言顺，法理所在，人心所归！”
“所谓废太子，不过是太后与苏彧私相授受、伪造诏书、强加的罪名！镇北侯府满门忠烈，却被污蔑通敌，元后一脉惨遭清洗，这一切，都是祸国奸佞为篡夺皇位、扶持傀儡而布下的阴谋！”
“七皇子赵瑜，不过是太后与苏彧用来操控朝政的傀儡！真正的皇子被暗害，正统储君被软禁，忠良之臣被**，这大靖江山，早已被这**佞搅得天翻地覆！”
“今日宫变，不是乱党作乱，而是忠义之臣清君侧、诛奸贼！苏彧专权，太后乱政，天怒人怨，覆灭只在顷刻！”
他每说一句，气势便强一分，话语如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禁军们握着兵器的手越来越松，眼神从犹豫变成动摇，从动摇变成信服。
先前他们听命，不过是畏惧太后与丞相的权势。可如今，正统太子当众宣言，旧事一一揭开，再加上先前精准预言宫变的神迹，谁心里不明白，真正的天命究竟在谁身上？
苏忠趴在地上，面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抵抗。
刘全捂着肿起的脸，嘶声尖叫：“胡说！全是胡说！你这是谋反！”
“谋反？”林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谋逆篡位的是苏彧，祸乱宫闱的是太后，残害忠良的是你们这群爪牙！我赵珩，今日只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何谋之有？”
他俯身，目光冰冷地盯着刘全：“你再敢替奸佞传一句谗言，再敢逼我饮一滴毒酒，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以奸佞之血，祭我东宫正统！”
杀意凛然，毫不掩饰。
刘全被他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胸口剧痛难忍，再也不敢放一句狠话，只是浑身发抖，连连求饶：“殿下饶命……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林辰冷哼一声，抬脚松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禁军与宫人，声音沉稳威严，传遍四方：
“今日起，我赵珩，以大靖正统太子之名，号令宫禁侍卫、忠义禁军！”
“诛杀苏彧，清剿奸党，扶正朝纲，安定天下！”
“愿随我者，共举大义，日后**行赏；仍执迷不悟、依附奸佞者，便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落下，大殿内外一片死寂。
下一刻，不知是谁第一个丢掉兵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
顷刻间，殿内殿外所有禁军、侍卫、宫人尽数跪倒一片，齐声高呼：
“愿效忠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正统！诛杀奸佞，扶正朝纲！”
呼声此起彼伏，从凝云殿传开，一路飘向宫城深处。
满宫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被软禁三年、奄奄一息的废太子，竟在毒酒再至的绝境之中，当场**传旨太监，当众掌掴太后心腹，厉声宣告自己正统身份，一举收服宫禁侍卫。
刘全瘫坐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淌血，眼神空洞，彻底绝望。
他知道，太后与丞相的棋局，从这一刻起，已经被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废太子，彻底掀翻了。
林辰站在众人中央，衣衫破旧，却身姿挺拔，目光望向皇宫深处。
毒酒逼命，掌掴奸佞，宣告正统。
第一步，他已经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便是手握兵权，以科技为刃，以大义为旗，一步步收回属于自己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