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玩家之公主从地狱来

大唐第一玩家之公主从地狱来

鸿运照九天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1 更新
20 总点击
李令月,阿碧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大唐第一玩家之公主从地狱来》,主角李令月阿碧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烈火困兽------------------------------------------,万家灯火映红了半边天,爆竹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声远远传来。七公主府却静得瘆人,连门口该有的灯笼都没挂,黑漆漆的像是被整个长安遗忘的孤岛。,手里拎着青瓷酒壶往嘴里灌,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襟,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还有她身上多日未换的衣衫散发出的淡淡酸味。她呵呵...

精彩试读

烈火困兽------------------------------------------,万家灯火映红了半边天,爆竹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声远远传来。七公主府却静得瘆人,连门口该有的灯笼都没挂,黑漆漆的像是被整个长安遗忘的孤岛。,手里拎着青瓷酒壶往嘴里灌,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襟,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还有她身上多日未换的衣衫散发出的淡淡酸味。她呵呵傻笑两声,眼神涣散地盯着房梁,冲门外嚷道:“阿碧!再给本宫拿酒来!”,没有回应。“阿碧?这丫头又躲哪儿偷懒去了……”她嘟囔着翻了个身,脸埋进软枕里,鼻尖传来淡淡的霉味——这被子有些日子没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酒意还没散尽。她吸了吸鼻子,那股焦味更浓了,还夹杂着木头燃烧特有的噼啪声。她踉跄着扑向门口——门扉冰凉,她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从外面锁死了。。,窗棂被钉死了。透过窗纸,隐约能看见外面有火光跳动,浓烟正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呛得她连连咳嗽。烟雾越来越浓,像灰色的蛇一样扭曲着爬进来,钻进她的眼睛、喉咙、肺里。“来人!救火!来人啊!”她嘶声大喊,用手拍打着门板,掌心传来**辣的疼。,还有远处传来的爆竹声——长安城在庆贺新年,没人听见她的呼喊。,橙红色的光映进来,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她退后两步,靠在墙上,看着火舌一点点吞噬她的寝殿,忽然笑了。。。原来如此!
那些往日的画面走马灯般闪过:母后当着她的面,对宫人说“这丫头疯疯癫癫的,随她去吧”,那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太子哥哥拍着她的脸说“七妹只管闯祸,有大哥在”,眼神却冷得像冬日的冰;父皇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用不顺手又不舍得扔掉的旧物,偶尔流露出的那点怜惜,现在想来不过是猫捉老鼠前的戏弄。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在宫宴上“不小心”把酒泼在贵妃新做的裙子上,贵妃气得脸都青了,皇后却在旁边笑着说“七丫头从小没娘教养,贵妃别跟她一般见识”。那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她当时还以为是皇后替自己解围,现在才明白——那是在众人面前再捅她一刀,坐实她“没娘教养”的名声。
还有半年前,她“酒后失态”在御前顶撞父皇,被罚闭门思过三个月。那三个月里,除了阿碧,没人来看过她。她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惹父皇生气,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们需要一个理由把她关起来,好腾出位置给别人。
他们都是故意的。
故意纵容她,让她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故意让她成为满京城的笑柄。因为一个疯癫的公主,比一个正常的公主更有用——可以用来制衡其他妃嫔,可以用来吸引朝臣的**,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用她的“意外身亡”来敲打某些人。
而她,直到此刻才看懂这个棋局。
火焰已经烧到帷幔,锦缎燃烧时发出刺鼻的气味,热**得她连连后退。李令月靠在墙上,忽然平静下来。她想起小时候,母妃还在的时候,曾摸着她的头说:“月儿,这深宫里,最没用的就是真心。你要学会看,学会等,学会装。”
母妃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时她才六岁,不懂母妃在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点头。后来母妃死了,太医说是急病,可她分明记得母妃咽气前死死抓着她的手,眼睛瞪着帐顶,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没学会看,没学会等。她只学会了装疯卖傻,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可她错了,大错特错。疯癫不是护身符,是催命符。他们留着她,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公主!”
一声尖锐的呼喊让她浑身一震。
阿碧
“公主!你在哪儿!”阿碧的声音夹杂在火声中,越来越近,带着哭腔,“公主!”
阿碧!我在这儿!”李令月扑到门上,拼命拍打,“阿碧!”
轰隆一声,门被从外面撞开。阿碧冲进来,浑身湿透,头发焦了一半,脸上满是烟灰,眼睛里全是血丝。她一把拉住李令月就往外冲:“快走!”
两人刚冲出房门,身后的房梁就塌了下来,火星四溅,热浪掀得她们往前一个踉跄。李令月阿碧拖着跌跌撞撞往外跑,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是个人,横在走廊里。她来不及看清是谁,就被阿碧拽着继续跑。
穿过回廊,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布料、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焦臭。路过偏殿时,她瞥见里面也有火光——整个公主府都在烧。
穿过花园,枯枝打在脸上生疼,脚下的石板路结了薄薄的霜,滑得站不稳。眼看就要到侧门——
“站住!”
黑暗中涌出几个黑影,手持刀剑,刀刃在火光映照下闪着寒光。为首那人声音冰冷:“公主遇刺,封锁全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阿碧脚步一顿,看着那些黑衣人,又回头看看身后已成火海的公主府,忽然明白了一切。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身子微微发抖,但抓着李令月的手反而更紧了。
她转身看着李令月,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是决绝,是不舍,还有一点点的释然。
“公主,阿碧不能再伺候您了。”
“你说什么……”
阿碧用力一推,将她推进旁边的枯井里。枯井不深,李令月摔下去时膝盖撞在井壁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她抬头看去,只见阿碧的脸出现在井口,身后是冲天的火光。
阿碧!你干什么!上来!”她拼命往上爬,井壁滑不留手,指甲抠进青苔里,抠得生疼。
阿碧搬起井边的石板,那块石板很重,她搬得身子都在抖。她低头看着井里的李令月,眼泪滚下来,滴在李令月仰起的脸上,温热的。
“公主,活下去。”阿碧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石板盖住了井口。
阿碧!”李令月拼命往上爬,用肩膀顶那块石板,石板纹丝不动。她听见上面传来声音,隔着石板闷闷的:
“刺客在那儿!抓住她!”
“我不是刺客,我是公主的侍女……”是阿碧的声音,很平静。
“胡说!公主已遭不测,你身上有火痕,分明是纵火的刺客!拿下!”
刀剑入肉的声音。
闷哼声。
重物倒地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只有趴在井底的李令月才能听见的声音:“公主……活下去……”
李令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分不清是咬破手背的血,还是牙龈渗出的血。她趴在冰冷的井底,身子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鼻涕也流下来,和泥水混在一起。她死死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
上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说话:“处理干净,明天就说公主酒后失德,引火烧身。”
“那这丫头呢?”
“扔进去一起烧,做得像点。”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音,很沉,一下一下的。再然后,是重物落进火海的声音。
李令月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一团。井底很冷,冷得刺骨,冻得她牙齿打颤。空气很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刀子。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是一刻钟,还是一个时辰。上面传来整座府邸崩塌的声音,轰隆隆的,震得井壁都在抖。
她想起阿碧阿碧跟了她六年,从她十二岁就跟在身边。阿碧会给她梳头,会偷偷给她带外面买的糖糕,会在她装疯卖傻得罪人后,悄悄去给人赔罪。她挨打的时候,阿碧会扑上来护着她。她生病的时候,阿碧整夜不合眼地守着。
阿碧今年才十九岁。
阿碧说等她嫁人的时候,求公主放她出宫。
阿碧再也嫁不了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井口的石板被移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李令月打了个寒噤。她抬头看去,一张苍白的脸探进来,是个女人,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简单挽着,看着不像宫里人。
“还活着?”那女人低声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人。
李令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大概闪着光,像野兽的眼睛。
女人犹豫了一下,似乎想离开。她往后退了半步,但最终叹了口气,又探回来,扔下一根绳子:“上来吧。再不走,他们该回来验尸了。”
李令月抓住绳子。她的手已经冻僵了,抓不稳,往上爬的时候滑下来两次,膝盖和手肘在井壁上撞得生疼。女人在上面拽着绳子,把她一点一点拉上来。
爬出枯井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李令月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她回头看了一眼公主府——已成废墟,余烬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臭。有几根烧黑的房梁还立着,像墓碑。
她跪在那里,看着那片废墟。那是她的家,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了。阿碧在里面,那些陪了她六年的东西都在里面。
“走。”那女人拉起她,“天亮前必须出城。”
李令月被她拽着,跌跌撞撞走进夜色。脚下是冻硬的土地,踩上去嘎吱作响。冷风灌进她被火烧破的衣衫里,冻得她浑身发抖。她身上有伤,有烟熏的痕迹,有摔下井的淤青,有咬破手背的血痕。可她感觉不到疼。
身后,公主府的火光渐渐变小,变成一堆暗红色的余烬,最后连余烬也看不见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长安城的城墙在夜色中黑黢黢的,像一头巨兽蹲在那里。
那里烧死的,是李令月,是大唐的七公主,是人人嘲笑的混世魔王。
从今往后,她只是一个死人。
不,她在心里纠正自己。不是死人。
是鬼。
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鬼。
夜色深沉,冷风刺骨。远处传来爆竹声,还有隐隐约约的丝竹声——那些高门大户里,正在彻夜欢宴。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没有一盏是为她点的。
李令月望着那些灯火,忽然想起父皇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三年前,她“酒后失态”闯了祸,被叫去御前训斥。父皇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说:“皇家无亲情,天下皆棋子。你今日的荒唐,来日都要还。”
那时她不懂,以为自己是女儿,是公主,是不同的。她跪在地上,心里还委屈,还想着父皇怎么这么狠心。
现在她懂了。
她是一颗棋子,一颗被所有人默许丢弃的弃子。
可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她收回目光,跟着苏婉娘消失在夜色中。那个叫苏婉**女人走得很急,脚步很轻,像是习惯了在黑暗中穿行。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抓着李令月的手腕,带着她往城门的方向走。
身后,远远传来打更人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小心火烛。
李令月在黑暗中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被冷风一吹,绷得脸皮发疼。
是啊,是该小心火烛。
因为从今夜起,她就是那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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