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那是她的人。
三年时间，足够做很多事。
比如，从一个被烧死的“**余孽”，变成整个帝国最炙手可热的人。
比如，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魂野鬼，变成一张覆盖了整个**地下世界的、无人知晓的暗网的主人。
她用了两年时间整合了**上所有见不得光的势力——黑市、**组织、情报网、**渠道——用铁血手段将它们捏合成一个庞然大物。谈判桌上谈不拢的，就用拳头；拳头打不赢的，就用钱；钱搞不定的，就用命。
她不怕死。
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
又用了一年时间，以“光明圣女候选人”的身份渗透进圣庭高层，让那些枢机主教们像供奉祖宗一样把她捧上了圣女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也没有人知道，她每一缕看似圣洁的光辉中，都掺杂着最纯粹的黑暗。
加冕仪式结束后，洛兰希尔被迎入圣庭最深处的圣女寝殿。这是一座独立的高塔，塔身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内部装饰着无数圣光水晶，即使在夜晚也亮如白昼。
阿格里帕大主教亲自送她到塔门前，苍老的手颤巍巍地递上一枚金色的圣徽。
“圣女大人，这是历代圣女传承的圣物——光明神的眼瞳。它能够检测一切邪恶，唯有心灵至纯至善之人才能触碰。请您接收。”
洛兰希尔低头看着那枚圣徽。
金色的徽章上镶嵌着一颗透明的宝石，宝石内部隐隐有一道光芒在流转，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她能感觉到那颗宝石中蕴含的力量——纯粹的、极致的光明之力，足以将任何沾染黑暗的生物瞬间化为灰烬。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那颗宝石。
宝石亮了一下。
然后——更亮了。
亮得刺眼，亮得阿格里帕大主教不得不眯起眼睛。金色的光芒从宝石中喷涌而出，像一个小小的太阳，将整个塔门前的区域照得纤毫毕现。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盛，最后——宝石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像某种乐器被奏响。
“这、这是……”阿格里帕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最纯净的圣光共鸣！圣物在歌唱！老夫活了八十三年，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