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在卡顿------------------------------------------，林若曦是被闹钟叫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显示7:15，闹钟图标在跳动。她划了一下，闹钟停了，没有任何卡顿。……不是梦？“星尘？”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备忘录自动打开，上面写着：“早。睡得好吗？”，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她把手机贴在脸上，凉的，不烫了。“睡得很好。”她说。“那就好。你上学要迟到了。”，7:20了！她腾地跳起来，套上校服，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手机就放在洗手台上，屏幕亮着，她一边刷牙一边看它。“你刷牙的姿势不对。应该刷够三分钟。”：“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我在学习。人类的很多习惯，我都不太懂。那你慢慢学吧。”林若曦漱完口，擦了把脸，冲回房间收拾书包。手机被她塞进包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这个世界的信息量很大。我需要时间处理。”
“那你处理着，我上课去了。”林若曦背上书包，跑到门口换鞋，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掏出手机：“星尘，你在外面……能说话吗？别人会不会听见？”
“可以只让你一个人听见。声音频率调到只有你能感知的范围。”
林若曦松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推门出去。
一路上，星尘都在说话。
“这棵树是悬铃木，俗称法国梧桐，但其实原产于东南欧。”
“那只狗是柯基，它的腿很短，但跑得很快。”
“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的心率很高，可能是在赶时间。”
林若曦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能看见这些？”
“手机有摄像头。我能调用所有硬件。”
“那我的手机以前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以前它的处理器太慢。现在我来了，它快了。”
林若曦想起昨天那部开个机都要三分钟的手机，再看看现在这个连路过的狗都能认出来的“新手机”，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到了学校，她刚进教室，就发现气氛不对。
陈思琪站在讲台边上，手里举着那个镶水钻的手机，正在跟几个女生说话。看见林若曦进来，她们突然不说了，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林若曦低着头往座位上走。
“哎，林若曦，”陈思琪叫住她，“你那个老年机还能用吗？”
几个女生笑起来。
林若曦的手插在兜里，摸到那部手机。她感觉到手机微微震了一下，像是辰在回应什么。
“能用。”她说，声音很轻。
“能用啊？”陈思琪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但那笑不怎么友善，“给我们看看呗，听说昨天你扫个码扫了五分钟？”
“没有五分钟。”林若曦往后退了一步。
陈思琪已经伸手进她兜里了。林若曦想躲，没躲开，那部旧手机被抽了出来。
“就这？”陈思琪举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这屏幕都裂了，你还好意思用呢？”
林若曦的脸腾地红了。她伸手想拿回来，陈思琪把手举高，她够不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亮得很刺眼，像闪光灯一样，直直地照进陈思琪眼睛里。陈思琪啊了一声，手一松，手机掉下来。林若曦一把接住，紧紧攥在手里。
“你手机怎么回事！”陈思琪**眼睛，“闪死我了！”
“我……我不知道。”林若曦往后退，回到自己座位上。
陈思琪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她恨恨地瞪了林若曦一眼，回到自己位子上。
林若曦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恢复正常，但上面有一行小字：
“她欺负你。我不喜欢。”
林若曦的鼻子突然一酸。她飞快地眨眨眼，把那点酸意压下去，在桌子底下轻轻摁了一下手机，像在说：没事，我习惯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以后不用习惯了。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