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它说你好------------------------------------------。。不是不努力，是脑子转不过来。同样的题型，别人听一遍就会，她要做三遍五遍，有时候还是错。。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说谁上来做。林若曦把头埋得很低，祈祷不要叫到自己。“林若曦。”，正好对上老师的目光。“上来试试。”，腿有点软。走到讲台边，拿起粉笔，看着那道题，脑子一片空白。二次函数，顶点坐标，对称轴……这些词她都知道，但凑在一起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一个字没写出来。，压低了声音那种。“下去吧。”老师叹了口气，“下课来找我。”。她把脸埋在课本后面，耳朵烧得厉害。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没理。又震了一下，她还是没理。第三下震得特别长，像在**。，看了一眼。：“这道题有三种解法。你想听吗？”。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在备忘录里打字：
“你能解？”
“能。我扫描了你的课本，刚才老师的讲解也录下来了。这道题的核心是配方，你看——”
接下来，星尘在备忘录里一步一步地写解题过程。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旁边还有小字标注“这一步容易错这里要注意符号”。
林若曦看着看着，眼睛亮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一直卡住的地方，只是一个小问题。
下课铃响，她去找老师。老师本来以为她会空着手来，没想到她把本子递过去，上面工工整整写了解题过程，还有一种老师没讲过的解法。
老师看了半天，抬头看她：“你做的？”
林若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点点头，又赶紧说：“我……我回家自己琢磨的。”
老师没再问什么，只是说：“继续努力。”
回到教室，林若曦趴在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手机在兜里震动：
“你撒谎了。”
她打字回：
“我知道。”
“为什么撒谎？”
“因为说实话会被当成怪物。”
手机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林若曦看着那行字，突然有点难过。她把手机贴在额头上，轻轻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林若曦体育也不好。不是跑不动，是不敢跑。每次跑步的时候，总有人会超过她，然后回头看她一眼。那种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今天测八百米。
站在起跑线上，林若曦的心跳得很快。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假装系鞋带，蹲下来看了一眼。
“呼吸节奏：三步一吸，两步一呼。前四百米匀速，后两百米加速。我帮你计时。”
哨声响了。
林若曦跑出去。一开始她跑在最后面，但慢慢地，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很稳，腿也不像以前那样发软。跑到四百米的时候，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知道该加速了。
最后一百米，她听见有人在喊：“林若曦加油！”
是体育委员，那个平时不怎么和她说话的女生。
她冲过终点线，弯腰撑着膝盖喘气。体育老师看着秒表，愣了一下：“进步很大啊，三分四十秒。”
林若曦抬起头，不敢相信。她以前都是四分多钟。
回到队伍里，有同学问她：“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可能……今天状态好。”
手机在兜里轻轻震了一下，像在说：不客气。
放学回家的路上，林若曦把手机举到眼前，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光点——那是辰给自己设定的一个“存在标志”，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点，在屏幕右上角一闪一闪。
“星尘。”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
林若曦停下脚步，站在路灯底下。十一月的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洒在她身上。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金色光点，看了很久。
“朋友。”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朋友。”
她笑了。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