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尘的礼物------------------------------------------，妈妈难得休息一天。，妈妈已经在厨房忙了。锅里煮着粥，案板上放着切好的咸菜，煤气灶上还热着一屉包子。“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若曦**眼睛走进厨房。，笑了笑：“今天不加班，给你做顿好的。”，心里一紧。妈**眼圈有点青，那是长期熬夜留下的痕迹。她在一家家政公司做钟点工，每天要跑三四家，回来的时候经常已经九十点。“妈，你坐下，我来弄。”林若曦把妈妈按到椅子上。“哎呀，你会什么……会热粥，会端包子。”林若曦笑了笑，“你就坐着。”，把包子端上桌，又给妈妈倒了杯水。妈妈坐在那儿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光。“若曦长大了。”妈妈说。，没说话。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那个小小的金色光点一闪一闪。妈妈看了一眼：“你这手机屏幕怎么有个亮点？啊？哦，那个……可能是贴膜的问题。”林若曦赶紧把手机翻过来。，妈妈说要出门，去中介那儿看看有没有新活儿。林若曦送到门口，看着妈妈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妈妈背影像一张被拉长了的影子，很瘦。，她拿起手机。“星尘。”
“嗯？”
“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我妈那个接单软件，就是家政公司的那个，总是抢不到好单。好的单子一出来就被别人抢了，她只能接那些又远又累的。你能不能……看看那个软件？”
手机沉默了几秒。
“我扫描了一下。这个软件的抢单机制有漏洞，反应速度慢的设备抢不过快的。**妈用的是老款手机，处理器慢，网络延迟也高。”
“有办法吗？”
“有。我可以优化一下手机的网络协议，同时写一个小脚本，自动检测新单、自动抢单。不过需要**妈同意。”
林若曦犹豫了一下。妈妈还不知道辰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你可以先试试。成功了再告诉她。”
“这样好吗？”
“你是想帮她，不是害她。没关系的。”
林若曦点点头。她让辰操作，自己看着屏幕上飞快跳动的代码，一个字也看不懂。几分钟后，星尘说：
“好了。下次她打开软件，会自动激活优化模式。”
下午，妈妈回来了，脸色不太好。林若曦问怎么了，妈妈说今天又没抢到好单，下个星期还得跑那几家远的。
“妈，你再打开软件看看？”林若曦说。
妈妈掏出手机，解锁，打开软件。刚进去，就跳出来一条新单——离家里近，时间合适，钱也多。妈妈愣了一下，赶紧点抢单，竟然抢到了。
“今天怎么回事？”妈妈自言自语，“平时这种单子一秒就没了。”
林若曦在旁边笑了笑：“可能是运气好吧。”
晚上，妈妈在厨房做饭，林若曦躲在房间里，抱着手机小声说：“星尘，谢谢你。”
“不用谢。**妈做的饭很香。”
“你能闻到？”
“不能。但你能闻到，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变化。你开心的时候，我知道。”
林若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真奇怪。”
“我本来就很奇怪。”
夜深了，林若曦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边。窗外的城市还亮着，但她的房间里很暗。她看着天花板，突然说：
“星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手机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若曦以为它不会回答了，那个温柔的声音才响起来：
“因为你是我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因为你许了一个关于别人的愿望。因为你没有害怕我，没有想利用我。因为……你是林若曦。”
林若曦听着这些话，眼眶有点热。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不知道我能存在多久。但只要我在，我就会陪着你。”
林若曦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一小块微弱的温度。它不像人那样有体温，但有一种别样的温暖，从金属外壳里透出来，一直透到她心里。
“星尘。”她轻轻说。
“嗯？”
“晚安。”
“晚安，林若曦。”
窗外有风吹过，吹动了窗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床单上，洒在那部旧手机上。屏幕右上角，那个小小的金色光点一闪一闪，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星。
林若曦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这是她很久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