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离婚后她惊艳全世界  |  作者:零度温柔0o  |  更新:2026-04-02
悬丝诊纹------------------------------------------......,“苏记”的生意好了不少。,而是因为苏瑶和林远山那场对话。古玩街上的人最喜欢传的就是这种事儿——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怼了古玩圈的老前辈。有人觉得她不知天高地厚,有人说她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有人觉得她背后有故事。,“苏记”的名字传开了。,真正买东西的少。苏瑶不介意,有人来就是好事。她在柜台后面摆了一套茶具,有人进来就泡茶,聊几句,不问买不买。古玩行的生意就是这样,急不来。,店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七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褂子,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用一个黑色**别在脑后。她手里拎着一个布包,是那种农村常见的手工缝制的布袋,蓝底白花,边角都磨毛了。,往里看了看,有点怯。“请问,这里是苏记吗?”:“是,您请进。”,在椅子上坐下,把布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攥着包带,攥得很紧。“我听说,这儿的老板眼力好,能看东西。您听谁说的?街上卖茶叶的老王。他说你五百块买了个盘子,值两百万。还说你在大会上跟人争辩,说话硬气。”:“老王嘴快。您有什么东西要我看?”
老**犹豫了一下,慢慢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块玉。
不是普通的玉。
苏瑶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心跳就漏了一拍。
那是一块白玉佩,长约八厘米,宽约五厘米,厚不到一厘米。玉质温润细腻,白度极高,像凝固的羊脂。玉佩的正面刻着一幅山水图案——远山近水,小桥流水,一叶扁舟,寥寥数笔,意境悠远。背面刻着四个字:“宁静致远。”
玉佩上笼罩着一层光。
那光不是苏瑶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
永乐甜白碗的光是温润的,康熙笔筒的光是清亮的,雍正粉彩盘的光是沉静的。
而这块玉佩的光,是活的。
对,活的。
光晕在玉佩表面缓缓流动,像溪水,像云雾,像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苏瑶盯着那层光看了足足十秒,脑子里冒出一句话——
“明代陆子冈款白玉山水佩。子冈治玉,刀法独绝,一刀下去,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后世无人能仿。”
陆子冈。
苏瑶的手指微微发抖。
明代嘉靖、万历年间的玉雕大师,中国玉雕史上最传奇的人物。他做的玉器,连皇帝都想要。他的刀法被称为“昆吾刀”,据说能在玉上刻字如写毛笔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后世模仿者无数,但从未有人能企及他的水准。
陆子冈的作品存世极少,全世界已知的不超过五十件,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
如果这块玉佩真的是陆子冈的作品——
“阿姨,”苏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块玉,您是从哪得来的?”
老**的眼眶红了。
“这是我父亲的。我父亲是个木匠,***在**家做工。**家败落的时候,拿不出工钱,就把这块玉给了我父亲,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值些钱,让他拿去换粮食。我父亲不懂玉,就一直留着。后来父亲走了,这块玉就传给了我。”
她低头看着那块玉佩,眼泪掉了下来。
“我老伴去年查出了肺癌,晚期。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房子也抵押了,化疗的钱还是不够。我想着这块玉,不知道值不值钱,就拿来问问。”
苏瑶沉默了一会儿。
“阿姨,您等一下。”
她走到柜台后面,取出一面放大镜,对着玉佩仔细看。
先看玉质。羊脂白玉,质地极为细腻,肉眼几乎看不到结构。这是**和田玉中的极品,现在市面上几乎绝迹。
再看刀工。线条流畅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和修改的痕迹。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深浅得当,转折处圆润自如。最绝的是山水图案中的那叶扁舟——整**只有指甲盖大小,但船上的渔翁、船头的竹篙、船尾的鱼篓,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苏瑶翻过来看背面的字。“宁静致远”四个字,行书,笔力遒劲,结构严谨。最神奇的是,字的笔画里有极细的阴刻线,密密麻麻,像发丝一样细,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在放大镜下才能看清。
这是陆子冈的标志性特征——“微雕阴刻”。他刻字的时候,会用一种特殊的刀法,在笔画的边缘刻出极细的阴线,增加字的立体感和质感。这种技术,后世从未有人能完全复制。
苏瑶放下放大镜,深吸一口气。
“阿姨,这块玉是真的。”
“真的?”老**的眼睛亮了一下,“值多少钱?”
苏瑶犹豫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说实话,这块玉佩的价值,远超老**的想象。明代陆子冈款的玉器,在拍卖市场上,最便宜的一件也拍过两千万。如果是精品,五千万、八千万,甚至上亿,都不是没可能。
但问题是——老**能信吗?
一个穿着洗白褂子的农村老**,你告诉她这块玉值几千万,她会觉得你在骗她。
而且,古玩行里有个规矩——估价的时候,不能只估市场价,还要考虑卖家的处境。老**急着用钱,等不了拍卖会的那两三个月。她需要的是现金,是能马上交到医院的钱。
“阿姨,”苏瑶斟酌着措辞,“这块玉很值钱。但具体值多少,我需要找人帮忙看看。您信得过我吗?”
老**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姑娘,我信你。老王说你是个实在人,不会骗人。而且——”她顿了顿,“你这店不大,但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我看你也是个苦出身。”
苏瑶心里一热。
“阿姨,您把玉留在我这儿,我帮您找人鉴定,争取尽快给您一个准信。您留个电话,有消息我联系您。”
老**把玉佩递给她,又把手伸进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几百块钱。
“这是鉴定费——”
“不用,”苏瑶按住她的手,“鉴定费我出。您把钱留着,给叔叔买点好吃的。”
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姑娘,谢谢你。”
“阿姨,您别谢我。是您父亲留下的东西好,跟我没关系。”
老**走后,苏瑶把玉佩锁进保险柜,坐在柜台后面想了很久。
她需要找一个人帮忙。
这个人必须懂玉器,尤其是明代玉器。必须信得过,不能见财起意。而且必须有渠道,能帮老**把玉卖个好价钱。
她想到了一个人。
陈明远。
博雅斋的老板,帮她鉴定过永乐甜白碗和康熙笔筒的那个人。
苏瑶拿起电话,拨了陈明远的号码。
“陈老板,我是苏瑶。有件事想麻烦您。”
陈明远来得很快。
他坐在“苏记”的柜台前,苏瑶给他泡了一壶茶,把玉佩从保险柜里取出来,放在他面前。
陈明远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了。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先看正面,再看背面,然后用放大镜看细节。看了足足二十分钟,他放下玉佩,摘下眼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苏瑶,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一个老**,说是她父亲留下来的。”
“她父亲是什么人?”
“木匠。***在**家做工,**拿这块玉抵的工钱。”
陈明远沉默了很久。
“苏瑶,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明代陆子冈款的玉佩。”
“对,”陈明远点头,“但你知道这块玉的价值吗?”
苏瑶没说话。
“陆子冈的玉器,存世极少。国内博物馆里收藏的,不超过二十件。故宫博物院有一件陆子冈款的青玉卮,是镇馆之宝之一。国外博物馆和私人收藏的,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十件。”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佩,目光里有几分敬畏。
“这块玉,玉质是顶级的羊脂白玉,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这种料子。雕工是典型的陆子冈风格——刀法流畅,线条精准,微雕阴刻的技法炉火纯青。山水图案的意境也极高,远山近水,小桥扁舟,有宋元山水画的韵味。”
他抬起头,看着苏瑶。
“苏瑶,这块玉如果上拍卖会,底价至少两千万。成交价——”
他伸出一只手。
“五千万,打底。”
苏瑶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五千万。
她想过这块玉值钱,但没想过值这么多。
“但有个问题,”陈明远话锋一转,“老**等得了吗?拍卖会从征集到上拍,再到成交后结算,最快也要两三个月。她说她老伴在化疗,等不了那么久。”
“我知道,”苏瑶说,“所以我想找一个私人买家。陈老板,您有人脉吗?”
陈明远想了想:“有一个。墨司寒,听说过吗?”
苏瑶摇头。
“国际资本圈的大佬,但在古玩行里,他是‘云舟会’的幕后领袖。‘云舟会’你总听说过吧?”
苏瑶还是摇头。
陈明远苦笑:“苏瑶,你到底是不是古玩行的人?‘云舟会’是古玩界最神秘的组织,专门从事流失国宝的追回和保护工作。成员都是圈子里顶尖的藏家和鉴定师,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墨司寒是‘云舟会’的发起人之一,也是最大的出资方。他手里的藏品,比很多博物馆都丰富。他对明代玉器特别感兴趣,如果他知道有陆子冈的作品,一定会感兴趣。”
“但他这个人……”陈明远犹豫了一下,“不太好打交道。冷,话少,要求高。一般人根本见不到他。”
“那您能帮我联系他吗?”
陈明远想了想:“我可以试试。但我不能保证。”
“谢谢陈老板。”
“别谢我,”陈明远站起来,“苏瑶,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这块玉的事,你最好低调处理。五千万的东西,在古玩圈里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你应该清楚。而且——”他压低了声音,“林家那边,最近在打听你。”
苏瑶心里一紧:“林家?林远山?”
“对。鉴宝大会**让他下不来台,他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舒服。林家在古玩圈里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他们要是想找你麻烦,有的是办法。”
苏瑶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谢谢陈老板。”
陈明远走后,苏瑶坐在柜台后面,盯着天花板发呆。
五千万的玉佩。
林家的人在打听她。
那块玉佩上的光,是活的。
还有那个叫墨司寒的男人。
苏瑶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而她,才刚刚走到门口。
三天后,陈明远打来电话。
“苏瑶,墨先生愿意见你。但他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你亲自鉴定一件东西。如果你能看对,他就谈玉佩的事。如果看不准——”
“看不准会怎样?”
陈明远沉默了一下:“他不会见你第二次。”
苏瑶想了想:“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地点我发给你。”
第二天下午,苏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是白衬衫、黑色长裤,但熨得很平整。她把头发扎成马尾,没有化妆,也没有戴任何首饰。
她脖子上只挂着那枚刻着“苏”字的玉佩。
陈明远发来的地址在城东的一栋写字楼里,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商务楼。但走进去之后,苏瑶发现里面的安保极其严格——进门要刷两次卡,过一道安检门,还有一个面容识别的系统。
陈明远在大厅里等她。
“紧张吗?”他问。
“还行。”
“墨先生这个人,你别被他的气场压住。他话少,但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你该说什么说什么,别怕。”
苏瑶点了点头。
他们坐电梯到顶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苏瑶扫了一眼——都是真迹,而且不是普通的东西。有一幅是八大山人的山水,有一幅是郑板桥的墨竹,还有一幅是张大千的荷花。
光是走廊上的这几幅画,就值几个亿。
苏瑶心里暗暗咋舌。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
“苏小姐?”他问。
“是。”
“墨先生在里面等您。”
他推开门。
房间很大,但布置得很简单。一面墙是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另外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和古董。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上只放了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和一块石头。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墨司寒。
苏瑶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是——“冷”。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高冷,而是一种骨子里的冷。他的五官很深邃,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眼睛是深棕色的,像冬天的湖水,看不到底。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苏瑶坐下。
“苏瑶?”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是。”
“陈明远说你看上了一块陆子冈的玉佩。”
“对。”
“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
苏瑶把玉佩从包里取出来,放在书桌上。
墨司寒没有急着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苏瑶,目光平静而专注,像在看一件古董。
“先看这个,”他伸手从桌上拿起那块石头,放在苏瑶面前,“看完再谈玉佩。”
苏瑶低头看那块石头。
是一块端砚。
准确地说,是一块老坑端砚。石色紫中带蓝,质地细腻温润,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包浆,摸上去像婴儿的皮肤。砚台的正面刻着一方水池,池边刻着一株梅花,枝干遒劲,花朵疏朗。背面刻着一行铭文:“石不能言,最可人。”
苏瑶用“眼睛”看。
砚台上笼罩着一层光,淡青色的,很沉稳,像老树的根,扎得很深。
真的。
而且是好东西。
但她觉得哪里不对。
她拿起砚台,翻过来看背面。铭文的字体是行书,笔力遒劲,但笔画的转折处有一丝不自然——太流畅了。真正的老刻,经过上百年的使用和摩挲,笔画的边缘应该有一些细微的磨损和风化。而这方砚台的铭文,笔画的边缘是锐利的,像刚刻上去不久。
苏瑶又看砚台的表面。包浆很厚,很亮,看着像是几百年的老东西。但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发现包浆的质感不对——真正的老包浆,是温润的,像玉一样,摸上去有一种“肉”的感觉。而这方砚台的包浆,是光滑的,像玻璃一样,摸上去是“冷”的。
苏瑶放下砚台,抬起头。
墨司寒正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怎么样?”
“东西不对,”苏瑶说。
“哪里不对?”
“砚台是老坑端砚,石质是真的,年代也对,应该是明代的老料。但铭文是后刻的。”
墨司寒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继续说。”
苏瑶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判断组织了一下。
“这方砚台的包浆有问题。真正的老包浆,是使用过程中慢慢形成的,手上汗渍、空气中的灰尘、时间的沉淀,一层一层叠加,所以质感是温润的,有‘肉感’。但这方砚台的包浆,是用化学手段做出来的——很亮,很光滑,但摸上去是冷的,没有那种‘肉’的感觉。”
她顿了顿,继续说:“铭文也有问题。真正的老刻,经过几百年的使用和磨损,笔画的边缘应该有细微的风化痕迹。但这方砚台的铭文,笔画的边缘是锐利的,说明是近**上去的。刻字的人水平很高,模仿了明代的书风,但忽略了时间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墨司寒。
“这方砚台,是‘老料后工’——砚台本身是明代的老坑端砚,但铭文是后人加上去的,目的是提升它的价值。在古玩行里,这种手法叫做‘接笔’,比完全造假要高明得多。”
房间里安静了。
墨司寒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笑容让他的脸柔和了很多,那种冷冰冰的距离感一下子消失了。
“苏瑶,”他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在三分钟内看出这方砚台问题的人。”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方砚台,是我三个月前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成交价一千两百万。拍卖行的鉴定报告说它是明代真品,铭文是原刻。我买回来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直没看出来问题在哪里。”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几分赞赏。
“你今天说的‘老料后工’和‘接笔’,解开了我三个月的疑惑。”
苏瑶松了一口气。
“那玉佩——”
墨司寒伸手拿起那块陆子冈玉佩,放在台灯下看。
他看得很仔细,比陈明远还仔细。他不仅看了玉佩本身,还闻了闻,又放在耳边轻轻弹了一下,听声音。
看了足足半个小时,他放下玉佩。
“东西是真的,”他说,“陆子冈的真迹。我收了。”
苏瑶的心跳快了一拍。
“价格呢?”
墨司寒想了想:“陈明远说五千万。我给你六千万。”
六千万。
苏瑶的手指微微发抖。
但她很快稳住了。
“墨先生,我有两个条件。”
墨司寒看着她,示意她说。
“第一,这笔钱要快。老**的老伴在化疗,等不了。”
“可以。明天到账。”
“第二,”苏瑶顿了顿,“我想知道‘云舟会’是什么。”
墨司寒看了她一会儿。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姓苏,”苏瑶说,“我母亲是苏州人。鉴宝大会上,林远山说苏州苏家三十年前因为造假倒了。我不信。”
她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来,放在桌上。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上面刻着一个‘苏’字。我想知道,苏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司寒拿起那块玉佩,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苏瑶看不懂的复杂。
“苏瑶,”他放下玉佩,“你知道***是谁吗?”
“她叫苏锦瑟。”
“苏锦瑟,”墨司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苏怀远的女儿。”
苏瑶的血一下子凉了。
“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墨司寒摇头,“但我听说过。苏怀远是古玩界百年难遇的天才,他创立的‘苏氏鉴宝法’,至今仍被很多老藏家奉为圭臬。三十年前,苏家因为一卷《璇玑图》出了事——”
“《璇玑图》?”
“一幅失传已久的古代织锦图,据说是前秦时期苏蕙所作,用彩色丝线织成的回文诗,纵横各二十九字,总共八百四十一个字,能读出一万多首诗。苏怀远在一个古墓里发现了它,但消息走漏,引来了各方势力的觊觎。”
他顿了顿。
“后来苏家失火,苏怀远死于火灾,《璇玑图》下落不明。苏家的其他人也相继出事,一个偌大的家族,一夜之间烟消云散。有人说苏怀远是因为造假被人寻仇,也有人说他是被人陷害,因为《璇玑图》太珍贵,有人想据为己有。”
他看着苏瑶。
“***苏锦瑟,是苏怀远最小的女儿。火灾之后,她失踪了。原来她去了乡下。”
苏瑶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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