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离婚后她惊艳全世界  |  作者:零度温柔0o  |  更新:2026-04-02
旧人旧事------------------------------------------.......,苏瑶先去银行办了一张新卡,把老**的钱单独存了进去。扣除佣金和税费,老**能拿到五千二百万。苏瑶自己留了八百万——足够“苏记”周转很久了。,约在店里见面。,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苏瑶把***递给她,告诉她金额的时候,老**愣住了。“多少?五千二百万。”。她没接卡,而是抓住了苏瑶的手,攥得死紧。“姑娘,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阿姨,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哭声不大,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艰难运转。苏瑶没有劝,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旁边,自己坐到柜台后面,等她把眼泪流完。,老**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接过那张卡,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还用手按了按,确定不会掉出来。“姑娘,这块玉是我父亲拿命换来的。”她的声音沙哑,但比之前稳了很多,“抗战的时候,***打进村子,听说**家有古董,翻箱倒柜地找。我父亲把这块玉藏在灶台底下,***用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没说。后来***走了,他从灶台底下把玉扒出来,手指头都烫烂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两道扭曲的疤痕,七十多年了,依然清晰可见。,没有说话。“姑娘,你是个好人。”老**看着她,“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阿姨,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老**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苏记”的招牌,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苏瑶没听清。但看口型,像是在说“菩萨保佑”。
苏瑶站在门口,看着老**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古玩街的拐角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很踏实的东西,像脚踩在了实地上。
下午,苏瑶关了店,去了趟医院。
不是看病,是去找一个人。
周瑾的母亲——她前婆婆——上周住院了。消息是古玩街上一个相熟的摊主告诉她的。老**突发脑梗,半边身子动不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周瑾在店里忙,请了个护工照顾她,护工嫌累,干了三天就走了。
苏瑶到医院的时候,老**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病房是六人间,其他五张床都有家属陪着,只有她床边空荡荡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杯和半袋面包,面包已经干了,边角翘起来。
苏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进去。
“阿姨。”
老**转过头,看见是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张了张嘴,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苏瑶没听清,但大概能猜到——大概是“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您。”
苏瑶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又看了看那半袋面包,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老**伸手想拦,但动作不利索,手在半空晃了一下,又落回床上。
“别吃那个了,我去给您买点粥。”
苏瑶下楼,在医院对面找了家粥店,买了皮蛋瘦肉粥和两碟小菜,又买了一个保温桶装着,拎回病房。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把床摇起来一点,一勺一勺地喂老**喝粥。老**喝得很慢,嘴角漏了一点,苏瑶用纸巾帮她擦干净。
“以前您总说我没用,不会挣钱,配不上周瑾。”苏瑶一边喂粥一边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现在想想,您说得对。我确实不会挣钱。但我从来没用过周瑾一分钱,买菜的钱,月底剩的我都还给他了。”
老**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想说什么,但嘴歪着,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您别说了,喝粥。”
喂完粥,苏瑶把床头柜收拾干净,又把老**换下来的衣服拿到卫生间洗了。衣服很旧,秋裤的松紧带都松了,**上有几块洗不掉的黄渍。苏瑶搓了很久,搓得手发红。
洗完衣服,她在老**的床头留了一万块钱,用信封装着,压在保温杯下面。
“阿姨,我先走了。**好养着。”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对不起”。
苏瑶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出了医院,天已经黑了。苏瑶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风吹过来,有点凉。她裹紧了外套,心里想着刚才老**那声“对不起”。
三年婚姻,她在那个家里听到的永远都是“你怎么又乱花钱这个菜咸了你懂什么”。从来没有一句谢谢,更没有一句对不起。
现在有了,但她已经不需要了。
出租车来了。苏瑶上车,报了地址,靠在座椅上闭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墨司寒发来的消息:“**拍卖会的资料已经发到你邮箱。青铜器的编号是037。下周五之前,我需要你的鉴定报告。”
苏瑶回复:“收到。”
回到家,苏瑶打开电脑,下载了墨司寒发来的资料。
资料很详细,包括拍卖会的整体安排、所有拍品的清单、037号青铜器的多角度照片,以及一份所谓的“权威鉴定报告”。鉴定报告的出具方是“****文物鉴定中心”,签名栏上赫然写着——林伯言。
林远山的长子。
苏瑶放大了037号青铜器的照片。
那是一件西周时期的青铜簋——食器,用于祭祀。器身呈圆形,双耳,圈足。器身表面布满了精美的纹饰——饕餮纹、夔龙纹、云雷纹,层次分明,繁复华丽。铜锈是绿色的,斑斑驳驳,看着像是几千年的东西。
但苏瑶的“眼睛”告诉她,这东西不对。
不是全不对,而是部分不对。
她把照片放大到最大,一帧一帧地看。器身的造型是对的,符合西周中期青铜簋的形制特征。底部的铭文也是对的,字迹古朴,笔划有力,没有后仿的生硬感。铜锈的分布也有层次,不是那种一次性做出来的化学锈。
但耳部有问题。
青铜簋的双耳,线条太流畅了。流畅得不像是三千年前铸造的。西周的青铜铸造技术虽然发达,但受限于当时的工艺水平,铸件的线条总会有一些细微的瑕疵——气孔、砂眼、范线错位。而这件青铜簋的耳部,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瑕疵,像是用现代工艺做出来的。
苏瑶又看了看耳部与器身的连接处。连接处有一圈细微的焊缝,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在高倍数照片下,能隐约看到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线。
“移花接木。”
苏瑶脑子里冒出这四个字。
这是古玩造假中最阴险的手法之一——取一件真品的主体部分,配上伪造的部件,拼凑成一件“完整”的东西。主体是真的,鉴定的时候容易被蒙过去。而伪造的部件,因为只占整件器物的很小一部分,也容易被忽略。
这件青铜簋,器身是真的,西周中期的东西。但双耳是后配的,现代仿制,用化学方法做旧,然后焊接到真品上。
这样一来,一件原本残缺不全的真品,就变成了一件“品相完美”的完整器。价值从几十万飙升到几千万。
而买家花了几千万,买到的其实是一件拼凑货。
苏瑶深吸一口气,开始写鉴定报告。
她写得很细,每一个疑点都列出来,配图说明。器身的真在哪里,耳部的假在哪里,焊缝的位置在哪里,做旧的手法是什么,全部写得清清楚楚。
报告写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苏瑶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报告发给了墨司寒。
她以为要等到第二天才有回复,但不到十分钟,手机就响了。
墨司寒的电话。
“看了?”苏瑶有点意外。
“看了。”墨司寒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报告写得很专业。但有一个问题——你在报告里提到的‘移花接木’手法,需要现场验证。光看照片,不够。”
“我知道。所以我要去现场。”
“现场有风险。”墨司寒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林伯言是拍卖会的顾问,现场有很多他的人。你当众指出那件东西有问题,等于当着全行业的面打林家的脸。他们会怎么做,你应该想得到。”
苏瑶沉默了一下。
“墨先生,苏家当年被人陷害的时候,有人站出来说话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没有。”
“那我现在站出来,至少不是一个人。”
又是一阵沉默。
“苏瑶,”墨司寒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些,“你和***很像。”
苏瑶愣了一下:“你见过我母亲?”
“没有。但我见过她的照片。在苏家的旧档案里。”
“苏家的旧档案?在哪里?”
“‘云舟会’的资料库里。等你通过了考核,我带你去看。”
苏瑶攥紧了手机。
“我会通过的。”
挂了电话,苏瑶没有睡意。她走到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凌晨三点的城市很安静,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开过,车灯划破黑暗,像一颗流星。苏瑶站在阳台上,手里握着那块刻着“苏”字的玉佩,指尖摩挲着那个字。
“妈,”她轻声说,“我不知道苏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会查清楚的。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给您一个交代。”
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回应她。
接下来的几天,苏瑶把自己关在店里,足不出户地研究那件青铜簋。
她反复看照片,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器身的纹饰、铭文的笔法、铜锈的分布、耳部的连接方式——每一个疑点,她都翻来覆去地验证。
她还从《苏氏鉴宝录》里找到了关于“移花接木”手法的详细记载。苏怀远在书中写道:“移花接木者,以真为骨,以假为肉,以新作旧,以伪乱真。辨之之法,不在大处,在小处。大处可假乱真,小处必露马脚。焊缝、锈色、纹饰的连贯性,三者有一处不对,即可断其伪。”
苏瑶把这段话读了三遍,记在心里。
周三下午,她正在店里整理资料,门口来了一个人。
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六七岁,穿着一件鹅**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化着淡妆。她站在门口,歪着头看那块“苏记”的招牌,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瑶认出了她。
林雨薇。
“苏瑶,好久不见。”林雨薇走进来,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瑶身上,“你这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苏瑶靠在柜台边上,没站起来。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林雨薇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毕竟咱们也算认识。我来古玩街办事,顺道过来坐坐。”
苏瑶没接话,给她倒了杯茶。
林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皱:“这茶不怎么样啊。苏瑶,你现在好歹也是百万身家了,茶叶能不能买好点的?”
“茶是喝的,不是显摆的。”
林雨薇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苏瑶很熟悉的东西——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拿不准真假的赝品。
“苏瑶,我听说你要去**参加拍卖会?”
苏瑶心里一动,面上没露。
“你消息倒是灵通。”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什么事都瞒不住人。”林雨薇放下茶杯,身体前倾,“苏瑶,我劝你别去。”
“为什么?”
“**那场拍卖会,水很深。你一个新人,去了容易出事。而且——”她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你要看的那件东西,跟我哥有关系。你一个刚入行的小角色,去挑我哥的毛病,你觉得合适吗?”
苏瑶看着她。
“林雨薇,你到底是来劝我的,还是来警告我的?”
林雨薇的笑容僵了一下。
“都有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苏瑶,我是为你好。你在古玩街开个小店,安安稳稳地赚钱就行了。别去碰那些你碰不起的东西。苏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苏瑶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知道苏家的事?”
林雨薇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丝得意。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什么事都瞒不住人。”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苏瑶,你好自为之。”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古玩街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苏瑶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手指慢慢攥紧了茶杯。
林雨薇知道苏家的事。
林家,果然跟苏家的覆灭有关系。
她拿起手机,给墨司寒发了条消息:“林家已经知道我要去**了。”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我知道。所以计划提前。你明天出发,到了之后有人接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行程。”
苏瑶回复:“明白。”
第二天一早,苏瑶把店门锁好,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店主外出,暂停营业一周。”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穿着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戴了一顶棒球帽,打车去了**站。她没有直接飞**,而是按照墨司寒的安排,先坐**到**,再从**过关。
一路上,她换了两次车,三次路线,确保没有人跟踪。
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苏瑶按照墨司寒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店,用假名办了入住。
前台把房卡递给她的时候,顺便递了一个信封。
“有人留给您的。”
苏瑶回到房间,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拍卖会的贵宾邀请函,名字栏上写的不是“苏瑶”,而是“林雪”。
林雪。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墨司寒给她安排的新身份——一个不存在的藏家,方便她入场。
邀请函下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明天下午两点,拍卖会场见。有人会带你进去。记住,你是林雪,新加坡来的藏家,对青铜器有研究。不要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字迹很硬,一笔一划都像是刻出来的。
苏瑶把纸条和邀请函收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她就要以一个假身份,去拆穿林家的假古董。
而这,只是开始。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母亲的面容。
母亲瘦削的脸,干裂的嘴唇,攥着她手的那股力气。
“瑶瑶,记住,你不是普通人。”
“妈,”苏瑶在心里说,“我记住了。”
她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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