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一起”，有人吹口哨。
沈则琛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继续唱。
我注意到，他甚至没有往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唱完之后，林苒从舞台上下来，走回座位的路上，有人拉住她拍照。她笑着配合，拍完之后快步走回沈则琛身边。
“则琛哥，我刚才没跑调吧？”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没有。”沈则琛说，“唱得挺好。”
“那都是因为你带着我。”她笑了一下，“你唱的时候我就特别安心。”
旁边一个同事插嘴：“哟，林苒，你对则琛这么依赖啊？”
林苒红了脸：“则琛哥对我好嘛。”
沈则琛没说话。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荒诞。这个男人，是我丈夫。但在他的同事眼里，他和另一个女人“很配”。而他，连一句“别开这种玩笑”都没有说。
不是因为他不敢，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他觉得“清者自清”。
他不知道的是，在感情里，“清者自清”是最无力的四个字。因为你所谓的清白，在别人眼里是默许。而你的默许，对另一个人来说，是邀请。
年会结束后，我提前离开了。
到家的时候，沈则琛还没回来。我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等。
十一点，他推门进来。
“你怎么先走了？”他问，“我还找你来着。”
“有点累。”我说，“年会怎么样？”
“还行。”他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林苒唱得怎么样？”
“挺好的。”他说完，顿了一下，“你又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我笑了笑，“就是问问。”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宋知意，”他说，“你今天在年会上，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比如？”
“比如……别人起哄的时候，我没反驳。”
“嗯，我听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问？”
“问你什么？”
“问我为什么不反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沈则琛，你希望我问吗？”
他没说话。
“如果你希望我问，那你就可以说‘就是同事开玩笑’‘我反驳了反而显得心虚’‘你想太多了’。然后我如果继续追问，就成了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