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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棠的直播很成功，有登顶热搜的趋势。

合作的媒体公司建议她多剪辑一些类似的试戏片段分享出来，提前为梅花奖比赛造势。

我的颈部特写视频被发出来，林小棠在视频上配文：

只一个虞姬挥剑自刎的动作，我练习了 1000 次，脖子上伤痕累累。

一整天，全网都在热议，林小棠成为新的“戏疯子”。

粉丝更是在评论区大喊“棠姐不得奖天理难容”的**。

提前一天在自媒体爆火，大大增强了程雨墨的信心，他连夜带着林小棠出去开庆功宴。

朋友圈里到处都是徒弟们发的聚会照片，庆祝林小棠获得戏曲梅花奖。

我因为失血过多，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直到次日上午，才有力气打开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

第一条便是林小棠半夜发给我的截图。

是一张群聊截图。

最上方是我脖子流血，上半身**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视频。

视频名字却打上了“大尺度高能爱情动作片，懂的都懂”的标签。

其下紧跟着是不堪入目的群聊内容。

“求楼主分享高清**视频，好人一生平安。”

“哇哦这女主真带劲，撞脸霓虹国某位老师！”

林小棠在截图下方配了个捂嘴偷笑的表情包。

还有一条消息。

“感谢师母让我提前火了，作为报答，我也让师母火一把。”

我气得全身颤抖，喉咙里涌上腥甜血气。

艰难地拨通程雨墨的电话。

“程雨墨，你让林小棠删掉那个视频！”

电话那头有嘈杂的欢呼声，程雨墨的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恼怒。

“你又闹什么？是不是见不得小棠提前火了？你这个师母真够恶毒的！”

我艰难地开口解释，却发现对面已经是挂断的忙音。

我把林小棠发来的截图转给程雨墨。

“程雨墨，我希望你们删除视频，并且向我公开道歉！”

隔了许久，程雨墨才回复了一条语音。

他声音含糊，浑不在意。

“小家子气！这就是业内观摩学习的视频而已。”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抹干净脸上的泪，用带血的指尖回复了一句：

“程雨墨，你们无理在先，就别怪我以牙还牙。”

五分钟后，一段监控视角的视频被分享到群聊。

监控镜头只拍到书房没关严的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春光。

但因为那一番虞姬和大王的破碎唱段，开始有人盛传是网红戏曲传承人林小棠的视频。

我发出视频后就又昏死过去。

被剧痛唤醒时，我发现自己被人扯着头发摔下床。

视线模糊半晌，才艰难看清眼前男人狰狞的脸。

程雨墨喘着粗气：

“臭**，把视频删掉！”

他抢过我的手机，删掉原视频。

接着熟练地打开我的个人账户，将所有存款余额转给一个陌生账户。

他打电话联络相熟的媒体人。

“撤下全网流传的监控视频，这是预付的酬金！”

我听到对面男人笑得轻佻。

“程大师很会啊，没想到私下跟女徒弟这么有情趣……”

程雨墨目眦欲裂，对着听筒大喊：

“老子说了在教她入戏，***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嘭！

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把手机狠狠砸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