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让我大度，可甲方爸爸不答应啊

。"
我点开了公司的OA系统。
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四个字：离职申请。
周怡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要辞职？"
我没回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
离职原因：个人职业规划调整。
工作交接：详见附件。
我把三个月的项目文档、客户沟通记录、原始方案稿全部整理好，打包上传。
然后点了发送。
整个过程十二分钟。
我剩下的八分钟用来收拾工位。
东西不多。
一盆仙人掌，三个月前买的，现在蔫了。
跟我一样，被这破公司榨干了。
一个马克杯，是周怡送我的生日礼物，杯子上写着"搬砖使我快乐"。
快乐个鬼。
公司工牌，我摘下来放在桌上。
"咔嗒"一声，清脆得很。
人事主管程杰跑过来了。
他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苏念？你这是……" 他看了看我的OA申请，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纸箱，"你确定？现在走，年终奖都没了。"
我冲他笑了笑。
"确定。"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又张开。
"可是你的项目……那个顾氏的……"
"什么我的项目？"
我指了指公告栏的方向。
"那上面写的项目负责人是方灵，不是我。既然是方灵负责的项目，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程杰的嘴巴终于闭上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离职交接单，递给我。
签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
"苏念，委屈你了。"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没说话，把字签完了。
拎起纸箱，走向电梯。
身后，整层办公区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在看我。
但没有一个人出声。
我按了电梯的下行键。
等待的二十秒里，我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她真走啊？"
"可不是，三个月白干了。"
"唉，方灵那个人谁不知道啊……"
"嘘，小声点，那是总裁夫人的闺蜜。"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合上的瞬间，我深吸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但我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不是释然，也不是洒脱。
是懒得给他们看我真正的表情。
第二章
电梯在十八楼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