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务范围。**启事上写的是‘文化传媒’，但具体是做什么的，好像没说清楚。”
何承欢差点笑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公司要做什么，**启事是抄的，人家当然看不懂。
“什么都能做。”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文化传媒的本质是内容，内容的核心是创意，只要创意够好，做什么都行。”
林栀眼睛亮了：“这个理念好酷！”
何承欢心想，我随口编的你也信，这姑娘怕不是有点傻白甜。
第二天的面试者是宋时雨。这个名字让何承欢多看了一眼简历，一般来说，起这种名字的女生，要么是书香门第，要么是父母有琼瑶情结。
宋时雨推门进来的方式和林栀完全不同。没有鞠躬，没有刻意的礼貌，只是淡淡点了个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坐到椅子上，把包放在腿边，动作优雅得像在自家客厅。
何承欢注意到她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风衣，手腕上戴着一块看不出牌子但质感很好的手表。不是应届生该有的打扮，至少不是普通应届生的打扮。
“宋时雨，江城大学市场营销专业。”何承欢念着简历，“为什么来应聘我们公司？”
宋时雨嘴角微微上扬：“因为贵公司的**启事是所有投递的公司里写得最差的一个。”
何承欢挑眉：“这是你选择公司的标准？”
“不是。”宋时雨直视着他，“我只是好奇，一个连**启事都写不明白的公司，老板会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
何承欢靠在椅背上，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女孩。她的眼睛是那种很深很暗的黑色，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和她对视的时候，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这姑娘不是傻白甜，这是个人精。
“你判断出了什么？”
“你不是普通人。”宋时雨说得很平静，“这个办公室装修花了至少三十万，但家具不超过八千块。你的西装是杰尼亚的，但你的办公椅是二手市场八十块一把的那种。你在刻意制造一种落差，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很有意思。”
何承欢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他决定两个都招。
第二章 两个田螺姑娘
林栀是第一个来报到的。她穿着一件白衬衫配格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