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裙，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刚拆封的电子产品。何承欢把靠窗的位置分给她，阳光打在她脸上，梨涡若隐若现。
“何总，我们公司到底做什么业务呀？”林栀一边整理桌面一边问，求知欲满满的样子。
何承欢想了想：“先做新媒体吧。你负责写内容，我来找变现渠道。”
林栀用力点头：“好的！那我今天就开始写第一篇！”
何承欢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办公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透过门缝，他看到林栀打开电脑，认真地在文档里敲下第一个字。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专注的样子让何承欢恍惚了一下。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他开公司的目的是消磨时间，不是找麻烦。
宋时雨第二天来的。她踩着一双低跟的裸色皮鞋，手里拿着一杯美式咖啡，进门先环顾了一圈，目光在何承欢虚掩的办公室门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何承欢安排在了林栀对面。
“你好，我叫林栀，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啦！”林栀热情地打招呼。
宋时雨微微颔首：“宋时雨。”
一个字也不多。
林栀也不觉得尴尬，继续热情地说：“你喝咖啡呀？公司有咖啡机的，何总昨天刚买的，还挺好用的。”
宋时雨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淡淡地说：“看到了，德龙的全自动，四千多。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公司配这个，有意思。”
林栀眨了眨眼，没太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宋时雨好厉害，什么都懂。
何承欢在办公室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揉了揉眉心，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两个姑娘，可能会让他的“消磨时间”计划变得相当不平静。
头两周风平浪静，甚至有点无聊。
林栀每天早到晚走，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三天写了七篇稿子，每一篇都精心配图排版，认真得让何承欢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宋时雨则安静得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行业报告和市场分析，偶尔接几个电话，说话声音很低，何承欢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她在做自己的事情。
转折发生在第三周的周一。
那天何承欢开着一辆很低调的奥迪A6来上班——他已经刻意挑了**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