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重要的是，那个专利，没有我们顾氏的市场渠道，也转化不成效益。”
许宏山手在发抖。

“不转专利，你女儿今天就别想活。血库调血来不及，只有我儿子能救她。”
顾全耀直白摊牌，语气刻薄至极。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吼：“血呢？血还没备好吗？”
护士急得跺脚：“医生催着要血，抢救争分夺秒，没时间掰扯了！”
沈琴抓住顾全耀的胳膊：“顾总，让寒舟去献血吧，求你了……”

顾全耀没理她，看着许宏山。
“签不签？签了大家都开心！”
“你这是要挟！”许宏山吼出来。

顾全耀从皮包里掏出两份文件拍在椅子上.
“《专利授权独占许可协议》，二十年独占授权。
《合作公司股权调整协议》，顾氏持股从四十九提高到五十一。
现在你女儿的命在你自己手上。”

医生又催：“到底谁去献血？再晚就来不及了！”
顾寒舟走过来，低着头，声音很轻。
“许叔，沈姨……签了吧。签了，我马上去。晚辞……不能有事。”

许宏远看着那支笔，手抖得厉害。
他又看向抢救室门上刺眼的红灯，想起女儿苍白的脸。
最终，他接过了笔。
名字签得歪歪斜斜，最后一笔，划破了纸张。

顾全耀满意地拿起协议，仔细检查后收好，然后对顾寒舟抬了抬下巴：“去吧。”
顾寒舟看了我父母一眼，低下头，跟着护士去了采血室。
沈琴瘫坐在长椅上，捂着脸痛哭。
许宏远站在抢救室门口，背影佝偻，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3 白月光的真相
一小时后，我被推出抢救室，转入ICU。
顾寒舟献的400cc血，让我撑过了手术。
但我不知道，这400cc血，是我父亲用毕生心血换来的。

三天后，我从ICU转入普通病房。
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头还在疼，但意识清醒了。
我妈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

“晚辞，你醒了……还疼不疼？”
“妈，”我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车祸，腿骨折了，还有点脑震荡。”她握住我的手，“不过手术很成功，好好休养就能恢复。”
我稍微安心，又问：“谁给我献的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