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熊猫血，手术应该要很多血。”
我妈脸色一僵，眼泪又掉下来。
“是……是寒舟。”

我心里一暖。
顾寒舟，他救了我。
我闭上眼，想起大二那年冬天。
社团聚餐结束，下着大雪，我站在路边打不到车。
顾寒舟骑着自行车经过，脱下外套扔给我，说‘穿上，别感冒了’。
那天他骑着车，我坐在后座，他后背很暖。
那件外套上淡淡的雪松香，我记了七年。

他是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从大学到现在，我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是我的白月光，是我求而不得的梦。
他知道我的心意，却从不明确回应，只和我保持着暧昧的距離。

我曾以为，他只是还没准备好。
现在，他为我献血。
这是不是意味着……

“晚辞，”我妈打断我的思绪，声音发抖，“有件事，妈必须告诉你。”
她断断续续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顾全耀如何用献血要挟，逼我爸签下专利转让协议。
顾寒舟如何沉默地站在一旁，最终在他父亲的示意下，去献了血。
“那专利是**一辈子的心血，是远耀科技的核心……”
我妈泣不成声，
“顾全耀早就想要，没想到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我听着，浑身发冷。
不，不可能。
顾寒舟不会的。
他那么温和，那么有才华，他怎么可能默许他父亲做这种事？

“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寒舟他可能不知情，或者被**逼的……”
“晚辞！”
我妈抓住我的手，
“你醒醒！顾寒舟当时就在现场！
他看着**逼**签字，一句话都没说！
最后是**让他去献血，他才去的！”
我摇头，不愿意相信。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顾寒舟那张温润的脸。
大学图书馆里，他帮我占座时留下的书签；
加班深夜，他递给我的热牛奶；
甚至前几天，他来看我时，眼底那抹真实的***。

“妈，你一定是误会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寒舟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天他献血救了我，如果不是在乎我，他大可以不捐。”
沈琴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