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允许我不笑的人

的底牌，而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下午三点，裴征的助理走过来：「温衡，裴总让你四点去一趟他办公室，带上云城那份客户提案。」
陶依然几乎同时站起身：「云城项目？我也参与了，我跟温衡一块儿去吧。」
助理看她一眼：「裴总只说了温衡。」
她的笑僵了半拍，很快恢复。
坐下来之后她转头对我说：「那你去，回来告诉我他啥态度。好姐妹嘛，不带藏的。」
我点头。
四点整，我敲门进去。
裴征在看文件，没抬头。
「坐。」
我坐下，把提案摆在桌面上，腰背挺直，微笑到位。
他翻了两页，停下来。
「这份提案你写了多少？」
「大部分是我负责的。」
「大部分，」他重复了这两个字，把文件合上，抬起头看我，「你那个同事——就是刚想跟进来的那位——上周报给前任总监的初案，跟你这份框架几乎一模一样。你知道这件事？」
空气冷了一瞬。
我知道。云城项目的前期调研是我跑的，框架是我搭的。陶依然说帮我润色措辞，拿走了初稿，然后就有了一份署名陶依然的方案。
这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
我没说过。
「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经常互相讨论方案，思路比较接近，这也很正常。」
裴征看我。
他看人的方式很特殊，不是上下打量，不是居高临下。像在拼拼图，把我说的每句话和脸上的表情一块块对在一起，看看有没有拼错的地方。
「温衡，」他叫了我的全名，「你现在做的事情，叫保护一个偷你东西的人。」
我的笑容没裂开。我训练过。
「裴总，言重了。」
他没再追问，把文件推回来：「提案下周一交。署你自己的名字，谁也不用带。」
我接过来，站起身，走到门口。
「你会觉得今天会议室里的话冒犯了你，」身后他的声音传来，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但我不会为了不冒犯你而不说真话。一个人笑了太久，会忘记自己原来长什么样子。」
我拉开门，走过走廊，回到工位。
陶依然已经坐在我椅子上了，端着两杯咖啡。
「怎么样？新领导凶不凶？」
我坐下，接过咖啡。
「就聊了聊方案，没什么。」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