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王莉莉激动得尖叫起来，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享受着这份迟来的“孝顺”。
我的目光转向一旁，看向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儿媳方慧。
她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给我夹菜。
我从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亮，甚至还有几个洗不掉的陈年污渍。
我把它递到方慧面前，语气平淡。
“这个给你，我穿了十几年了，料子好，暖和。”
整个饭桌的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王建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王莉莉抱着购房合同，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笑意。
方慧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件破旧的棉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能看到，她伸过来接棉袄的手，在微微发抖。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方慧，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她是我亲生的，你们能比吗？”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方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件棉袄，紧紧地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什么也没说，站起身，走回了房间。
王建军也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
他也跟着方慧走进了房间。
饭桌上，只剩下我和我心爱的女儿王莉莉。
她还在兴奋地翻看着购房合同，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妈，你真好，这下我再也不用住宿舍了，我的同事们肯定会羡慕死我的！”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的那点不舒服，被女儿的甜言蜜语冲散了。
血浓于水，亲生的就是亲生的。
儿媳再好，终究是个外人。
我自认为做得没有错。
可我没想到，报应会来得那么快。
一个月后，我正在家里看电视，胸口突然一阵绞痛。
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还是在那家医院。
还是在那间病房。
只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