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抬头看他，第一反应是病人。这人气色不对，面色青白，眼眶发黑。我脱口而出。

"坐下。"我指床边凳子。"我看你面色青白，长期偏头痛，对不对？"

男人没动，身后侍卫拔出刀对着我。

我不怕，继续按鸟翅膀。鸟还活着，翅膀在我手心里微微颤动，有温度。我抬头看那男人，眼神直勾勾的。

"你头风入脑，经络淤滞。"我说。"再不治，你会失明。"

男人往前一步，盯着我手里的鸟。鸟叫了一声，很弱，但活了。

我举起鸟笼，给他看。"这鸟刚才快死了，我救的。您是太子吧，我看过您的画像，东宫太子秦卓凡。"我顿了顿。"你脸色这么差，是颅内瘀滞，我能治。"

侍卫刀往前递进，要砍我。

男人抬手，拦住。他声音发紧，一个字一个字蹦："你如何知道？"

我笑了一下，很淡。"说白了，你站不稳，眼睛充血，手指发僵，典型的脑壳里水太多。"我放下鸟笼，伸手去摸他太阳穴。男人往后躲，我一把抓住他手腕。

"别动。"我说。"让我看看。"

我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用力。男人浑身一僵，身体绷住。他瞳孔收缩，看着我，像看怪物。

我按了十秒，松手。男人晃了晃，但没倒。

我收回手，抱紧鸟笼。鸟在笼里站稳了，抖羽毛，喝水。我看男人，说："你这病，要施金针引流，疏解瘀滞，不然你活不过三年。"

侍卫又拔刀。我不怕，指着鸟笼。"这鸟再死，我让你东宫鸡犬不宁。说白了，我能救它，也能救你，但你得护着我。"

男人看我很久，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扔给我。

"跟本宫走。"他说。"做东宫女医。"

我接过玉佩，入手温润。我低头看鸟笼，鸟食罐里还有半罐谷子。我随手一倒，谷子下面露出白色粉末。

我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眼神变了。

"这是毒药。"我说。"有人要毒死这鸟。"

男人眼神也变了，刚才那点困惑散了，剩下的是冷硬。他手慢慢握成拳，骨节咯吱响。

"谁。"
他问？

我指着门外，刚才丫鬟跑出去的方向。"说白了，这府里有**。这鸟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