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了，下一个就是我。"

我抱起鸟笼，鹦鹉在里面叫了一声，精神多了。我看男人，说了一句话："我跟你走。但它，得跟我一起睡。"

男人点头，掀开帘子，让我先走。我经过他身边，闻到他身上有药味，还有血味。

我没问，抱着鸟笼走出去。门外月光很亮，照在我脸上。我眯眼，看到墙角有个黑影闪过，快得像错觉。

我没声张，手指紧紧抓着鸟笼。鹦鹉在笼里，用喙轻轻啄我手指，一下，两下，像在说，危险。

我低头看鸟，绿色的羽毛，黑色的眼珠。我叫它布丁。在现代，我也有一只这样的鹦鹉，叫布丁。那只布丁在我加班的夜里，会学着说，医生辛苦了。

这只布丁，也是我的了。

我跟着太子，走向东宫。身后，那个黑影从墙角出来，看着我的背影，手里攥着一包药粉。

：诊脉与投名状

东宫的书房很大，弥漫着龙涎香和墨味。我抱着布丁走进去，鸟笼放在地上，我站在屋子中间。三个侍卫围着我，刀出鞘，寒光闪闪。

秦卓凡坐在书案后面，脸色发白。他看着我，眼神像刀子。

"你说本宫脑壳里有水。"他声音发紧。"何意？"

我不退，指着他的眼睛。"说白了，你瞳孔不对等大小，说明颅内瘀滞已深。"我走近一步，侍卫刀往前递，贴到我脖子。我没停，继续说。"你最近是不是看东西有重影，头痛得像有人在脑子里敲锣，严重时想吐？"

秦卓凡脸色更白，嘴唇抿紧。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说对了。我心里有数，继续说。"你这病，说白了就是经络淤堵，水液不归经。再不疏解，你半年内就会失明，三年内就会..."

我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懂。

侍卫首领怒喝，"大胆。"刀往前一压，我脖子一凉，血珠渗出来。

我没退，手指还指着秦卓凡的太阳穴。"要我死可以。"我说。"先让我写完这张方子，能救你半年命。半年后，你必须让我施金针疏解，不然你活不过冬天。"

屋里死静。秦卓凡看着我，看我脖子上的血，看我稳稳的手指，看我眼睛里的冷静。那不像个十九岁姑**眼神，像见过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