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道梨花几度秋

故道梨花几度秋

蓝冠笔耕者 著 历史军事 2026-04-02 更新
22 总点击
李二蛋,铁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历史军事《故道梨花几度秋》,男女主角李二蛋铁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蓝冠笔耕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黄沙古岗梨果泪------------------------------------------,鲁西北冠县,天是苍茫的灰黄色,风卷着细沙,漫过无垠的旷野,也漫过一座座连绵起伏的沙土岗子。这片土地,是黄河古道冲刷千年留下的遗存,沙质疏松,土层深厚,既养不出江南那般膏腴的良田,却也孕育出了独属于此地的风骨——漫山遍野的老梨树,沿着一道道沙岗蜿蜒铺展,虬枝苍劲,枝干如龙,一眼望不到尽头。。,却藏着...

精彩试读

:梨花带雨遇凶徒------------------------------------------,总是比别处沉一些。,风就带着一股子凛冽的硬气,刮过漫山遍野的梨树,枯瘦的枝桠在风里摇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藏着诉不尽的委屈。梨园坡这片梨园,是方圆几十里少有的好梨园,土肥、水足,结出的梨子皮薄肉厚、甜脆多汁,是李守业一辈子守下来的祖业,也是他一家人活命的根本。,梨园还在,守园的人却没了。,就立在梨园坡正中央,黄土新覆,还没被风吹实,坟前插着的引魂幡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几片白纸幡在半空飘着,添了几分凄凉。老人走得突然,临走前攥着儿子李二蛋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漫山的梨树,一句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三十出头,老实本分,性子随爹,闷声闷气的,只知道埋头侍弄梨树。爹下葬才三天,他天天天不亮就往坟地跑,蹲在坟前抽烟袋,一蹲就是小半天。他没什么大本事,只记得爹临终的意思——守好梨园,守好**的根。,雾还没散。,面前摆着一碗粗茶,几个杂粮饼,是他特意带来给爹“用”的。他指尖夹着烟袋,火星在雾气里明明灭灭,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掉泪。他知道,爹最看不得男人哭,更看不得自家的产业被人欺负。,远处土路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自行车碾过碎石路的吱呀声响,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打破了梨园坡的安静。,猛地站起身。——是乡保安团的人。,片刻功夫,三道身影就冲破晨雾,出现在坟地边上。,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看着凶神恶煞。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制服,腰里别着一把盒子炮,走路大摇大摆,眼睛往梨园里一扫,那目光就像饿狼看见肥肉,贪婪又凶狠。,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尖嘴猴腮,叫狗子;另一个贼眉鼠眼,走路缩头缩脑,叫兔子——正是王胡子的亲小舅子。这俩人平日里跟着王胡子在乡里横行霸道,偷鸡摸狗、敲诈勒索,坏事做尽,是东北乡人人避之不及的祸害。,连装样子的客气都没有。,目光落在李二蛋身上,扯着嗓子喊:
李二蛋!躲在这儿装什么孝子!我问你,你爹留下的梨园地契,到底交不交出来!”
李二蛋身子一僵,攥紧了拳头,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硬着头皮道:
“王队长,这梨园是俺**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是俺爹一辈子的心血,他刚走,你就来要地契,这不合适……”
“不合适?”王胡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脚就踹翻了坟前的茶碗和杂粮饼,瓷片碎在新土上,格外刺耳,“在这东北乡,老子说合适就合适!你爹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就不识抬举,三番五次推三阻四,现在人没了,这梨园还能由着你说了算?”
李二蛋看着被踹翻的供品,又看了看爹的新坟,眼睛瞬间红了:
“你别太过分!俺爹刚下葬,你在坟前这样,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王胡子哈哈大笑,笑声粗野刺耳,“在梨园坡,在东北乡,我王胡子就是报应!这三亩梨园,地势好、产量高,多少人盯着呢!今儿个明着跟你说,这梨园,我要定了,给我小舅子兔子当产业!你要么乖乖把地契交出来,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兔子在一旁跟着起哄,歪着脑袋,一脸痞气:
“听见没李二蛋,识相点赶紧拿出来,不然让你在梨园坡待不下去!”
狗子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团长一句话,抓你去关几天,这梨园照样是我们的!”
李二蛋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老实了一辈子,从没跟人红过脸,更没跟保安团这种势力硬碰硬过。可看着爹的坟被人践踏,看着自家祖业要被人强占,一股血气从心底往上涌。
“俺不交!”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这梨园是俺**的,死也不交!”
“嘿,还敢犟嘴!”王胡子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推搡李二蛋,“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李二蛋本就瘦弱,被他猛地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在坟头上。他扶住梨树,看着王胡子等人嚣张的模样,心里又怕又恨,眼眶瞬间湿了。
就在这时候,两道粗壮的身影从梨树后面冲了出来!
是铁牛,还有铁柱
铁牛是李守业的远房侄子,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身蛮力,为人耿直,最看不惯**百姓的恶势力。他从小受李守业照顾,听说李大爷刚走,保安团就来欺负人,一大早就拉着铁柱躲在梨园里,就是怕李二蛋吃亏。
铁柱比铁牛大几岁,性子更烈,手脚麻利,为人仗义,在村里也是个敢说敢做的汉子。俩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看见王胡子动手欺负李二蛋,还在李守业坟前撒野,当即就忍不住了。
“住手!”
铁牛一声大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梨树叶子都簌簌往下掉。他几步跨到李二蛋身前,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怒视着王胡子:“王胡子!李大爷刚走,你就带人来抢梨园,还在坟前动手,你还要不要脸!”
王胡子一愣,随即看向铁牛和铁柱,脸上露出不屑:“哪儿冒出来的两个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这梨园坡的事,我们就管定了!”铁柱往前一站,双手握拳,指节咔咔作响,“**的梨园,祖祖辈辈守下来的,你凭什么强占?仗着保安团的势力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
兔子一看有人敢跟**作对,立马跳了出来:“哪儿来的东西,敢跟我们团长叫板!信不信我揍你!”
狗子也跟着叫嚣:“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抓!”
铁牛本来就压着火气,被这俩泼皮一激,当即就忍不住了:“你们这帮欺软怕硬的东西,今天有俺在,休想动**梨园一草一木!”
王胡子见这俩人不仅不怕,还敢顶撞自己,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往腰里摸枪:“反了你们了!敢在老子面前撒野,我看你们是想蹲大牢!”
他手刚搭在枪柄上,铁柱眼疾手快,一步窜上前,不等他把枪***,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王胡子的手腕上!
“哎哟!”
王胡子吃痛,一声惨叫,手瞬间就麻了,刚握住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铁牛见状,也不再客气,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胡子的衣领,猛地一用力,就把这个身材臃肿的队长提得半离地面。王胡子双脚悬空,挣扎着乱蹬,脸上的刀疤因为疼痛和愤怒扭曲在一起,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保安团的队长!你们这是**!”王胡子扯着嗓子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又怎么样!”铁牛双目圆睁,怒气冲天,“你**百姓,强占民田,还在逝者坟前撒野,今天就该好好教训你!”
兔子和狗子一看**被抓,顿时慌了神,想上前帮忙,却被铁柱一人一个,三拳两脚就打翻在地。这俩平日里只会欺负老实人的泼皮,在铁柱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来。
李二蛋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又惊又怕,心里却涌出一股说不出的痛快。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么跟保安团的人硬碰硬,第一次觉得,自家的梨园,好像真的能守住。
铁牛攥着王胡子,手上力道越来越大,王胡子被勒得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刚才的蛮横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求饶:“松手……我松手……梨园我不要了……再也不来了……”
铁柱踩住狗子和兔子,冷声道:“今天饶你们一次,再敢来梨园坡闹事,再敢打**梨园的主意,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铁牛看着王胡子服软,又看了看李守业的坟,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一些。他知道,这里是李大爷的坟地,不能见血,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不然保安团大规模报复,梨园坡的百姓都要遭殃。
他猛地一松手,把王胡子狠狠摔在地上。
王胡子一落地,第一反应不是骂人,而是连滚带爬扑到枪跟前,一把将盒子炮攥在手里,死死按在腰间。枪是他的**子,是保安团的脸面,丢了枪轻则受罚重则掉脑袋,他比谁都清楚。
他顾不上揉疼痛的手腕,爬起来后,恶狠狠地指着铁牛和铁柱,声音发颤却依旧放着狠话:“你们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保安团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梨园,我早晚拿回来!”
说完,他连呵斥狗子和兔子的功夫都省了,转身就往自行车的方向窜,狗子和兔子也连滚带爬跟在后面,三人慌慌张张跨上车子,蹬得飞快,灰溜溜地逃了。
风依旧刮着,梨园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李守业那座孤零零的新坟。
李二蛋走到铁牛和铁柱面前,眼眶通红,对着俩人深深鞠了一躬:“牛子,铁柱哥,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俺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铁牛连忙扶起他,沉声道:“二蛋哥,咱都是乡里乡亲,李大爷生前对**不薄,**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铁柱皱起眉头,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今天这事儿,没这么容易完。王胡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保安团人多势众,还有枪,他一定会回来报复的。”
一句话,让刚刚松了口气的李二蛋,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是啊,保安团在东北乡一手遮天,势力大得很,他们今天打了王胡子,等于捅了马蜂窝。王胡子虽然不敢随便开枪***,可真把他逼急了,朝天上放枪震慑,带人来**抓人,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铁牛也明白其中利害,他望着漫山的梨树,又看了看李守业的坟,握紧了拳头:“报复就报复!难道为了怕他们,就把梨园拱手让人?这是李大爷的命,也是二蛋哥的活路,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恶人抢走!”
铁柱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错。从今天起,**轮流守着梨园坡,守着二蛋哥,绝不能让保安团再踏进这里一步。他们枪是用来吓唬人的,真要拼命,咱梨园坡的汉子也不是软柿子。”
李二蛋看着眼前两个仗义的汉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从王胡子捡起枪仓皇逃走的那一刻起,一场关乎梨园、关乎性命、关乎尊严的恩怨,就已经结下了。
这笔血债,注定要用更多的血来偿还。
风越来越大,吹得梨树枯枝哗哗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远处的村口,已经有隐约的人影在张望,有人害怕,有人同情,也有人,在等着看梨园坡接下来的好戏。
而铁牛、铁柱李二蛋不知道的是,王胡子逃回保安团之后,已经咬牙切齿地召集了人手,准备带着队伍,连夜杀回梨园坡。他不敢真开枪闹出人命,可砸东西、抓人、折腾**,他有的是办法。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逼近。
梨园坡的天,要彻底变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