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比沈昭宁预想的要大。，心里却扎了一根刺。她开始在各种场合敲打沈昭宁——请安时让她多站一会儿，布菜时挑剔她伺候得不周到，话里话外都是“年轻人不要太出风头”。，不顶嘴，不委屈，面上永远挂着得体的微笑。，反而更憋屈了。，顾长诀难得早归，在饭桌上看见沈昭宁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这是怎么了？不小心碰的。”沈昭宁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拉下来，“不碍事。”，没再追问。，他把春芜叫到一旁。“世子妃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到底没敢隐瞒：“今早请安的时候，老夫人让世子妃跪着擦地，说是不小心洒了茶水……跪了半个时辰，手腕磕在铜盆边上，就……”。，却被沈昭宁从后面叫住。“世子要去做什么？找母亲说清楚。”
“说什么？”沈昭宁靠在廊柱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说你不该受这种委屈。”
“然后呢？”她反问，“母亲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还是觉得我在背后告状，更加厌恶我？”
顾长诀停下脚步。
“世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沈昭宁的声音很轻，“但后院的事，我有我的处理方式。你若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可你——”
“我没事。”她打断他，笑了笑，“不过是跪了半个时辰，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世子若真想帮我，就好好在外面经营自己的前程。你在朝中站得越稳，我在后院就站得越直。”
顾长诀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女人。
她明明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心生愧疚，从此对她更好。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最笨、也最硬气的方式——自己扛。
“衡芜。”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沈昭宁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
“世子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早朝。”
她行了个礼，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剑。
顾长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影子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顾长诀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2/100。
系统提示：宿主，男主好感度上升了。
“关我什么事？”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之一，是避免上辈子的悲剧结局。而上辈子的悲剧，很大程度上跟男主的态度有关。
“我没忘。”沈昭宁躺在榻上，望着头顶的帐子，“但我要的不是他的好感。”
那你要什么？
“我要的是——不管他喜欢谁、不喜欢谁，我都能在这个侯府里站得稳稳当当。”她闭上眼睛，“他的好感可以来，也可以走。但我手里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宿主，你是不是对男人有什么误解？
“没有误解。”沈昭宁翻了个身，“只是看透了。”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侯府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