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一个亿。"
"***？"
"***。"
"你拿了？"
"我拿了。"
"你就这么……走了？"
"我还得怎样？跪下来说我不要钱只要她？"我喝了口啤酒，"一个亿，老魏。你把你那汽修厂卖一万遍也凑不出来。换你你不拿？"
他沉默了五秒。
"我拿。"
"这不就结了。"
他又沉默了五秒。
"但那沈清寒——怎么说也是江城第一……"他比划了一下，"你就一点不——"
"不。"
"真不？"
"真不。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其中十五句是嗯和哦。和尚比我跟她熟。"
老魏啤酒罐在手里转了几圈，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嘛？"
"花钱。"
"然后呢？"
"挣钱。然后接着花。"
他看着我，半天憋出一句："你变了。"
我笑了笑。
是变了。
毕竟灵魂都换了一个。
……
与此同时——不对，禁止用这个词。
就在我享受新生活的头一个星期，沈家那边已经炸了锅。
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沈万城那天晚上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小时，等着我打电话回来求饶。没等到。
第二天他让管家去我之前住的房间看了看，衣柜空了，牙刷带走了，连枕巾都叠得整整齐齐。
第三天，他对沈清寒说："他撑不过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沈清寒的秘书向她汇报——"沈总，顾先生在市中心租了一套江景顶层。"
沈清寒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哪来的钱？"
秘书犹豫了两秒："……您父亲给的那张支票，已经兑现了。"
办公室安静了十秒。
沈清寒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他还真花上了。"
秘书不敢接话。
沈清寒转过椅子，看向窗外。
楼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穿梭，远处的江面反着光。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
通讯录翻到"顾淮"两个字。
手指停了两秒。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算了。"
半个月后，宏达科技发布公告——生物芯片核心专利获**药监局审批通过。
股价开盘即涨停。
连续七天。
我账户上的数字，从一个亿出头，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