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三个多亿。
老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十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顾淮，***该不会真抢银行了吧？"
第三章
一个月后，江城商界有个圈子里的酒会——"锦江之夜"。
不是那种红毯走秀的浮夸场合，到场的都是搞实业和资本运作的人，西装革履，觥筹交错，聊的是并购和估值。
我去，是因为原著第三十六章提到过一个细节——中海地产的项目负责人会在这个酒会上出现，私下接触潜在投标方。
原著里这个信息被赵衍舟**，提前替沈氏布了局。
现在没有赵衍舟帮忙，沈氏根本不知道这茬。
但我知道。
我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上周买的，不是奢侈品牌，但裁剪合身，挺括。
老魏非要跟来，理由是"我给你当保镖"。
他穿着我借给他的西装，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手腕，像一只被塞进礼服的熊。
"你别说话就行，"我叮嘱他，"今晚你是我助理。"
"助理是干啥的？"
"就是站在我旁边拿杯子、点头、偶尔说嗯。"
"我擅长。"
事实证明他一点也不擅长。
酒会在锦江饭店的宴会厅，灯光暖黄，空气里漂着红酒和雪茄混合的味道，低沉的爵士乐从角落的音箱里渗出来。
我端着一杯香槟在人群里走动，凭着原著记忆，准确找到了中海地产的项目负责人——一个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姓谭。
"谭总，久仰。"我递上名片——上周刚印的。
"顾淮？淮安投资？"他推了推眼镜，"没听说过。"
"新公司，"我笑了笑，"但钱不新。"
这句话让他多看了我两眼。
我跟他聊了十分钟，精准地提到了中海地产项目的三个核心痛点——土地审批周期、容积率限制和周边的交通规划调整。
这些信息全是原著里写过的。
谭总的表情从礼貌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惊讶。
"顾总，你对这个项目做过功课？"
"做了一点。"
"你们有兴趣参与竞标？"
"可以聊聊。"
他主动跟我交换了私人号码。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搞定了。
但松得太早。
因为就在我转身去吧台换杯酒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