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口处。
沈清寒。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礼服，头发散着，踩着细高跟，胳膊上挽着一个男人的手。
那个男人我也认识——准确地说，是原著里认识。
赵衍舟。
三十出头，长相斯文，笑起来嘴角有酒窝。
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像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原著里的描述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翻译**话——披着君子皮的商业间谍。
他会在未来三个月里取得沈家的信任，拿到沈氏集团核心项目的商业数据，然后在关键时刻捅刀。
而现在，他挽着沈清寒的胳膊，正面带微笑地走进来。
我端着香槟杯，靠在吧台边上，看着这一幕。
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坐在电影院里，看一部我已经知道结局的悬疑片。
"哥，那个女的一直在看你。"老魏凑过来，嘴里嚼着从点心盘里顺来的三文鱼寿司。
"哪个？"
"黑头发那个——哦不，她们都是黑头发。就那个，红裙子，漂亮得不像真人——她旁边那男的是谁？"
"没人。"
"不是，她真在看你——"
"老魏。"
"嗯？"
"闭嘴，吃你的。"
他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寿司。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十点钟方向，像一根细**在我后背上。
但我没回头。
该来的会来。
果然，五分钟后，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顾淮？"
我转过身。
沈清寒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冰湖的样子。
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不是冰，是冰面下的水流。
"好巧。"我举了举杯，"沈总。"
她打量着我，目光从西装领口扫到手腕上的表——那块表不贵，但干净。
"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喝杯酒，交几个朋友。"
"你认识这里的人？"
"不多。但刚认识了几位。"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这个表情我在原著里读到过——她在思考、在评估、在重新定义面前这个人。
我没给她太多时间。
"听说沈氏最近在看中海地产的项目？"我随口问了一句。
她眼皮跳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但我捕捉到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