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秦岭悬棺:开局发现爷爷是盗墓贼  |  作者:那一只小胖  |  更新:2026-04-03
不速之客,冷艳法医------------------------------------------。,背靠着石头,把罗盘攥在手心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密林里时不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分不清是风还是那个东西。。,和胸口那个黑洞洞的窟窿。,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他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上的伤口结了痂,一动就裂开,血和泥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看见了人。,牵着警犬,正在山脚下集结。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方脸汉子,穿着一件旧夹克,眼神很锐利。“我是陈玄黄,”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考古队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一个人?死了五个。还有三个人失踪,包括我导师和刘主任。”。他一挥手,让两个**扶住陈玄黄,自己带着人往山上赶。。,只有一条街,最像样的建筑就是***。他被安排在值班室里,一个年轻**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找了件干净衣服让他换上。,他的手指终于不抖了。
“你确定是五具**?”年轻**坐在对面,拿着笔录本。
“确定。”
“死因是什么?”
陈玄黄沉默了一会儿:“不是人干的。”
年轻**笔停了,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这时候,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
方队长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的衣服上沾着泥,鞋底全是血——不是他的血。
“山上什么都找到了,”他的声音很低,“五具**,三个失踪人员的东西,还有……”他顿了顿,“还有爪印。巨大的爪印。”
“我说了不是人干的。”陈玄黄说。
方队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让省厅派人。要快。”他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然后补充道,“不是普通的案子。让他们带那个——带苏法医来。”
陈玄黄注意到,方队长说“苏法医”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谨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省厅的人下午就到了。
两辆黑色SUV停在***门口,下来四个人。三个男的,穿制服,一看就是技术人员。**个——
是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身高至少一米七,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皮肤很白,白得不像是干现场法医的人,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方队长迎上去,态度很客气:“苏法医,辛苦了。”
苏清鸢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目光越过方队长,落在了陈玄黄身上。
那一眼很冷。
不是普通人的冷漠,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件证物,评估它的价值。
“就是他?”她问。
“对,唯一的幸存者。”
苏清鸢走到陈玄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你昨晚看见的,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冷得像冰块。
陈玄黄把经过说了一遍。从半夜被惊醒,到发现**,再到逃进山里。他说得很详细,连爪印的大小和间距都描述了出来。
苏清鸢听完,没有追问,转身就走。
“去哪?”方队长问。
“上山。看现场。”
“天快黑了——”
“所以更要抓紧。”苏清鸢头也不回,“你们可以不用跟来。”
方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陈玄黄也跟了上去。
上山的路比昨天更难走。暴雨冲垮了部分路段,碎石和泥浆混在一起,踩上去就打滑。苏清鸢走得很稳,像是走平地一样,黑色风衣的下摆在山风里翻飞。
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警戒线还在,五具**保持原样。苏清鸢戴上手套,蹲下来,开始验尸。
陈玄**在旁边看着。
她验尸的手法和他见过的任何法医都不一样。别人验尸是用工具——镊子、探针、放大镜。她用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像钢琴家的手。但那些手指在触碰**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节奏——按压、停留、松开,像是在测量什么东西的脉搏。
“不是野兽。”苏清鸢忽然开口。
“什么?”
“爪印不是野兽留下的。”她站起来,摘下手套,“野兽攻击猎物,会撕咬颈部或腹部,留下齿痕和撕裂伤。这些**——胸口的伤口是从里往外撕裂的。”
“从里往外?”方队长皱眉。
“对。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体内破出来,撑开了胸腔。”苏清鸢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验尸报告,“眼球消失,血液被抽干,内脏不翼而飞。这不是 pre**tion,是 extraction。”
“Extraction?”
“提取。有人——或者有东西——在从这些人体内提取什么东西。”
陈玄黄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些金色的地脉脉络,断裂处形成的黑色漩涡。漩涡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这不可能,”方队长的声音有些发紧,“从体内破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苏清鸢没有回答。她走到营地的边缘,蹲下来,看着地上的爪印。
“你叫陈玄黄?”她忽然问。
“是。”
“你爷爷是陈九公?”
陈玄黄愣了一下:“你认识我爷爷?”
苏清鸢没有回答。她站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陈玄黄。
陈玄黄接住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块石碑的拓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篆文。拓片的中央,是一个熟悉的图案——
人形轮廓,胸口开着一只竖眼。
观脉氏的图腾。
“这是从一座汉代古墓里出土的,”苏清鸢说,“石碑上记载了一个先秦时期的方士家族,专门研究地脉。他们自称‘观脉氏’,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苏清鸢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冷得像刀锋。
“石碑的最后一行写着——‘观脉氏,守地脉,镇凶煞。血脉断,则九州裂。’”
山谷里安静得可怕。
方队长和其他**面面相觑,显然被这番话震住了。
陈玄黄攥着照片,手心全是汗。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苏清鸢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悬棺的方向,风衣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方队,”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明天组织人手,进山搜索。那三个失踪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搜哪里?”
“顺着爪印的方向搜。”苏清鸢顿了顿,“那座山里有东西。陈九公五年前去找过,现在轮到我们了。”
陈玄黄猛地抬头:“你也知道我爷爷的事?”
苏清鸢从黑暗中走出来,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依然很冷,但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好奇,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陈九公失踪之前,给我爷爷写过一封信。”她说。
“你爷爷?”
“搬山派,苏家。”苏清鸢的语气很淡,“你爷爷在信里说——‘秦岭之下,有物将出。若我回不来,请苏家派人来,与我孙儿同行。’”
陈玄黄的脑子嗡了一声。
搬山派。
他听过这个名字。在考古专业的课堂上,老师提过一嘴——搬山、卸岭、发丘,是**时期三大盗墓流派,后来被取缔,消失在历史里。
他以为那只是传说。
“搬山派是真实存在的?”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苏清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一眼悬棺的方向,然后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陈玄黄,”她没有回头,“你爷爷还活着。”
陈玄黄的呼吸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爪印,”苏清鸢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不是野兽留下的。那是封印松动的痕迹。你爷爷在五年前找到了封印点,他用自己的血脉加固了封印。所以他还活着——被困在里面。”
“里面?哪里里面?”
苏清鸢转过身,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个清冷的轮廓。
她伸手指向秦岭深处。
指向那个金色脉络断裂成漩涡的方向。
“地底下,”她说,“在那座千年古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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