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秦岭悬棺:开局发现爷爷是盗墓贼  |  作者:那一只小胖  |  更新:2026-04-03
胖爷驾到,卸岭传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你爷爷还活着,被困在里面。”,想爷爷失踪前的最后一个表情,想那块血玉上的竖眼图腾,想自己看见的金色地脉和黑色漩涡。,他就爬起来,去找方队长。“我要进山。”,筷子停在半空:“你疯了?我爷爷在里面,我得去找他。你连里面有什么都不知道,进去就是送死。”方队长放下筷子,“我已经联系了省厅,他们会派专业队伍来。你老老实实待着——等不及了。”陈玄黄打断他,“苏法医说封印在松动,那个东西随时可能出来。昨晚的案子你也看见了,五个人,一夜之间——够了。”方队长的脸色很难看。,***门口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车门打开,先伸出一条粗壮的腿,然后是一个圆滚滚的身躯。,少说两百斤,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穿着花衬衫和沙滩裤,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放在海边度假村不违和,放在秦岭脚下的小镇,扎眼得像黑夜里的探照灯。“谁是陈玄黄?”胖子扯着嗓子喊。
陈玄黄走出去:“我是。”
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是你小子啊。胖爷我从**一路赶过来,差点没把车开散架。”
“你是谁?”
“王胖墩,江湖人称胖爷。”胖子拍了拍胸口,金链子晃得叮当响,“卸岭派,第六十七代传人。”
陈玄黄愣住了。
昨天来了个搬山派的苏清鸢,今天又来个卸岭派的王胖墩。
“你来干什么?”
“找你啊。”王胖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给陈玄黄看,“你爷爷五年前寄给我们门主的信。信上说——‘若我五年未归,请卸岭派派人前往秦岭,助我孙儿一臂之力。’”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但陈玄黄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爷爷的笔迹。
“五年前的信?”他接过纸条,手指发抖,“你门主为什么现在才派人来?”
王胖墩挠了挠头:“门主五年前收到信的时候不当回事,说陈九公那个老东西又在搞封建**。结果前两天,门主的徒弟在洛阳挖到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秦岭将裂,九州同悲’八个字。门主吓坏了,连夜让我赶过来。”
陈玄黄攥着纸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爷爷五年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他预料到自己会失踪,预料到封印会松动,甚至预料到会有人来帮他。
“就你一个人?”他问。
“怎么,嫌胖爷不够分量?”王胖墩拍了拍腰间的工兵铲,“胖爷我一个人能顶一个排。卸岭派的本事,你爷爷没跟你提过?”
“没有。”
“那你爷爷够能藏的。”王胖墩啧啧摇头,“卸岭力士,专破机关、炸山开路,古往今来多少大墓都是我们卸岭派打开的。你爷爷当年跟我们门主合作过好几次,交情铁得很。”
这时候,苏清鸢从***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冲锋衣,脚上穿着登山靴,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户外包。看见王胖墩,她皱了皱眉。
“卸岭派的?”
王胖墩看见苏清鸢,眼睛一亮:“哟,美女法医?搬山派的?”
“嗯。”
“巧了巧了,搬山卸岭是一家。”王胖墩笑嘻嘻地伸出手,“认识一下,胖爷我——”
“不用认识。”苏清鸢冷淡地绕过他,走到陈玄黄面前,“准备一下,中午进山。”
“中午?”陈玄黄有些意外,“这么急?”
“急的是你爷爷。”苏清鸢看了他一眼,“昨晚我又去看了现场。爪印比昨天更深了,说明封印在加速松动。每多等一天,你爷爷活着的希望就少一分。”
王胖墩凑过来:“进山?找陈九公?带上胖爷我啊。”
“你?”苏清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卸岭派的本事我听说过,但你这样子——”
“胖爷我这样子怎么了?”王胖墩拍了拍肚子,“这叫深藏不露。你别看我胖,下过的墓比你吃过的盐都多。**、陕西、甘肃,哪儿的墓我没闯过?”
苏清鸢没说话,转身就走。
王胖墩追上去:“哎美女,别走啊,咱们商量商量。我帮你开路,你帮我解毒,合作愉快嘛。”
“我不需要合作。”
“你需要。”王胖墩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秦岭深处的古墓,不是你们搬山派一个人能闯的。我卸岭派别的本事没有,破机关、炸山开路是一绝。你不带我,遇到断龙石、流沙阵,你拿什么破?”
苏清鸢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那座墓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王胖墩指了指陈玄黄手里的青铜罗盘,“那玩意儿叫‘观脉盘’,是观脉氏历代传人的信物。观脉氏守的墓,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墓。”
陈玄黄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罗盘。
磁针还是指向北方,纹丝不动。
“那是什么墓?”他问。
王胖墩摇头:“不知道。但你爷爷五年前进去过,****爷爷也可能进去过。观脉氏世代守护的东西,就在那座墓里。”
苏清鸢沉默了很久。
“中午十二点出发,”她终于开口,“你跟得上就跟。”
王胖墩咧嘴一笑:“得嘞。”
上午,三个人各自准备。
方队长本来不同意陈玄黄进山,但苏清鸢亮了一个证件之后,他就不说话了。陈玄黄没看清证件上写的是什么,只看见方队长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叹了口气。
“我派两个人跟你们——”
“不用。”苏清鸢拒绝得很干脆,“人越多越麻烦。给我们准备装备就行。”
方队长弄来了三套户外装备:登山绳、头灯、手电、备用电池、干粮、水、急救包。王胖墩嫌不够,自己跑到镇上唯一的小卖部买了一箱二锅头和二十个馒头。
“你带酒干什么?”陈玄黄不解。
“辟邪。”王胖墩把二锅头塞进背包,“黑驴蹄子没买到,用二锅头凑合。邪祟怕烈酒,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苏清鸢没理他,自顾自检查装备。
陈玄**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个搬山派的法医,冷得像冰块,验尸手法诡异得像巫术。
一个卸岭派的胖子,穿得像度假,张嘴就是盗墓黑话。
再加上他——一个刚发现自己家族秘密的考古系学生。
三个人,三派传人。
爷爷五年前就安排好了。
陈玄黄攥紧罗盘,深吸一口气。
中午十二点,太阳正当头。
三个人背上包,沿着山路往秦岭深处走。
方队长站在***门口,目送他们消失在树林里。
走出去很远之后,陈玄黄回头看了一眼。
镇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被群山吞没。
前方,是无人涉足的原始森林,和那座藏着爷爷的千年古墓。
王胖墩走在最前面,工兵铲扛在肩上,嘴里哼着小调。
苏清鸢走在中间,步伐稳健,眼神警惕。
陈玄黄走在最后,手里攥着罗盘。
磁针指向北方,纹丝不动。
像一只永不收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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