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她的目光。
看着他放在桌上因为用力指节发白的手。
她慢慢站起来。
“你可以不替我说话。”
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但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该成**和**妹的提款机？”
第一章
门在身后合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
肖敏站在黑里，听着屋里传出孙桂芳的哭腔，还有肖丽拔高的嗓音。
“妈您别哭，哥不是都答应了吗！”
“她就小肚鸡肠！当年结婚没要她家一分钱彩礼，现在让她出点力就翻脸！”
“行了妈，我哥会弄好的。”
肖敏按下电梯键。
金属门上映出她模糊的影子。
结婚五年。
女儿三岁。
房贷车贷压着，她和**的工资卡每月都被掏空。
孙桂芳三年前搬来同住，说是帮忙带娃。
从那以后，这个家的账就越算越糊涂。
电梯到了。
肖敏走进去，掏出手机。
微信置顶聊天里，最上面一条是**早上发的：“晚上妈炖汤，早点回来。”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
最后敲出一行字，又删掉。
电梯一路下到地下**。
她那辆白色轩逸停在免费区最角落。
上车，点火。
仪表盘亮起来。
中控屏自动连上手机，继续播上次没听完的财经节目。
“……家庭经济矛盾里，婚前财产和婚后共同财产的界定，往往是冲突爆点……”
肖敏按了暂停。
**里很静。
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手机震动起来。
是**打来的。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等铃声响到第八下才接。
“喂。”
“你在哪儿？”
“**。”
“上来。”
“不上。”
那头静了几秒。
“肖敏，妈刚才血压高了，我给她吃了药。”
“所以呢？”
“所以你别闹了行不行？车位的事儿，明天再好好商量。”
“没啥好商量的。”肖敏看着挡风玻璃里的自己，“**，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老实说。”
“……你问。”
“第一，**说‘钱我们出’，这‘我们’里，有没有**妹肖丽？”
**沉着没吭声。
“第二，要是真买了车位，写谁的名字？”
“肯定写你的，陪嫁车位嘛。”
“那等产权证下来了，**会不会让加上肖丽的名字，或者干脆过户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