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肖敏盯着电费单。
盯着上面刺眼的数字。
她把单子叠好，塞进包里。
“谢谢王师傅。”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
后视镜里，她看到自家阳台灯还亮着。
孙桂芳的影子在窗帘后晃。
多半还在掉眼泪。
或者在骂她。
肖敏打方向盘，拐上了去运河边的路。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是微信。
**发来的。
“肖敏，你说离婚是气话，对不对？”
她没搭理。
第二条紧跟着跳出来。
“车位的事先放一边，你回来，我们慢慢说。”
第三条也来了。
“女儿醒了，哭着要妈妈。”
肖敏踩下刹车。
车停在运河边观景台的临时车位上。
她趴在方向盘上。
肩膀开始一抖一抖。
手机还在震。
**条消息。
“算我求你。”
她抬头，抹了把脸。
打开微信，点进**的头像。
点进转账界面。
输入金额：5000。
备注：给女儿买奶粉。
转账成功的提示跳出来。
然后她打字。
“今晚我住朋友家。”
“明天上午九点，婚姻登记处门口见。”
“带好***、户口本、结婚证。”
“我们谈谈离婚。”
发出。
拉黑。
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
第二章
肖敏在运河边坐到凌晨三点。
手机调了静音，屏幕却一亮一亮。
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
多半是**换着孙桂芳或肖丽的手**。
她一通都没接。
后来，屏幕终于安静下来。
她打开微信，点开第二个置顶聊天。
顾琳。
她大学室友，现在自己开律所，专做离婚案子。
消息是两小时前发的。
“肖敏，到哪儿了？我给你留门。”
肖敏开始打字。
“快到了。”
“眼泪流完没？”
“嗯。”
“给你煮了蜂蜜牛奶，加了双份白兰地。”
“爱你。”
“少贫。到了按门铃，我没睡。”
肖敏重新发动车子。
后半夜的城里车很少。
高架桥上路灯连成一条橘黄线。
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条路。
她和**刚领完证，开车去海边度蜜月。
那时**还没这么沉闷。
他边开车边跑调唱歌，她笑得直不起腰。
他说：“肖敏，我以后让你过得舒舒服服。”
她说：“现在就挺好。”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