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己当人，当个U盘就行。"
我没听懂，愣了一下想问，他已经转身回办公室了。
下午两点，王导在微信上找我，让我去一趟办公室。
我心里动了一下，觉得可能是看了我通宵交的方案，终于肯谈论文的事了。
3
王导的办公室永远很整洁。
书架上摆着他拿过的几个奖杯和跟大佬的合影，桌上一个不锈钢保温杯，旁边放着一盒铁观音。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脑，见我来了，把保温杯盖拧开，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坐。"
我拉了椅子坐下。
"昨晚那个方案我看了，框架还行，细节后面再改。"
他把屏幕转过来一点，我瞥了一眼，是我写的文档，但作者栏已经改成了李少的名字。
我目光停了一秒，没说话。
王导像没注意到我的眼神，继续说："小林啊，你跟李少配合一下，后面这个项目的结题报告你也帮忙盯着，署名的事你别多想。"
"李少那个情况，文章挂他名字，以后对你找工作也有好处。"
我攥了一下裤腿，开口说："王导，我的****……"
"你那个论文我看了，"他打断我，语气很平，甚至称得上温和，"实验设计太浅，理论深度不够，离盲审要求还有距离。"
"你现在别急着定稿，再沉淀沉淀。"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我连跟你坐下来讨论半小时的机会都没有，你怎么看的？
我想说，那组数据你连回复都没回过我，怎么就判定太浅了？
但这些话卡在嗓子里，一个字都没出来。
因为我太了解王导了。
他从来不骂人，从不拍桌子，从不用难听的字眼。
他只会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你，你不行，你不配，你不够格。
然后给你指一条路——按我说的做，对你有好处。
"行，我回去再改改。"我站起来。
"嗯。"
他已经低头看电脑了。
我走到门口，他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接起来，声音突然变了，带着笑："哎哟，张处长啊，哪里哪里，孩子在我这您放心，我肯定多上心……"
我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觉得比什么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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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出来后，我在厕所隔间里站了十分钟。
不是想哭，是脑子转不